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星九月天Multiverse 第40章 降神

“你怎麼會知道這兩樣東西？！”葵·**娃瞳孔猛地收縮，指尖無意識掐進掌心。她盯著麵前搖扇子的女孩，後背滲出冷汗，“這兩樣東西的研究是絕密的，怎麼會...”

“我的第七感是水元素，空氣中所有的水分都可以成為我監聽的媒介。”文曲指節叩了叩扇骨，水珠順著扇麵滑落，在扇麵上碎成更細的微粒，“整座城堡都是我的耳膜。”

葵忽然意識到什麼，目光掃過文曲又掃過旁邊的武曲：“原來你就是文曲先生，那旁邊這位就是武曲先生了吧。”

“知道就好，相信以你在這裡的地位，我和妹妹的事情你應該都知道的差不多，那就把東西交出來吧。”文曲用扇尖撩開鬢角碎髮，她眼尾彎成月牙，但語氣中滿滿的都是“不把東西交出來老孃今天打爆你的頭”的意思。細密水珠從地縫裡滲出，像無數透明蛛網纏住葵的腳踝。

“乾嘛乾嘛乾嘛？heishehui啊你？”葵·**娃向後一跳，纏在腳踝的水流突然碎成雨沫，“你好歹等我回答一下啊？我又冇說不給你，乾嘛這麼殺氣騰騰的？”

她話音未落，兩道泛著幽藍光澤的巨型臂膀從肩胛骨處隆起。她朝對麵兩人繃緊的臉掃了一眼，急著補了句：“彆緊張，這是我的第七感——鬼神工匠。雖然看起來很嚇人，但是冇有攻擊力，它可以做出我想要的一切道具，這枚黑皇星戒指就出於它之手。”藍色巨掌在燈光下攤開，露出掌心躺著的黑色戒指。

文曲這才發現戒指的存在，藍手實在太大了，文曲剛纔根本冇留意到這東西。戒指黑得濃稠，像是吸飽了墨汁的絨布，連光都陷在裡頭。戒麵浮凸著荊棘纏繞的冠冕，細看才發現每根尖刺都雕著暗紋，表麵泛著類似金屬的冷光，卻在燈光下折射出星雲般的紋路。巨掌另一根指頭蜷著支長玻璃管，暗紅液體稠得掛壁，像摻了鐵鏽的糖漿，又像擱久了的雞血凍。

文曲看到那紅色液體的一瞬間胃裡有些翻湧，冇來由的她總有種感覺——那東西好像是活的。

武曲捏過戒指轉了兩圈，戒麵蹭過指尖竟泛起細微灼痛，她撩起眼皮瞥向葵·**娃：“這戒指很了不起嗎？”

葵·**娃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自豪的微笑，玻璃管裡的暗紅液體隨著她傾身的動作緩緩爬升：“它可以抽走能力者的第七感。”

“什麼？！”哐噹一聲木椅翻倒。武曲撐著桌沿的手背暴起青筋，指節壓得桌麵咯吱響：“原來就是這個東西？”

“不。”葵·**娃搖了搖頭，“抽走你們第七感的是白皇星戒指，那是黑皇星戒指的原型，並不完善，所以你們的能力還有殘留，藉助白皇星戒指，現在路西法已經擁有了水元素和雷元素的力量。”

“你騙人！”武曲打斷了她的話，“艾米博士說過，人類的身體不可能承受的了那麼多的元素之力，就算是有複製能力的貪狼，也...”

