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喜歡。”
虞晚晚看著他那張理直氣壯的臉,忽然就笑了。她笑得眼睛彎彎的,酒窩深深的,整個人甜得像一塊剛從烤箱裡拿出來的曲奇餅乾,又軟又香又燙手。
“對,”她說,聲音小得隻有他能聽到,“我喜歡。”
靳嶼川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他看著她的笑臉,看著她的酒窩,看著她亮晶晶的、盛滿了他的眼睛,心臟像被人狠狠撞擊了一下,又疼又甜。
他低下頭,再一次吻住了她。
這一次的吻和剛纔不同。剛才的吻是試探的、溫柔的、循序漸進的,而這一次是熱烈的、迫切的、帶著一種“我忍不了了”的失控。他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糾纏著她的舌,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肚子裡。
虞晚晚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雙手攥著他胸口的T恤,發出細碎的、像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她沒有躲,沒有退,甚至試著回應他——她的舌尖笨拙地碰了碰他的舌尖,那個小小的動作讓靳嶼川整個人都僵了一下,然後吻得更凶了。
他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緊緊地箍在懷裡。他的吻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唇角,從唇角移到她的下巴,從下巴移到她的耳垂,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然後用嘴唇蹭了蹭她耳後那一小片細嫩的麵板。
虞晚晚整個人都軟了,像一塊被太陽曬化了的黃油,掛在他身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睛半睜半閉,睫毛上沾著一點濕意,整個人看起來又純又欲,像一朵被雨打濕的、半開的花。
靳嶼川看著她這副樣子,呼吸重得像剛遊完一千米自由泳。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滾燙而潮濕。
“虞晚晚,”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我真的很想……”
他沒有說完,但他眼睛裡的光替他說完了一切。
虞晚晚的心臟砰砰砰地跳,她當然知道他想說什麼。她低下頭,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手指攥著他T恤的領口,聲音小得像是從棉花裡擠出來的:“你別說了……”
靳嶼川深吸了一口氣,把那些不該說的話嚥了回去。他收緊了手臂,把她整個人按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閉上眼,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復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低沉而溫柔,帶著一點自嘲的笑意:“虞晚晚,你真的是我的劫。”
虞晚晚從他胸口抬起頭,看著他被桂花樹的陰影和路燈的光共同照亮的臉,忽然伸出手,用手指描摹了一下他眉骨的輪廓。
“那你渡劫嗎?”她小聲問,眼睛亮亮的。
靳嶼川看著她,看了兩秒,然後笑了。他抓住她描摹他眉骨的手,放在唇邊,在她的指尖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渡,”他說,聲音篤定得像在發一個不會反悔的誓,“用一輩子來渡。”
桂花樹下,路燈亮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交疊在一起,像一個永遠不會分開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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