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水裡提起來,讓她坐在泳池邊上。水珠從她的身體上滑落,在黑色的泳衣上留下一道道濕痕。她坐在池岸上,他站在水裡,他的胸口剛好對著她的腰。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慢慢下移,掠過她的鎖骨,掠過她胸口那個金屬圓環,掠過她被水浸透後緊緊貼著肌膚的黑色布料。
他的手指勾住她胸口那個金屬圓環,輕輕往下拉了一下,圓環帶動布料往下墜,那片被包裹的柔軟弧度的上緣露出來一小截,白得發光的麵板在黑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虞晚晚倒吸了一口涼氣,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擋,但他的手比她快,捉住了她的手腕,按在池岸上。
“拍了照就想跑?”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危險的、讓人腿軟的笑意,“虞晚晚,你太天真了。”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鎖骨下方那一小片露出來的麵板,輕輕地、慢慢地親了一下。他的嘴唇很軟,帶著水的溫度和泳池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貼在她敏感的鎖骨上,像一片溫熱的羽毛拂過。虞晚晚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軟得不像話的呻吟,那聲音在空蕩的遊泳館裡回蕩了一下,讓她自己都覺得臉紅心跳。
“靳嶼川……有人……”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和喘息。
“沒人。”他的聲音從她的鎖骨處傳出來,含混而低沉,“救生員走了,管理員也不在。整個遊泳館就隻有我們兩個人。”
虞晚晚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麼時候,遠處的救生員高椅已經空了,管理員的小房間門也關上了。整個遊泳館安靜得隻剩下水波輕輕拍打池岸的聲音,和他們兩個人交纏在一起的呼吸聲。
靳嶼川的嘴唇從她的鎖骨移到她的胸口,在黑色布料覆蓋的那片最高點停下來,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咬了一下。
虞晚晚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雙手被他按在池岸上無法動彈,隻能無助地仰起頭,露出一段纖細的、脆弱的脖頸,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甜膩的、像貓叫一樣的聲音。
“靳嶼川……不要……”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但不是難過的哭,是那種被撩撥到極限、又羞又舒服、想讓他停下來又想讓他繼續的、矛盾的、複雜的哭。
靳嶼川抬起頭,看著她的臉。
她的臉紅得像著了火,從額頭一直紅到胸口,眼眶紅紅的,水潤潤的,睫毛上沾著一點濕意,嘴唇微微張著,急促地喘息,胸口劇烈地起伏。她的頭髮散在肩膀上,濕漉漉的,有幾縷貼在她潮紅的臉頰上,襯得她的麵板白得近乎透明。
她看起來又純又欲,像天使和魔鬼的混合體,清純到了極致就變成了最致命的誘惑。
靳嶼川的呼吸重得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他鬆開她的手腕,雙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從池岸上拉下來,重新拉進水裡。她落進他懷裡的那一刻,雙腿本能地盤上了他的腰,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一隻無尾熊抱著樹榦。
他把她抵在泳池的池壁上,後背貼著冰涼的瓷磚,前麵貼著他滾燙的胸膛,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的身體止不住地微微顫抖。他的雙手在她身上遊走,從她的腰到她的臀,從她的臀到她的大腿,從她的大腿到她的胸口,每一寸麵板都不放過,每一寸曲線都被他的手指仔仔細細地描摹了一遍。
他的手指從她胸口那個金屬圓環裡穿過去,勾住圓環下麵的布料,微微用力,把那片黑色的布料拉得更低了一些。那片被包裹的柔軟弧度露出了更多,白得發光的麵板上有一道淺淺的、被泳衣勒出來的紅痕,他低下頭,用舌尖輕輕地、慢慢地舔過那道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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