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晚。”他叫她,聲音還有點啞。
“嗯!”她應得又脆又響,像一個被點到名的小學生。
“你吵死了。”
虞晚晚愣了一下,然後伸手錘了一下他的胸口,錘完手就放在那裡沒有收回來,掌心貼著他**的、還在微微發熱的胸肌上,感受著他心臟的跳動。她嘟起嘴,表情又凶又可愛,像一隻炸了毛的小奶貓:“靳嶼川你良心不會痛嗎!我在安慰你!你居然說我吵!”
靳嶼川看著她又凶又可愛的樣子,終於笑了。不是嘴角微微彎一下的那種笑,而是真真切切的、從胸腔裡湧出來的、眉眼都舒展開來的笑。他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微微彎起來,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整個人像冰雪消融後的春天,溫暖而明亮。
虞晚晚看著他笑,自己也笑了,笑得比他更大聲、更燦爛、更不管不顧,整個空蕩蕩的球館都回蕩著她又脆又甜的笑聲。她笑夠了,忽然站起來,跑到場邊拿起自己的手機,又跑回來,蹲在他麵前,舉起手機對著他。
“來,笑一個!我要拍照!輸球也要拍照!三十八分不值得一張照片嗎!”
靳嶼川看著蹲在自己麵前、舉著手機、大波浪的長發垂到地上、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的女生,無奈地笑了一下,伸手拿過她的手機,放到一邊,然後一把把她從地上撈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虞晚晚驚叫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藍白相間的啦啦隊裙擺鋪在他**的大腿上。她的臉一下子紅了,但沒有躲,反而摟著他的脖子,低下頭看著他的臉,大波浪的長發垂下來,像一道簾子,把兩個人的臉遮在一個小小的、私密的、隻有他們兩個人的空間裡。
“靳嶼川,我跟你說一個秘密。”她的聲音忽然放輕了,但眼睛還是亮晶晶的,帶著一種讓人心癢的神秘。
“什麼秘密?”
虞晚晚湊到他耳邊,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又輕又軟,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麵上:“你打球的樣子,真的真的真的超級帥。比你不穿衣服還帥。”
靳嶼川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他看著她的臉,看著這個明明在說這種話卻還能保持著一臉天真無邪表情的女生,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拇指在她腰側的啦啦隊服布料上輕輕摩挲著,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虞晚晚,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虞晚晚從他耳邊退開一點,看著他的臉,歪了歪頭,大波浪的長發從肩膀上滑下來,掃過他的手臂。她的嘴角帶著一個甜甜的、壞壞的、像小狐狸一樣的笑。
“知道呀,我在誇你。你不喜歡聽嗎?”
靳嶼川看著她那個又甜又壞的笑,看著她歪頭時大波浪長發晃動的弧度,看著她藍白相間的啦啦隊服在昏暗的球館裡依然鮮亮的顏色,忽然覺得這個女生是他見過的最不講道理的人——她不講道理地闖進他的生活,不講道理地讓他心動,不講道理地在他輸球的時候用她的方式把他從穀底拉出來,不講道理地讓他覺得,輸一場球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聲音低得像是隻說給她一個人聽的。
“喜歡。你說什麼我都喜歡。”
虞晚晚的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她湊上去,在他的唇上飛快地親了一下,然後退開,笑得像一隻偷到了魚的貓。她從他的腿上跳下來,跑到場邊把他的球衣撿起來,抖了抖上麵的灰,然後披在自己身上。白色的球衣對她來說大得像一件連衣裙,下擺垂到了她的大腿,袖子長得蓋住了手指。她轉過身,張開雙臂,像一個穿著大人衣服的小孩子,在原地轉了一圈,大波浪的長發和白色球衣的下擺一起飛起來。
“靳嶼川你看!你的衣服!”
靳嶼川坐在長椅上,**著上身,看著她穿著自己的球衣在空蕩蕩的球館裡轉圈、大笑、大波浪的長發在燈光下泛著光澤的樣子,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他伸出手,朝她招了招。
“過來。”
虞晚晚嗒嗒嗒地跑過去,穿著他的球衣,站在他麵前,低頭看著他。她的頭髮有點亂了,大波浪在剛才的瘋鬧中散了一些,有幾縷貼在了臉頰上,但她不在乎,她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把臉湊到他麵前,眼睛亮晶晶的。
“幹嘛呀?”
靳嶼川伸手把她臉頰上那幾縷亂髮撥到耳後,手指在她耳廓的邊緣輕輕滑過,然後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拉向自己,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額頭,停留了好幾秒,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認真到骨子裡的溫柔。
“虞晚晚,謝謝你。”
虞晚晚眨了眨眼,然後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酒窩深深的,整個人像一朵在陽光下盛開的向日葵。她直起身,拉起他的手,十指相扣,把他從長椅上拽起來。
“謝什麼呀!走啦,帶你去吃好吃的!輸球了更要吃好吃的!我跟你說我知道學校北門有一家燒烤特別好吃,他家的烤雞翅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烤雞翅,你一定會喜歡的,我們叫上陳洛他們一起吧?輸了球大家一起吃頓飯就好了呀,一頓不行就兩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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