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說一邊拉著他往球館門口走,聲音又脆又甜,像一隻嘰嘰喳喳的小鳥,把空蕩蕩的球館填得滿滿當當。她穿著他的白色球衣,大波浪的長發披在肩上,藍白相間的啦啦隊裙擺從球衣下擺露出來一小截,腳上白色的運動鞋嗒嗒嗒地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踩出一種歡快的、讓人忍不住跟著笑的節奏。
靳嶼川被她拽著往前走,低頭看著她握著自己的手——她的手很小,隻能握住他三根手指,但她握得很緊,像是在說“你跟著我走就好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一切都會好的”。
他收緊了手指,把她的手整個包裹在掌心裡。秋天的夜風從球館門口吹進來,帶著桂花的甜香和一點點涼意。他深吸一口氣,覺得今天晚上好像也沒有那麼糟。
不,不是“沒有那麼糟”。
她一隻手拉著靳嶼川的手,另一隻手舉著手機,螢幕上顯示著陳洛的對話方塊,她正飛快地打字,馬尾辮在腦後一甩一甩的,寶藍色的蝴蝶結在昏暗的燈光下依然鮮亮。
“陳洛說他們在北門燒烤店,已經佔好位置了!”她把手機舉到靳嶼川麵前,螢幕上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全是大寫的感嘆號,“他說給你點了二十串烤腰子,說你今天打累了要補補——”
虞晚晚唸到這裡,自己先笑了,笑得彎下腰,球衣的領口滑下來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頭。她直起身,把領口拉好,仰頭看著靳嶼川,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一個又甜又壞的笑:“靳嶼川,你要不要補補呀?”
靳嶼川低頭看著她,看著她故意拉長的尾音和狡黠的笑,伸手彈了一下她額前的碎發,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慵懶的無奈:“你吃不吃?不吃我送你回宿舍。”
“吃吃吃吃吃!”虞晚晚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整個人掛上去,像一隻抱住樹榦的小考拉,“我餓死了!我今天跳啦啦操跳了兩小時,又在場邊喊了一整場,我的嗓子都快啞了你聽聽——”她把臉湊到他麵前,張開嘴,“啊——”了一聲,聲音確實有點啞,但中氣十足,震得他耳膜嗡嗡響。
靳嶼川伸手捂住她的嘴,嘴角彎了一下,拉著她往停車場走。虞晚晚被他捂著嘴還在“唔唔唔”地說個不停,他鬆開手,她立刻像被按了播放鍵一樣繼續輸出:“我跟你說北門那家燒烤店的烤雞翅真的絕了,上次我和室友去吃,我一個人吃了六個,喻星眠說我上輩子可能是隻黃鼠狼——”
“黃鼠狼不吃雞翅。”靳嶼川開啟車門,把她塞進副駕駛,俯身幫她係安全帶。她的臉近在咫尺,嘴巴還在不停地說:“那黃鼠狼吃什麼?雞?那雞翅也是雞的一部分嘛——”
他低下頭,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不重,但剛好讓她閉嘴了。虞晚晚愣了一秒,然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裡沒有任何凶意,反而像一隻被摸了肚皮的貓,又羞又甜。
“靳嶼川你偷襲我。”
“嗯。”他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讓你安靜三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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