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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的字跡和羊皮紙上的一模一樣,確實是蘇曼的手筆:“建國,陳硯最近很奇怪,他總是問我藏寶圖的下落,還說要把圖賣掉。
我怕他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如果你以後見不到我,一定要把真相說出來。”
陳硯看到信紙,臉色變得慘白,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這不是真的,” 他喃喃自語,“蘇曼不可能這麼說,我們那麼相愛……” 他突然抬起頭,眼神變得堅定,“是你偽造了這封信!
當年你偷了藏寶圖,被蘇曼發現,你為了滅口,才把她推下樓梯!”
兩人各執一詞,爭吵聲在地下三層裡迴盪。
蘇曉拉著林夏的衣角,小聲說:“他們說的都有道理,到底誰在撒謊啊?”
林夏冇有說話,目光落在鐵櫃的夾層裡。
剛纔打開櫃門時,她好像看到夾層裡有什麼東西,隻是當時太混亂,冇來得及細看。
她走到鐵櫃前,伸手拉開夾層。
裡麵放著一個黑色的筆記本,封麵已經磨損,上麵用鋼筆寫著 “蘇曼的日記”。
林夏小心翼翼地翻開筆記本,裡麵記錄著蘇曼從 1995 年到 1998 年的生活,字跡從工整逐漸變得潦草。
1998 年 7 月 15 日的日記裡,蘇曼寫道:“今天發現建國偷偷影印藏寶圖,我問他為什麼,他說隻是好奇。
可我總覺得不對勁,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7 月 20 日的日記:“陳硯知道了藏寶圖的事,他說要把圖交給國家,不能讓它落入壞人手裡。
我很開心,他和我想的一樣。”
7 月 25 日的日記:“建國來找我,說要和我一起把藏寶圖賣掉,還說陳硯是假清高,其實也想獨吞。
我拒絕了他,他很生氣,說不會放過我。”
7 月 30 日的日記:“今天我在樓梯口看到建國,他手裡拿著一張紙,好像是我的信。
我問他在乾什麼,他慌慌張張地跑了。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最後一篇日記寫在 8 月 5 日,也就是蘇曼去世的前一天:“我把藏寶圖藏在了《地方誌》的第 37 頁,希望陳硯能找到它,把它交給國家。
如果我出事了,一定是建國乾的。”
林夏把日記遞給陳硯,陳硯看完後,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