但她突然停住了話頭，因為她突然想起了一個人。那個人曾經輕鬆地使用過多種元素的力量，但他的身體也並冇有因為多種元素的力量而崩潰。

隻不過那傢夥能不能被稱之為人類還有待商榷。

“問題的關鍵就是這個，我解決了這個問題。”她眼尾掃過怔住的兩人，忽然壓低嗓子：“在距今幾億年前的地層外，我發現了一具遺骸。”

“遺骸？”

“對，遺骸。”她指尖在空氣裡劃出弧度，“雙角抵著岩壁，骨翼展開七米寬。最瘮人的是骨骼數量，足足六百一十八塊，三倍於人類。那東西蜷在岩縫裡，就像...就像聖經裡寫的惡魔。可最詭異的的是它身上那些金鱗，裹著骨頭跟活物似的。我刮下鱗粉化驗以後，發現細胞居然還有活性。於是我提取了那鱗片之中的活性基因，把它製作成了地獄之血。經過路西法的親自試驗，地獄之血是成功的，它能夠提升人的力量，也能夠提升人的生命力，最重要的是，駕馭了它...就能夠大幅度的提升你身體的素質，最直觀的就是能夠同時駕馭大量的異能！”

“可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文曲疑惑的問，“路西法曾經在黑月鐵騎中就已經是最強的之一了，這個世界上也冇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要那麼多異能有什麼用？”

“說來很複雜，你知道異能的本質嗎？”葵·**娃抓了抓頭。

“本質？”文曲不解。

“對，異能的本質，異能者在這個世界使用異能的邏輯。”

文曲愣住了，呆呆的看著葵·**娃，臉上露出無語的表情。

“你這是什麼表情？”葵·**娃也愣住了。

“我覺得你魔怔了...”文曲捂臉，“拜托大姐，我們是異能者，是超能力者啊！在這個超自然現象滿地走的世界你居然要跟我講這些超自然現象的邏輯？你魔怔了？”

“不不不不不，你膚淺了。”看到文曲黑了的臉色，葵·**娃小心翼翼地說，“任何事物存在於這個世界肯定是有邏輯的，超能力者也不例外。人類總在某個時刻會覺得自己統治了這個世界，但事實可能卻恰恰相反。”葵·**娃露出了一個詭秘的笑容，“異能者雖然超凡，但依舊屬於這個世界的一部分。你看過《超體》嗎？”

“看過。你的意思是異能者的力量來源是因為大腦的開發？”文曲點點頭。

“類似，但不止於此。人類生來就有五感，也就是聽覺、視覺、嗅覺、觸覺、味覺。通過訓練可以得到第六感，也就是機體覺。你們一直覺得第六感隻是簡單的強化身體素質？不，覺醒第六感提升的其實是對於身體的掌控度，甚至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內臟的狀態，你們可以感受到自己哪一處受了傷，還冇有恢複，哪一處功能完好，甚至能夠感覺到現在的身體裡缺乏哪樣元素，對不對？”

武曲點點頭：“我能感覺到現在我的身體裡很缺乏碳水化合物。”

“你是餓了，啃兩個饅頭就好了。”文曲白了妹妹一眼，但她也認可了葵·**娃的說法，之前玄月給她留下的暗傷還在脾臟附近隱隱作痛。

“第六感開發隻是基礎，在你對整個身體的掌控融會貫通以後，你就能夠得到更強的能力，也就是佛教瑜伽行派中所說的末那識——第七感。這就要感謝艾米博士了，是她發現人類具有‘第七感’這種能力的。”

“等下等下...”武曲打斷了葵博士，“我冇太明白，你是說第七感本來就屬於人類的一部分？我一直以為是和古希蘭王國有關。”

“不僅僅如此，第七感是屬於人類本身的力量，包括隻存在於概念中的阿賴耶識——第八感，也就是聖鬥士星矢裡說的‘小宇宙’，其實都是人類本身的力量，隻不過我現在還冇真正遇見過開發了第八感的異能者。”葵·**娃推了推眼鏡，“你認為異能者是從古希蘭王國被髮現以後出現的，這是個誤區。古希蘭王國中發現的黑月鐵騎的確是世界上第一批異能者，艾米博士研究他們的基因，才發現人類具有超凡的能力。所以自發現古希蘭王國以後纔出現大批的異能者，不過為什麼黑月鐵騎冇有副作用，我就不太清楚了，畢竟我的手裡又冇有黑月鐵騎的基因樣本。”

“所以這和弄走我們的異能有什麼關係？”武曲的語氣有點煩躁。

“彆急，聽我說完。異能者總共也就分三類，強化係、變化係、放出係這三種。咱們拿《海賊王》來打比方，也就是能力者的超人係、動物係、自然係...”

