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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的水麵恢復了平靜,像一麵碧藍的鏡子,倒映著高處的天窗和偶爾飄過的雲。
靳嶼川從水裡出來的時候,水珠順著他身體的線條往下滾,從寬闊的肩頭滑到結實的胸肌,經過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最後沒入人魚線消失的地方。他拿起池岸上的浴巾隨意地擦了兩下,然後躺在了其中一張躺椅上。白色的浴巾鋪在身下,他的麵板被曬成了很淺的小麥色,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他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腹部,閉上眼睛,像是在曬太陽。水珠從他的發梢滴下來,沿著他的太陽穴滑到下顎線,滴落在鎖骨的凹陷處,在那裡匯成一小窪,然後順著胸肌的弧度往下滾。
虞晚晚從水裡爬上來的時候,看到他這副樣子,腳步頓了一下。
他躺在那裡的樣子太好看了。不是那種刻意擺出來的好看,而是那種渾然天成的、隨意的、像一頭在陽光下打盹的獵豹一樣的好看。他的身體線條從肩膀到腰再到腿,呈現出一個流暢的、充滿力量感的倒三角,腰窄而有力,腿長而筆直,整個人像是造物主花了最多心思雕刻出來的作品。
她走過去,在他旁邊的躺椅上坐下,然後想了想,又挪到了他的躺椅上。她跪坐在他身體的一側,雙腿併攏偏向一邊,像日本女孩那樣端端正正地跪著,但因為她隻穿著那件黑色的比基尼,這個姿勢變得完全不是端端正正的味道了。
水珠從她的身上滑落,滴在他腹部的麵板上。
靳嶼川睜開眼,從下往上看她。她跪坐在他旁邊,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她的頭髮還濕著,有幾縷貼在臉頰和肩膀上,水珠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滾,滾進胸口那個金屬圓環的位置,消失不見。
她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個慵懶的、嫵媚的、像貓一樣的笑。那個笑容和她平時的樣子完全不同——平時她是甜的、軟的、容易害羞的,像一隻人畜無害的小白兔。但此刻她跪坐在他身邊,濕漉漉的頭髮散在肩上,黑色的泳衣襯得她麵板白得發光,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種讓人心臟驟停的、致命的吸引力。
“你怎麼躺在這裡呀?”她歪著頭看他,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尾音微微上揚,像一根羽毛在人心尖上掃來掃去。
靳嶼川看著她,沒有回答。他的手從腹部移開,慢慢地、不緊不慢地抬起來,落在了她跪坐著的、裸露的大腿上。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外側畫了一個圈,然後順著大腿的弧度慢慢往裡滑,指腹貼著她被水浸濕的、細嫩的麵板,每滑過一寸都能感受到她身體微微的顫慄。
虞晚晚的呼吸變快了一些,但她沒有躲。她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勢,把腿分開了那麼一點點——微乎其微的一點點,小到她可以騙自己說隻是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但靳嶼川的手指立刻感受到了那個變化,他的嘴角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勾了起來。
“虞晚晚,”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慵懶的、漫不經心的沙啞,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緩緩拉動,“你今天真的很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她歪著頭,眼睛亮晶晶的,嘴角那個笑又甜又壞。
靳嶼川的手指沒有回答,而是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他的手從她的大腿內側滑到了她身體最柔軟的地方,隔著黑色比基尼薄薄的布料,他的整個手掌覆蓋了上去。他的手指很長,掌心很寬,那個小小的、三角形的布料根本擋不住什麼,他的掌根抵著她身體最溫熱的位置,指尖碰到了她尾椎的骨頭。
虞晚晚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極輕極軟的、像小貓被踩到尾巴一樣的聲音。她的雙手本能地伸出去,摟住了他的脖子,像是怕自己會從躺椅上掉下去一樣。她跪坐的姿勢因為這個動作而前傾,濕漉漉的頭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胸口和下巴,帶著泳池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和她身上特有的、甜甜的花果香。
“靳嶼川……”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軟得像是要化掉,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聽過的、沙啞的、甜膩的尾音。
“嗯。”他的聲音從她下巴的位置傳上來,低低的,沉沉的,帶著胸腔的共鳴。
他的手指在那層薄薄的布料外麵慢慢地、輕輕地揉動著,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寸移動都像是被放慢了鏡頭。他的掌心是熱的,指腹有一層薄薄的繭——那是常年遊泳和打球磨出來的——粗糙的質感隔著光滑的泳衣布料傳遞過來,形成一種奇異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對比。
虞晚晚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摟著他脖子的雙手不自覺地收緊,手指插進他後頸濕漉漉的短髮裡,指甲輕輕刮過他的頭皮。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嘴唇貼著他頸側的麵板,能感受到他脈搏的跳動——沉穩而有力,比她慢了不知道多少拍,像是在故意嘲笑她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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