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嶼川看著她的笑,看著她明明被他按在牆上還一點都不害怕、反而在逗他的樣子,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的手從她的臀側移到她的腰前,把她整個人轉過來,讓她重新麵對著他。她後背靠著牆壁,他站在她麵前,兩隻手撐在她頭兩側,把她整個人鎖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慢慢下移,掠過她因為憋笑而微微鼓起的腮幫子,掠過她嘴角那個怎麼都壓不下去的弧度,最後落在她胸口那個因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寶藍色蝴蝶結上。
“虞晚晚,你故意的。”他的聲音低低的,不是疑問,是陳述。
虞晚晚終於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笑得整個人都在微微顫動,馬尾辮在腦後甩來甩去,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笑夠了,抬起頭,雙手捧住他的臉,拇指在他顴骨上輕輕蹭了蹭,聲音又甜又軟,帶著一種讓人心尖發癢的撒嬌。
“對呀,我就是故意的。我想看你吃醋的樣子嘛。好好笑哦,你吃醋的時候眉毛會皺在一起,像一隻被搶了魚乾的貓。”
靳嶼川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和深深的小酒窩,看著她捧著自己臉、笑得像隻偷到了魚的貓的樣子,嘴角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彎起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高,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蹭了蹭她柔軟的唇瓣,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虞晚晚,你知不知道你有時候真的很欠收拾。”
虞晚晚眨了眨眼,理直氣壯地說:“知道呀。但你捨不得收拾我。”
靳嶼川看著她又得意又欠揍的樣子,忽然笑了。他笑得很輕,但笑得眼睛彎彎的,笑得整個儲物間都好像亮了起來。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聲音低得像是隻說給她一個人聽的。
“誰說我捨不得?”
他吻住了她。
不是那種溫柔的、試探的吻,而是帶著一點懲罰意味的、不容拒絕的吻。他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糾纏著她的舌,吻得又深又重,像是在說“你再給別的男人打分試試”。虞晚晚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雙手攥著他裁判服的領口,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細碎的、像小貓一樣的哼唧。
但她沒有躲,沒有退,甚至踮起腳尖,回應著他的吻。她的舌尖笨拙地纏上他的舌尖,學著他的樣子描摹他的唇形,動作生澀但熱烈得不像話,像是在說“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麼樣”。
吻了很久,久到儲物間門縫裡漏進來的光都好像暗了一些。靳嶼川終於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滾燙而潮濕。她的臉紅得像著了火,嘴唇微微腫起,馬尾辮在剛才的廝磨中歪到了一邊,寶藍色的蝴蝶結髮夾搖搖欲墜地掛在發梢上。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腫了的嘴唇,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裡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像是在拋媚眼:“靳嶼川,你把我嘴巴親腫了,等會兒我怎麼出去見人啊?”
靳嶼川伸手把她歪掉的馬尾辮整理好,把快要掉下來的蝴蝶結髮夾重新別緊,手指在她發梢輕輕撚了一下,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的笑意:“就說你吃了辣的東西。”
“遊泳館哪來的辣的東西?”
“我。”
虞晚晚愣了一下,然後臉更紅了。她伸手錘了一下他的胸口,又羞又氣:“靳嶼川!你正經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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