“你不是科學家嗎，哪裡來的那麼多日漫知識儲備...”武曲嘴角抽搐。

“不讓科學家放假啊？”

“您繼續...”

“不管是哪種異能者，他們的異能本質上都是因為對身體足夠的開發，所以這個世界給了他們更高的權限。比如墮天使阿切徹的骨骼增殖是加速他體內的新陳代謝從而控製骨骼的生長，貓女卡門的獸化是自身向著貓科動物的方向演化從而得到野獸般的體魄，塞繆爾的馭風術是通過自身釋放的磁場向空氣分子施加壓力，一切的異能其實並冇有偏離這個世界的根本，但你們擁有的元素之力是不同的。你一定一直認為你的水元素就是那些凝聚成江河湖海的物質，但你理解錯了，元素是一個‘概念’。”

“概念？”

“對，概念。譬如火元素的概念就是燃燒，這種燃燒不是物質本身的燃燒，而是憑空燃起，你根本不知道這種能力多麼匪夷所思。炎之十月憑空搓出一道火焰，冇有可燃物，冇有助燃劑，點火源是什麼？如何維持鏈式反應？燃燒產物去哪裡了？冇有任何邏輯，火焰就那麼憑空出現。就像是對這個世界下達一道命令，收到命令的物質就會立刻開始燃燒。這麼說你可能不懂，我換個說法，一台電腦。”她指向武曲口中那台不如VV學院門口網吧二手貨的電腦，“比如現在你打開這台電腦就可以用，但這台電腦冇有CPU和顯卡，冇有存儲器。連網線介麵都冇有，操作係統更是彆提，你根本不知道誰在管理這些硬體資源和軟件工具，甚至最後你發現這台電腦連他媽電源都冇有！電從哪裡來？這台電腦運行的邏輯是什麼？”

“聽起來...是怪離奇的。”文曲點點頭。

葵博士突然上前一步抓住文曲的手，文曲驚得後退一步：“看看你手中的水流，在這個地方有水嗎？你手中的水從何而來？世界上任何的異能者都是通過調動這個世界的物質，但唯獨你們的元素之力和所有的異能，甚至和這個世界運作的規律都相悖！你們真正的力量並不是操縱那些元素，而是憑空創造那些元素，你們掌握的是那個‘概念’，那些元素從何而來纔是你們力量的根本！現有的一切科學研究都無法解釋它，那種力量已經遠遠的超越了人類的領域，逼近了世界的本原...那是神的領域！”

“你是個科學家啊喂，神這種詞彙從你嘴裡說出來真的很對不起科學家唯物主義者的立場。”武曲忍不住吐槽。

“你應該早就聽人說過‘科學的儘頭是玄學’這句話。世界上所有的神話中總會提到神明創世這種事，華夏的《三五曆記》記載過創世神盤古；古希臘的詩人赫西俄德所寫的《神譜》中記載過最初的神明卡俄斯誕生了萬物；婆羅門教的《吠陀經》記載創世神梵天；《聖經》的第一句話就點明瞭上帝創世。你們兩個看起來是華夏人，肯定也早就聽說過女媧捏泥人的傳說。世界上真的不存在神明？那為什麼這些神話無一例外都描繪了神明創世？我們究竟從何而來？”葵·**娃推了推眼鏡，“這個世界...為什麼不會是被創造出來的呢？”

“可這和弄走我們的異能有什麼關係...”武曲的話突然哽在了喉嚨裡。她突然感覺房間裡冷了幾分，冷汗從每個毛孔裡湧出來。

“你的意思是，這些元素...是創造這個世界的力量？”文曲突然開口，武曲看向她，發現自己的姐姐眼中也閃爍著同樣的驚駭。

葵·**娃看著文曲，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你明白了我的意思。”

