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
手電筒的光柱掃過,林夏發現牆角放著一個巨大的鐵櫃,鐵櫃上掛著一把生鏽的鎖,鎖芯已經被腐蝕得不成樣子。
“就是這裡了。”
林夏走到鐵櫃前,仔細觀察著鎖具。
蘇曉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手電筒,警惕地看著四周:“你說這裡麵會藏著什麼?
是二十年前丟的文物嗎?”
林夏冇說話,從書包裡掏出撬鎖工具,剛要插進鎖芯,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你們果然會來這裡。”
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嚇得蘇曉差點扔掉手電筒。
林夏猛地轉身,手電筒的光柱照在來人臉上 —— 是老張。
他穿著白天那件藏青色工作服,手裡拿著一把手電筒,眼神陰沉地看著兩人。
“張叔,您怎麼會在這裡?”
林夏問道,握緊了手裡的撬鎖工具。
老張冷笑一聲,一步步走近:“我在這裡等你們很久了。
你們以為找到一張地圖就能揭開秘密?
太天真了。”
他停在離林夏幾步遠的地方,目光落在鐵櫃上,“二十年前丟的根本不是什麼文物,是陳硯的畢業論文。”
蘇曉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陳教授的畢業論文?
他為什麼要藏在這裡?”
老張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因為他的畢業論文是抄襲的,抄的是已故教授李默的手稿。
李教授生前一直在研究民國時期的曆史,寫了一本關於古籍收藏的手稿,陳硯看到後,就偷偷抄了下來,當成自己的畢業論文。”
林夏愣住了,手裡的撬鎖工具差點掉在地上:“您怎麼知道這些?”
老張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痛苦:“因為我當年是陳硯的學生,也是他讓我把手稿藏在這裡的。
他說等他評上教授,就把手稿拿出來銷燬,可冇想到,後來他居然誣陷我偷了圖書館的文物,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也提高了幾分:“我本來在曆史係當助教,就因為他的誣陷,我被學校開除,隻能來圖書館當管理員,一乾就是二十年!”
老張的情緒有些失控,伸手就要去搶林夏手裡的地圖,“這張地圖是我當年畫的,標記的就是手稿的位置,你們不能碰!”
林夏急忙後退,躲開老張的手。
混亂中,她的胳膊肘不小心撞到鐵櫃,鐵櫃發出 “哐當” 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