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池意隨見證了什麼是神速。
這人把隔壁屋子清理乾淨,除了床是彆人打的,其他的梳妝檯椅子和書桌則是自己動手的。
當他的姐姐池薇禮被人半夜三更扔進院裡的時候,顏與白直接把人扛上肩膀,送到了乾淨的隔壁屋,給人蓋上了新打的棉被。
哦,問新棉被哪來的?
三皇子把昂貴的衣服賣了,足有一百兩呢,皇家衣服可真值錢。
日子一天天過去,顏與白髮揮自己現代的腦子,在這個女尊國…混得是一點都不風生水起!
瑪德這新女皇是智障嗎?
天天尋花問柳不問朝政,北方大旱不肯派人支援,說已經問過國師了:國師說他們犯了天條,老天奶正在懲罰他們,過了就好了。
不是,這奇葩發言與何不食肉糜有什麼區彆。
有奸臣進讒言:陛下,如今國泰民安,四海昇平,百姓家中餘糧多不勝數,家家滿有五十兩存銀,應增加稅收,豐盈國庫。
新女皇點點頭,最近修建了好多收納美郎君的宮殿,確實花了不少錢,揮了揮手:準了!
打了個哈欠,朕真是個好皇帝,今晚找幾個愛妃犒勞犒勞自己。
官府發出通告時,顏與白一臉疑惑,百姓怨聲載道。
國泰?
邊境常年來犯,邊軍都快冇糧守邊境了。
民安?
她上街打算賣個菜譜增加點家用,無良老闆打算黑吃黑,在自己的真理勸說下,無良老闆扶著腰瘸著腿求她必須收下一百兩,否則她就打死都不起來。
老闆真客氣!
四海昇平?
在這個社會挺小眾的詞彙!
官府天天想著收刮民脂民膏,鄉紳財主怎麼更加奴役底下的佃戶。
顏與白不懂,顏與白地鐵老人看手機狀。
這個社會顛了,顛成了她不認識的樣子。
回到家中已是傍晚,顏與白聞著廚房傳來的肉香。
嗯,廚藝進步了不少!
“老三,人蔘湯給大姐喝了冇。”
女郎一聲輕快地招呼,成功讓灶台炒菜的池意隨黑了臉,靠在床沿邊看書的池微禮撲哧笑出了胸口疼。
“這人,可真有意思!”
池微禮苦笑地搖搖頭,不禁想起早上過來給她送藥的三弟弟。
她與他是同母同父,一直在吃人不吐骨頭的深宮中攜手相伴,弟弟什麼性子她最瞭解。
在這個家中養傷快一個月了,三人在同一個屋簷下相處頗多,她看著自家親弟弟對那人愈發扭捏的性格,心中大概瞭解自家弟弟是對人起了些心思。
可這人卻跑來與她說:您虛長我兩歲,我便也鬥膽喊您聲姐。
在她點頭應允時,那人笑得一臉樂嗬:我知意隨乃天上月,與我這地下泥天壤之彆,小女郎一介莽流不可辱了三皇子的清白。
不若這樣,咱仨以姐弟相稱,等他日意隨小弟有了心上人,咱再風光把他大嫁,大姐看如何。
大姐看得one愣one愣的!
不是,這人還挺好的!
如果是剛開始的池微禮,舉出雙手雙腳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