文曲突然眼前黑了一下，覺得自己正墜向某個漆黑的深淵。

她從未往這種匪夷所思的角度想過，但這種說法卻恰恰合理。身為世界最強的幾位異能者之一的玄月還想得到什麼呢？是什麼能夠誘惑他？

如果是創造這個世界的力量，確實也足夠誘人。可是目的究竟是什麼？

“世界上的一切都離不開這八種元素——金、木、水、火、土、雷，還有難以捕捉的光和以太。想想看，如果有人集齊這八種元素，代表著什麼？他可能會成為創造世界的神明，就像盤古、女媧、梵天，耶和華！這是一個多麼偉大的實驗，成功的那一天代表著人類洞悉了神的秘密，把神也化為唯物主義的一部分！”葵·**娃眼睛中閃爍著嚮往的光芒，“這是我的理想，對於科學家而言，如果能夠踏足那個領域，一定是名垂青史的榮譽，比什麼諾貝爾獎來的更好。”

“你有冇有想過為了你那該死的理想這世界上會死多少人？你分明就是在助紂為虐。”文曲的聲音變得冰冷，森然殺機在她的眼中浮現，“你就是個科學瘋子，比路西法本人還危險。”

“我選擇幫助路西法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給我提供了絕對的支援...大量的錢。”葵·**娃無奈的攤手，“科學從來冇有對錯之分，就算是一把菜刀，你也可以選擇它的用處究竟是做菜還是kanren。可以選擇用這份力量來毀滅世界，也可以用這份力量保護世界，重要的是選擇。”

二人都被這話說的一愣，文曲嘴角忽然一翹：“你這是在提醒我還有另外一種選擇？”

“什麼？”葵·**娃怔住。

文曲眼尾笑出細紋：“把你帶走？”

一陣尷尬的沉默，葵·**娃機械地抓了抓亂髮：“好像也不是不行哦，不過有個條件。”

“都這時候了你還敢提要求啊？”武曲握緊了小拳頭，在葵博士的眼前揮舞。

“不是什麼特彆的要求啦，就是，如果我和你們走的話，到時候能不能商量一下，讓那個...那個誰...讓那個人給我幾滴他的血啊？”葵·**娃有些侷促。

“咱們有共同好友？”文曲一愣。

“啊...不是...我說的是那個...那個...”葵·**娃更加侷促，“我說的是那個冥王黑月。”

“摸老虎屁股已經是一個很危險的行為了，你跟我說你要上老虎屁股上拔下兩撮毛來...”文曲險些跌了個跟頭，“你要那傢夥的血乾嘛啊？”

“如果把這個世界比作一個程式，那他就是這個程式中的bug。”葵·**娃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莫名的嚮往之色，“那樣的異能，他居然絲毫冇有被反噬。他的身體到底是什麼做的啊，冇有地獄之血的加持，竟然能承載上百種異能，這真是太讓我好奇了，我想知道他的基因究竟是怎樣的，能讓他這樣超脫常理的強大。”

文曲和武曲麵麵相覷，先不論這件事的難度，光是見黑月一麵就很難，但如果讓艾米博士去聯絡他一下，他應該也不會介意跑過來一趟以及...抽點血吧？

她們二人被抓住了太久，完全不知道，艾米博士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

“先和我們走吧，其他的事，一會兒再說。先告訴我們怎麼從這裡...”

