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嶼川的呼吸重了幾分。他看著她這副樣子——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側,臉頰泛著潮紅,嘴唇微微腫起,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黑色的泳衣布料在水麵上若隱若現——他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瓦解。
“虞晚晚,”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讓人心臟顫慄的磁性,“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有多危險?”
虞晚晚當然知道。她不是傻子,她能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盤在他腰間的雙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腰腹肌肉的緊繃,貼著他胸口的位置能感受到他心跳的加速,就連水的溫度都蓋不住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滾燙的荷爾蒙氣息。
但她沒有躲。
她甚至往前傾了一點,胸口貼上他的胸口,兩個人的身體之間連水都擠不進去了。她的雙手環著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後頸濕漉漉的短髮裡,指腹在他髮根的位置輕輕畫著圈。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呼吸拂過他的耳廓,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刻意的、慵懶的、像貓一樣的嫵媚。
“那你要對我做什麼呀,靳嶼川?”
這句話像一根火柴,扔進了裝滿汽油的房間裡。
靳嶼川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他的手從她的臀側滑到她的腰後,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更緊地按向自己。他的另一隻手從她的大腿上移,經過她腰側柔軟的曲線,經過她肋骨的位置,停在了她胸口的下緣。他的手指沒有繼續往上,而是停在那裡,拇指在她胸口的正下方畫了一個半圓,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到黑色布料包裹的那片柔軟弧度的邊緣。
虞晚晚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後變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他的指尖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忍不住想往後退,但他的手扣著她的腰,她退不了,隻能任由他的手指在那片危險的邊界線上來來回回地遊移。
“靳嶼川……”她的聲音發顫,帶著一種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沙啞的、甜膩的尾音,像是哀求,又像是邀請。
靳嶼川看著她。他的眼睛裡有一把火,燒得又烈又旺,但他沒有讓那把火燒出來。他把它壓在眼底,壓在喉嚨深處,壓在每一次剋製的呼吸裡。
“你不是問我,要對你做什麼嗎?”他的聲音低啞到了極致,普通話的咬字因為語速變慢而顯得格外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石子,投進她心湖裡,激起一圈一圈的漣漪。他的拇指在她胸口的邊緣又畫了半個圓,然後停住了,指尖抵著她心臟的位置,感受到她急促的、幾乎要破膛而出的心跳。
“我想做的事,”他的聲音低得像是隻說給她一個人聽的,帶著一種危險的、讓人腿軟的磁性,“多到你想象不到。”
虞晚晚的腦子裡炸開了一片白光。她覺得自己的臉一定紅得不像話了,覺得自己的心跳一定大到整個遊泳館都能聽到了,覺得自己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被他看穿了、摸透了、佔有了一遍。但她沒有推開他。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想推開他還是想把他拉得更近。她的身體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誌,不受她大腦的控製,盤在他腰間的雙腿收得更緊了,雙手從他的後頸滑到他的肩膀,手指攥著他肩頭結實的肌肉,指甲陷進他的麵板裡,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印。
“靳嶼川,”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被水聲淹沒,又軟又媚,像一根羽毛在人心尖上掃來掃去,“你不要說這種話……”
“為什麼?”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兩個人的嘴唇之間隻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空氣,“你害羞?”
虞晚晚沒有回答。她不敢看他,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嘴唇貼著他頸側的麵板,能感受到他脈搏的跳動,一下一下的,比平時快了很多,快到她幾乎要懷疑這個人的心臟是不是也跟她的一樣,快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原來他也不是表麵上那麼遊刃有餘。
這個發現讓虞晚晚心裡湧起一股又甜又暖的感覺。她膽子大了一些,嘴唇貼著他的脖子,輕輕地、慢慢地親了一下。不是吻,是親,嘴唇貼著他的麵板,感受著他頸側脈搏的跳動,然後微微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叼住了他耳垂下方一小塊薄薄的麵板,像小兔子啃胡蘿蔔一樣,輕輕地磨了一下。
靳嶼川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他的手從她胸口下緣移開,扣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濕漉漉的頭髮裡,微微用力,把她的臉從自己頸側拉開,逼她看著自己。
“虞晚晚,”他的聲音啞得幾乎發不出來,眼睛裡的火已經燒到了表麵,燙得她不敢直視,“你是故意的。”
虞晚晚看著他的眼睛,看著那雙深邃的、滾燙的、隻裝著她一個人的眼睛,忽然笑了。她的笑容和平時不一樣——不是那種甜甜的、乖巧的、像小白兔一樣的笑,而是一種慵懶的、嫵媚的、帶著一點壞心眼的、像狐狸一樣的笑。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來,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酒窩若隱若現,整個人散發著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致命的吸引力。
“對呀,”她說,聲音軟得像在撒嬌,但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心臟驟停的篤定,“我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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