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小子,她回去要給他們加練。
一個歹徒果然察覺到了什麼,舉著手電朝她藏身的方向走來。
洛舒當機立斷,故意弄出聲響引開注意力。
對方果然上當,幾個人包抄過來。
狹窄的通道裡,她施展不開槍械,索性使出流雲劍法的步法,在堆滿貨物的空隙間靈活穿梭。
有個歹徒舉刀劈來,她側身閃過的瞬間,誰知後麵有人拿著真理對她開了一槍,射中了腹部。
狗賊,不講武德啊喂!
洛舒發了狠了,一個掃堂腿放倒最近的歹徒,拿出摺疊軍棍揮舞起來,直接打得那名歹徒嗷嗷直叫,丟了手中的真理。
棍在她手中彷彿有了靈性,點、刺、挑、劈,竟使出了劍法的精髓。
等增援趕到時,她已經製服了三人,剩下兩個想從窗戶逃走,也被外圍的隊員逮個正著。
事情完美收官,唯一受傷人員洛舒,被抬到了醫院。
丟人!
醫院是很無聊的地方,洛舒很想出院,可她是首長的寶貝疙瘩,非得讓她好好休息不成,居然專門派了個警衛員跟著她。
表麵是照顧她,其實是監視她不準亂跑。
洛舒實在無聊,隻能在警衛員的陪同下,在醫院裡溜達。
“洛舒?”
背後傳來一聲遲疑的男聲。
聽到有人叫自己,洛舒回過頭,是一個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青年,理著平頭,身材有些發福,穿著牛仔褲黑短衫,是丟在人群中很平凡的人。
“你是?”
洛舒覺得對方有點眼熟。
“我變了很多是吧!”
男人有點不好意思的抓抓小平頭,這才說道:“我是錢昊!”
錢昊?
此名字一出,洛舒很難將她與記憶裡那個陽光開朗的大男孩聯絡起來。
“好久不見!”
洛舒笑得多少有點尷尬。
我那青春啊,終究是被歲月這把殺豬刀刀冇了。
“你這是?”
錢昊看著洛舒穿著病號服,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嚴肅,一看就不好惹的軍官打扮的男人,有些疑惑。
“我住院呢!”
洛舒冇打算多說!
錢昊是還想跟洛舒聊下去的,然而背後傳來的女聲,製止了這段尷尬的場景。
女人是個與大多數平凡的人一樣,穿著樸素的衣裳,臉上是活著的痕跡。
隻有在撫摸著微微凸起的腹部,她或許感到了幾絲幸福吧。
“老公,你們認識?”
女人見錢昊跟一個漂亮的女人聊天,女人身邊還跟著一個類似電視劇裡穿得跟警衛員的人跟著。
心裡頭乖乖,難不成她老公認識什麼大人物。
錢昊很想跟老婆吹噓,這是以前暗戀他的人。
怎麼樣?他很搶手吧!
“嫂子好,我跟錢昊是高中同學!”
洛舒謝邀,曾經的暗戀對象多少拿不出手,如果可以重來,她選擇愛上工作。
“同學啊,你好你好!”
女人很激動,剛想聊點什麼,一道洪亮的大嗓門傳來。
“少校,首長過來看你了!”
是隊裡出了名的大嗓門。
聽到是首長那個管家公,洛舒一個頭兩個大,尷尬地對著他們笑笑,匆匆留下一句:“以後聊!”
然後一溜煙,幾個彈跳間不見了蹤影。
“咱們國家的軍人,真讓人放心。”
女人看得目瞪口呆,錢昊扶著老婆,眼中是複雜。
“洛舒,你給老子好好回去躺著!”
身姿挺拔地男人一聲怒吼,把藏起來的洛舒嚇得乖乖現身,一臉憋屈的跟在男人後麵碎碎念:管家公!
陽光正好落在那對前後的身姿上,竟是那般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