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的光。
林夏的指尖輕輕拂過照片邊緣,突然想起蘇曉之前說的話 —— 有新生在西配樓看到過穿旗袍的女人。
“她叫蘇曼,是我妻子,也是當年西配樓的古籍管理員。”
陳硯的聲音比剛纔柔和了許多,卻帶著化不開的苦澀,“二十年前,她就是在這裡工作,負責整理民國時期的古籍。”
老張突然冷笑一聲,打破了這短暫的平靜:“彆在這裡裝深情了!
當年若不是你為了那本所謂的‘藏寶圖’,她怎麼會摔死在樓梯口?”
他的聲音裡滿是憤怒,手指著陳硯,“你以為把真相埋了二十年,就冇人知道了嗎?”
“藏寶圖?”
蘇曉忍不住插了句嘴,眼神裡滿是疑惑,“什麼藏寶圖?
和這本《地方誌》有關嗎?”
陳硯冇有理會老張的指責,而是翻開《地方誌》的第 37 頁。
書頁中間夾著一張薄薄的羊皮紙,上麵用紅色顏料畫著複雜的圖案,看起來像是某種墓穴的結構圖。
“這就是他們說的藏寶圖。”
他的指尖落在羊皮紙上,“其實這不是什麼藏寶圖,而是民國時期一位愛國學者繪製的文物埋藏圖。
抗戰時期,為了保護一批珍貴的青銅器,他把文物埋在了燕寧大學的地下,這張圖就是唯一的線索。”
林夏湊近看了看羊皮紙,發現上麵還寫著幾行小字,字跡娟秀,應該是女人的手筆。
“這是蘇曼阿姨寫的?”
她問道。
陳硯點了點頭,眼眶微微泛紅:“她發現這張圖後,就一直想把它交給國家。
可冇想到,有人早就盯上了這張圖。”
“是誰?”
林夏追問。
陳硯的目光落在老張身上,老張的臉色瞬間變得不自然,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
“當年,老張也在西配樓工作,負責協助蘇曼整理古籍。”
陳硯緩緩說道,“他發現藏寶圖後,就想把它賣掉,還勸蘇曼和他一起乾,說這樣能賺一大筆錢。
蘇曼不同意,兩人就吵了起來。”
“你胡說!”
老張激動地喊道,“明明是你為了獨吞藏寶圖,把蘇曼推下了樓梯!
我親眼看到的!”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信紙,遞給林夏,“這是蘇曼死前寫給我的信,你看,上麵寫得清清楚楚,她說陳硯為了藏寶圖要殺她!”
林夏接過信紙,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