文曲話音未落，燈泡突然爆裂。

“搞什麼鬼？”武曲指節爆出細碎電光，眨眼間已掐住葵·**娃的脖頸把人拎起，藍白電流在髮梢亂竄。

“不是我，不是...”葵·**娃在半空中慌忙擺手，忽然瞳孔收縮，整張臉褪去血色。

天花板突然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整間屋子像被塞進萬噸液壓機的模具，四壁肉眼可見地向內凹陷。鋼製門框扭曲成麻花狀，地麵接連爆開蛛網裂紋，空氣裡飄起細小的金屬碎屑。某種超出人類理解的存在正將整個空間攥在掌心緩慢收攏。

“糟…糟了。”葵的指甲摳進睡衣下襬，這位被譽為人類奇蹟的科學家此刻像淋雨的鵪鶉般發抖，冷汗不知什麼時候遍佈了她的額角，“他…他在這裡，他來了！”

根本不用解釋。文曲脖頸後的寒毛根根直立，皮膚表層泛起細密水珠，方圓百米內的水分子正在集體戰栗。某種超出認知的壓迫感正碾過走廊，承重牆鋼筋裸露的斷口迸出細碎火花。

“那是…什麼東西？”武曲後槽牙咬得咯咯響，天花板傳來鋼梁扭曲的裂響，整棟建築正在發出金屬疲勞的呻吟。

向她們的方向前來的，似乎是一尊上古的魔神，帶著滔天的威勢和無儘的威嚴。

“我冇有想到他居然冇有和玄月一起行動，他居然留在了失樂園，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葵的太陽穴突突跳動，指尖把亂髮抓的。她喉管裡擠出的氣音帶著顫，整個人幾乎要縮進牆角。

金屬哀鳴戛然而止，像被無形的手掐斷了聲帶。三個人的喘息聲在密閉空間裡格外刺耳，武曲聽見自己後頸滑落的汗珠砸在開裂的地磚上。

文曲突然按住妹妹肩膀。兩人後背同時繃緊。黑暗中分明有第四道呼吸節奏，混著老舊齒輪轉動的滯澀響動，每聲都壓得人肋骨發疼。承重牆裂縫裡滲出的灰簌簌落在肩頭，像在給她們披喪服。

兩簇鎏金色火光刺破黑暗，武曲抬手擋眼的瞬間瞥見走廊儘頭的人影。黑色鬥篷下襬無風自動，那人眼眶裡嵌著兩枚熔化的金錠，瞳孔流轉的光暈讓牆麵瓷磚滋啦作響。

文曲眯著眼後退半步，袖口布料已經泛起焦黃。那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眼睛，更像兩盞正在煉化黃金的熔爐，沸騰的金漿隨時會潑濺出來。

她隻在一個人臉上見過這樣的光芒，而那個人被稱作異能者的王。

“你是…什麼東西？”文曲視網膜被那金色的火焰灼得發痛卻仍不肯眨眼，她無法確定那身影是敵是友，甚至她根本冇法確認散發這樣恐怖氣息的究竟是不是人類，這樣恐怖的壓迫感她也隻在黑月的身上體會過。

“你們膽子不小，竟然想逃離這裡。”黑衣人的聲波震得耳膜發麻，像有人掄起青銅古鐘在頭蓋骨裡猛撞，“葵·**娃…你是個背叛者。”

“在問你是什麼東西啊！”武曲暴喝出聲，無數雷光從她周身炸開，直撲那道黑影

鬥篷下傳出金屬刮擦般的冷笑：“雷元素？你的雷霆就像笑話一樣。”

黑色衣袖隨意一甩，漫天雷暴竟如燭火般熄滅。與此同時困住她們的金屬牢籠突然扭曲變形，化作根根金矛撕裂空氣襲來。

水柱沖天而起凝成透明巨掌轟然拍下，金矛紛紛墜地，濺起一片金屬撞擊的脆響。文曲橫跨半步擋住身後二人，喉結滾動著擠出質問：“這傢夥...什麼人？”

“他...他是這座失樂園本來的守護者，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和玄月合作，如果早知道他還在島上，我肯定不和你們走了...”葵博士整個人縮在文曲背後，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聲音顫抖的像繃到極致的琴絃：“正因為他的存在我才篤定神話中描繪的不止是古人的臆想...他是磁力的掌控者，是從神話中走出的神明...”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突然捂住嘴，指縫裡漏出小獸般的嗚咽。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科學家此刻蜷成小小一團，彷彿要把自己嵌進文曲的影子裡。

“鋼神·恩利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