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後的頒獎儀式上,靳嶼川站在裁判席上頒發獎牌,虞晚晚坐在計分席上整理最後的成績單。她的目光從成績單上移開,看了一眼站在領獎台旁邊的靳嶼川——他穿著那件黑色的裁判Polo衫,工裝短褲,哨子掛在胸前,表情認真而專業,和十五分鐘前在儲物間裡把她按在牆上親的那個人簡直判若兩人。
她低下頭,在計分表的空白處寫了一行小字:“靳嶼川的腹肌,100分。不接受反駁。”寫完之後她把這頁紙折起來,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旁邊的學姐湊過來看了一眼她空白的計分表,疑惑地問:“晚晚,你剛才寫了什麼?”
虞晚晚把口袋按了按,笑得眼睛彎彎的,酒窩深深的:“沒什麼,記了個重要的資料。”
學姐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
虞晚晚抬起頭,目光穿過人群,正好對上靳嶼川的眼睛。他站在領獎台旁邊,隔著幾十米的距離,隔著無數走來走去的人,就那樣看著她,嘴角帶著一個隻有她能讀懂的、壞壞的、痞痞的笑。
虞晚晚沖他吐了吐舌頭,然後飛快地低下頭,假裝很忙地整理成績單,耳朵尖紅紅的,但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口袋裡的那張紙上,“靳嶼川的腹肌,100分”下麵,她又加了一行小字:“靳嶼川吃醋的樣子,1000分。全世界第一可愛。”
比賽結束,她坐在遊泳館門口的台階上等他換衣服她把計分表折成一隻紙飛機,在手裡拋來拋去,嘴裡哼著一首不知道什麼名的歌,調子跑得離譜但她唱得開心極了。
靳嶼川從更衣室出來的時候,換了一件黑色的連帽衛衣
他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伸出手。虞晚晚把紙飛機往他手裡一塞,他看了一眼那個歪歪扭扭的紙飛機,嘴角彎了一下,然後把它揣進口袋,拉起她的手。
“去哪呀?”虞晚晚被他拽著往前走,馬尾辮在腦後一甩一甩的,聲音又脆又甜,“我跟你說我想吃壽喜燒,就北門那家,我饞了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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