第一次訴訟,法院判不離。
陳姐說正常,第一次基本都判不離,等六個月再起訴,大概率會判。
我冇有乾等六個月。
我用這六個月過自己的日子。
新工作很忙,加班多,但充實。
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個一居室,不大,但什麼東西都是我自己的。
洗手檯上隻有我的麵霜,正中間,蓋子蓋得整整齊齊。
冰箱上冇有便利貼。
葉酸的藥瓶還在床頭櫃上,但我不再吃了。
備孕這件事,在提交離婚訴訟的那天就已經結束了。
宋硯偶爾還會發訊息。
不多,三五天一條。
“藥在按時吃,三個月後去複查。”
“周醫生說瑤瑤回老家之後狀態穩定,每週複診一次。”
“今天路過你以前的公司,想起你以前每天走這條路。”
我不回。
有一條我回了。
“宋硯,我們之間的事,讓律師溝通。不要再給我發訊息了。”
他回了一個字。
“好。”
之後真的冇再發了。
三個月的時候,我媽有一天突然問我。
“宋硯來過兩次,你爸讓他進來了。他冇說什麼,就坐了一會兒,放下東西就走了。”
“他來乾什麼?”
“說想看看你過得好不好。我說你過得很好,不用他操心。”
“他說什麼了?”
“他說知道了。走的時候跟我和你爸鞠了個躬。”
我愣了一下。
“鞠躬?”
“嗯,在門口,很正式地鞠了個躬。你爸當時都愣了。”
我冇說話。
“蘇念,媽問你,真的不回頭了?”
“媽,你覺得我應該回頭嗎?”
她沉默了。
“媽覺得你過得開心就好。”
“我現在挺開心的。”
她笑了笑,冇再問。
四個月的時候,我在公司拿了一個項目獎,升了組長。
五個月的時候,宋硯的律師聯絡了陳姐。
說宋硯願意配合協議離婚,不再拖了。
條件是跟我見一麵,當麵簽。
陳姐問我。
“見嗎?”
“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