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昊想:或許,她纔是那個值得整個青春回憶的人!
顏與白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搖搖欲墜的破床上,屋頂上漏下的雨水正好滴在她的額頭。
她揉了揉眼睛,環顧四周,屋裡除了這張破床,就隻有一張吱呀作響的桌子和兩把缺了腿的凳子。
牆上掛著一張泛黃的債條,上頭密密麻麻寫滿了欠款。
嘶,什麼人啊?混得這麼慘!
幾分鐘後,什麼人啊!
混得這麼慘拉我過來乾嘛?
我混得賊好!
顏與白歎了口氣,心想:“穿越就穿越吧,怎麼還穿越成了個窮光蛋?”
更讓她哭笑不得的是,原主爹孃走得早獨留她一人,還是個農村女氓流,文不成武不就,整天遊手好閒,還欠了一屁股債。
就在顏與白琢磨著怎麼在這個女尊國活下去的時候,外頭突然傳來一陣喧鬨聲。
她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隻見一隊身穿官服的女郎簇擁著一頂華麗的轎子停在了她家門口。
領頭的官員展開一卷聖旨,高聲宣讀:“奉天承運,女皇詔曰:今將當朝三皇子池意隨賜婚於桃花村顏氏之女顏與白,即日完婚,不得有誤!”
顏與白差點冇站穩,心想:“這是什麼神仙操作?我一個窮得叮噹響的農村女氓流,居然能娶到皇子?”
這不會有炸吧?!
這自古以來也冇這操作啊喂?!
她還冇反應過來,轎簾掀開,一位身著華服、容貌俊美的兒郎緩緩走下轎來,不禁讓周圍看熱鬨的村民倒吸一口涼氣。
兒郎約摸不過十六七歲,眉目如畫宛若水墨潑染,鼻梁高挺似玉山聳立,薄唇微啟時透著三分疏離。
墨發鬆鬆散在肩頭,襯得脖頸線條愈發優雅。
一襲大紅嫁衣隨清風輕揚,步履間自帶宮廷威儀。
指尖拂過袖口上精緻的金線時透著專注,抬眼時眸中清輝流轉,恰似月下寒潭泛起微波。
這般清俊模樣,怕是連院裡的海棠都要羞慚地垂下花苞了。
正是三皇子池意隨。
他麵無表情,眼神中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
得,哀傷嫁給一個女氓流,不是她武器專家顏與白。
她在現代超搶手的好嗎!
池意隨被送進顏與白那間破屋後,官員們便揚長而去,留下這對“新婚夫婦”麵麵相覷。
周圍竊竊私語,顯然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周遭的環境很嘈雜,池意隨多少有點不適應,他很想嗬斥,但想到如今的處境,加之阿姐還在那人手中,隻能嚥下這股憋屈。
但顏與白可冇那麼客氣。
“行了行了,熱鬨看完了,散了吧散了吧!”
顏與白轟人轟得理直氣壯,有個跟她玩得不錯的女郎嘿嘿起鬨:“白子,成親了總得擺幾桌吧,讓街坊鄰居樂嗬樂嗬,湊個喜慶啊。”
得,村裡啥都好,就是窮,誰家有席有的是人想往前湊,畢竟再摳也得整頓肉菜。
村裡人如果不是遇到秋收這種重力活的,或者大過年是不捨得吃一口肉的。
“帶禮金了冇,冇有不擺!”
慣的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