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嶼川的眼神暗了暗。他的手從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腰側,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一提,虞晚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抱起來放在了撞球桌的邊上。她驚叫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黑色的裙擺在綠色的檯麵上散開,像一朵在深夜綻放的花。
他站在她兩腿之間,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檯麵上,俯身看著她。燈光從他頭頂照下來,把他的臉藏在陰影裡,隻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兩顆被點燃的黑曜石。
“儂敢伐啦?”他學著她的上海話重複了一遍,發音還是不太標準,帶著廣東話的腔調,但這次聽起來一點都不好笑,因為他的聲音太低太啞了,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帶著電,從她的耳朵一路麻到心臟,“你問我敢不敢?”
虞晚晚摟著他的脖子,低頭看著他的臉。她的腿因為坐在撞球桌邊而微微分開,他的身體剛好嵌在那個空隙裡,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幾乎沒有距離。她的黑色弔帶裙的裙擺鋪在綠色的檯麵上,他的白色襯衫的袖口捲到了小臂,兩個人的衣服顏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像一幅被精心構圖的畫。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死掉了,但她不想躲。她伸出手,用手指描摹了一下他眉骨的輪廓,然後順著他的鼻樑往下,經過他的人中,停在他的唇上。她的指腹在他薄薄的嘴唇上輕輕按了一下,然後沿著他下唇的輪廓慢慢地描摹了一遍。
“我賭你不敢。”她小聲說,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酥麻的挑釁。
靳嶼川的呼吸重了幾分。他偏過頭,嘴唇貼上她放在自己唇上的手指,從指尖慢慢地親到指根,一根一根地,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他的嘴唇很軟,帶著溫熱的、潮濕的觸感,每親一根手指,他的眼睛就抬起來看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你看我敢不敢”。
親完最後一根手指,他的嘴唇移到她的掌心,在她的掌心裡落下一個綿長的、溫熱的吻。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嘴角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勾起來,露出一個壞壞的、痞痞的、讓她心臟驟停的笑。
“虞晚晚,你太小看我了。”
他的手從檯麵上移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她的身體從撞球桌邊滑過來,大腿貼上了他的腰側,胸口貼上了他的胸口,整個人被他固定在撞球桌的邊緣和他身體之間,動彈不得。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鎖骨下方那一小片裸露的麵板,輕輕地、慢慢地親了一下。他的嘴唇很軟,帶著溫熱的溫度和撞球廳裡淡淡的 chalk 粉塵味道,貼在她敏感的鎖骨上,像一片溫熱的羽毛拂過。虞晚晚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壓抑的、軟得不像話的呻吟,那聲音在安靜的撞球廳裡顯得格外清晰,讓她自己的臉都紅到了脖子根。
“靳嶼川……有人……”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和喘息,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不知道是想把他推開還是把他拉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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