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具應聲而開。
櫃門緩緩打開,裡麵並冇有什麼手稿,隻有一疊泛黃的信件,整齊地堆放在裡麵。
最上麵的一封信封上寫著 “致陳硯”,落款是 “張建國”—— 那是老張的本名。
林夏拿起信件,小心翼翼地拆開,信紙已經變得脆弱不堪,上麵的字跡卻依舊清晰:“陳硯,手稿我已經藏好了,你答應我的事可彆忘了。
如果你敢反悔,我就把你抄襲的事告訴所有人。”
老張看到信件,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撞在身後的牆壁上:“這…… 這不是我寫的信。”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神慌亂地看著林夏手裡的信紙,“當年我確實幫他藏了手稿,但我冇寫過這種信。”
蘇曉拽了拽林夏的衣角,小聲說:“這人說的話肯定有假,咱們還是先走吧,萬一他有同夥怎麼辦?”
林夏搖了搖頭,把信件放進包裡:“現在走就來不及了,我們必須弄清楚真相。”
她看向老張,“您說手稿被藏在這裡,可裡麵隻有信件,手稿到底在哪裡?”
老張張了張嘴,剛要說話,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一道光柱照了過來。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陳硯教授的聲音響起,他舉著手電筒,站在通道口,臉色陰沉地看著三人。
“陳教授?
您怎麼會來這裡?”
林夏驚訝地問道。
陳硯冇有回答,目光落在鐵櫃裡的信件上,眉頭皺了起來:“你們不該來這裡的。”
他一步步走近,手裡拿著那本民國《地方誌》,“有些秘密,還是永遠埋在地下比較好。”
“什麼秘密?”
林夏追問道,“是您抄襲李教授手稿的事嗎?
老張說您當年誣陷他偷文物,是不是真的?”
陳硯停下腳步,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地下三層裡迴盪,顯得格外詭異:“你們都錯了,事情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他翻開手裡的《地方誌》,從裡麵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遞給林夏。
照片上有三個人,年輕的陳硯穿著白襯衫,站在中間,左邊是穿著藏青色工作服的老張,右邊站著的穿旗袍女人,手裡正捧著那本失蹤的民國《地方誌》。
她的髮髻梳得整齊,旗袍領口彆著一枚珍珠胸針,在照片裡泛著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