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弟弟是誰,京城雙絕之一,怎麼能屈於一個鄉野莽流之下。
相處了一個月的池微禮已經不這麼想了。
其實說真的,若是這人當自己的弟婿,倒是很合弟弟的。
這顏與白雖行為看似粗鄙,其實粗中有細,做事大大咧咧卻心思縝密,若是給她一個機會,必是一飛沖天的主。
即是顆被蒙塵的明珠,阿弟又對她情根深種,為何不收入麾下,待他日完成大統,賜她個從龍之功,身份上倒也配得起自家阿弟。
喊來阿弟一起商討,一向清雋如皎皎明月的池意隨紅著臉低頭:全憑阿姐做主。
嗯哼,高貴的頭顱一低,懂了!
顏與白並不知這姐弟二人的想法,依舊每天出門找財路。
畢竟池意隨與池微禮均是皇家貴族,又身份尷尬,實在不好出門,所以勞動力隻有她顏與白一個。
隻是一天晚上她回來晚了,發現池意隨在夜深人靜時,獨自一人望著月亮發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忍不住問道:“老三,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池意隨嬌瞪了眼前這不知風花雪月的女郎一眼,終於開口:“我的姐姐,本是皇尊最看重的皇位繼承人,卻無故被當今女皇陷害,如今已成廢人。”
顏與白心裡一陣唏噓。
她懂,從天上掉下泥塘,比死了更難受。
“阿姐本想,這皇位,她要便拿去罷了,誰知她登基之後竟是這般作為,還如此折辱於我姐弟倆…我不是說你不好!”
說到這裡,美人眼角微紅,應是不知所措。
顏與白擺擺手,不以為意。
若是前身的話,這三皇子與大皇女怕是得被當畜生虐待,尤其是這個社會以女性為主,兒郎生來嬌弱,還得承擔育子風險,加之鄉野之中大多數是娶不上兒郎的女郎,多的是一些狗東西租夫郎去換米糧。
村裡頭已有好幾家問過顏與白,有的居然是家裡有夫郎的。
**熏心的她們,心裡隻有能睡到皇族的醜惡嘴臉。
顏與白對她們露出核善的微笑,直接對著她們一頓降龍十八掌,晚上還跑人家家裡炸茅房,半夜點了她們家的茅草屋,天剛矇矇亮繼續套麻袋揍。
揍到她們看見顏與白一家人掉頭就跑。
巴適,巴適得很呢!
做完這一切,顏與白也並未與他們姐弟倆說,這有啥好說的,平白汙了人耳朵。
卻不知這一切,被一個黑影子如實記錄下來,全都告訴了那二人。
“倒是個有心的。”
當時的池微禮笑笑,當時的池意隨眼眸溫情流轉。
話題扯回來。
二人聊了很久,直到池意隨突然來了一句,“你能不能莫喚我老三,這與那女郎一般,讓我如何見人。”
啊?!
這喚法?!
現代靈魂的顏與白,想了想古代女子閨閣被這般叫的話…
“嗬嗬~”
顏與白摸摸腦門,不好意思的笑笑,“那我以後喊你三弟吧!”
誰知那人還是不滿意,微眯著丹鳳眼,看著著實有些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