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許知寂留在了俄羅斯。
畫室裡,我總是能見到他。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
他帶著給我買的吃的坐到我身邊。
「你走後。」
「我突然覺得你很好,很特彆,和彆人不一樣。」
「你很安靜,但是又很......乖。」
「我說不出那種感覺,總感覺,和你待在一起的那幾個月。」
「特彆......開心。」
不太擅長言辭的許知寂能一下說出這麼多話。
我都不知道自己該算不算,幸運。
「許知寂。」
我打斷了他自顧自的話。
點了點畫筆,側頭問他:
「你覺得這裡是要更明點還是更灰點?」
他愣了一會。
似乎因為我朝他搭話而心情明媚了一點。
然後認真地給我的畫提供一些建議。
本身許知寂的繪畫天賦就不低。
他還從小時候就受著最正統的藝術教育。
像我這種一直自己琢磨的人,根本冇法和他比。
所以,要從他身上學習更多的東西。
......
老師也知道了許知寂來了俄國。
閒暇之餘時,有些笑著朝我唏噓。
「你現在要考的學校,很難考對吧?」
「但對小許來說,簡直如履平地。」
「他祖父跟這邊美院的校長是舊識。」
「這就是人脈和資源,即使有人不屑,但對於學藝術的人來說,這是不可或缺的東西。」
......
好像是這樣的,人哪怕不再被劃分成三六九等。
也在出生起就已經決定了起點的高低。
「不過,我覺得,小雨。」
老師的目光又落到了我的身上。
「即使你的起點並不高,我卻認為,你日後的成就不會差。」
「因為你的眼睛和彆人不一樣。」
我歪了歪腦袋,笑著說老師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夕陽照進窗簷,她看著我,輕輕地說:
「你的眼裡有野心。」
「即使你不願意讓彆人看出來,但是那種對於目標不擇手段的渴求,我不會看錯的。」
「不過,我喜歡有野心的人呢。」
「這也是......我願意帶你過來的原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