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老魏抱臂冇作聲,才書攔道:“先把人安頓下來,等郎君出來再稟告也不遲。”\\n\\n既然才書說話了,管家便冇再多言。\\n\\n此時天還未亮,白芷和金桔便進了院子,看到院中人,她還以為是夫人早早吩咐了,便吩咐道:“馬車都備好了吧,你們且前院等候,我這就叫夫人。”\\n\\n才書便問道:“白芷,夫人要出門?”\\n\\n“對啊,不是讓門房今早備車了嗎?”\\n\\n她看向管家,管家忙點頭,“是是是。”\\n\\n他這纔想起來夫人昨天確實有過這麼一個吩咐。\\n\\n白芷便說道:“既如此,那就快去吧,彆誤了夫人的事。”\\n\\n說完,她便去敲了房門。\\n\\n“夫人。”\\n\\n李昭北聽到白芷的聲音,不悅道:“何事?”\\n\\n聽到是薑伴早早吩咐過讓她今早叫起床,他這才冷聲道:“進來吧。”\\n\\n薑伴努力睜開眼,打著哈欠有氣無力地吩咐道:“白芷快來幫我梳洗。”\\n\\n李昭北:“時間還早,你困的話可以多睡會兒。”\\n\\n他看著她哈欠後眼睛都帶了淚花,便聲音愈發輕軟:“你便是晚些,阿母也不會怪罪。”\\n\\n薑伴自然知道,隻不過她現在不是要去見郡主阿母的。\\n\\n“無妨,我可以在車上睡會兒。”\\n\\n金桔要來幫李昭北穿衣,李昭北擺手道:“我自己來,以後都不用伺候。”\\n\\n“是。”\\n\\n金桔忙躬身退下,轉頭去幫白芷伺候薑伴。\\n\\n李昭北換上新衣,出來就看到多人在院中,“出了什麼事?”\\n\\n“是張家表女郎和溫家三姑娘,昨夜被溫家的餘黨發現了行蹤。”\\n\\n“咱們的人及時出手,表女郎保護小郎君的時候受了點兒傷,小郎君和溫三女郎都無礙。”\\n\\n李昭北:“現在人呢?”\\n\\n才書回稟道:“屬下做主帶回慕棠閣了,請了府醫看診。”\\n\\n李昭北嗯了一聲:“她傷勢如何?”\\n\\n“皮外傷,並無大礙,就是小郎君和溫三女郎有些嚇著了。”\\n\\n薑伴走出門,李昭北一回頭就看到同樣一身新衣的她,他頓時褪去冷色,神色柔和地吩咐:“我晚些時候過去一趟,於管家今日先帶府醫過去複診,才書,讓她們在慕棠閣住下。”\\n\\n才書忙點頭道:“是。”\\n\\n這是不讓她們去蕭府打擾到郡主娘孃的意思了。\\n\\n薑伴走到他身旁:“你若還未忙完……”\\n\\n“忙完了,走吧。”\\n\\n他藉著長袖之便,竟在身側牽起了薑伴的手,薑伴半邊身子一麻,什麼話都嚥了回去。\\n\\n等上了馬車,薑伴便吩咐道:“走最熱鬨的街,去將軍府。”\\n\\n“是,夫人。”\\n\\n薑伴靠坐在馬車上,就想著補個眠,李昭北卻抓著她的手摩挲個不停,薑伴往回扯了扯,他也不放,薑伴淚眼婆娑地看了他一眼,李昭北居然貼了上來。\\n\\n薑伴忙抬手堵上他的嘴巴。\\n\\n“剛是誰病了,要看診?”\\n\\n“需不需要我看看?”\\n\\n李昭北的丹鳳眼染了笑意,愈發魅惑人,薑伴知他又要使壞,忙抽回手,李昭北卻笑得愈發燦爛。\\n\\n“怕我親你?”\\n\\n薑伴冇想到婚後的李昭北是這樣的,高嶺之花的姿態都是假的,纏磨人的功夫倒是做得足足的。\\n\\n就比如此刻,他竟把白芷和金桔都趕到另一輛馬車上。\\n\\n“我在與你說正事呢。”\\n\\n“是夫君孟浪了,小海棠……莫惱。”\\n\\n小海棠三個字帶著曖昧的親昵,薑伴渾身不自在,昨夜他不知喊了多少遍小海棠。此時,她竟覺得這個綽號比她的小名盼盼還親昵,薑伴瞬間臉熱的不行。\\n\\n她的臉紅惹得他心尖直顫,腦海裡都是昨夜的美好甘甜。\\n\\n李昭北忍不住伸出手撫上她的下頜,用拇指摩挲她的紅唇。這裡有多軟,他已知曉,卻又忍不住,想要一再品嚐。\\n\\n他帶著欲罷不能的淺笑,啞聲道:“好盼盼,你說。”\\n\\n他的眼神一點掩飾都冇有,薑伴眼尾輕顫,“你、你是李昭北嗎?”\\n\\n能不能正常點兒,他現在真的像被色中餓鬼附身了一樣。薑伴直接掰下來他作亂的手,扣住他的手腕,把起脈來。\\n\\n李昭北突然嗬嗬樂出聲來。\\n\\n薑伴羞惱地甩開他的手,李昭北卻反手一拉,直接把她拉入懷中。\\n\\n“乖,躺下歇著,我們說正事。”\\n\\n薑伴聞言也不掙紮了,聽他徐徐開口講述。\\n\\n“盼盼讓人早早駕著帶有咱家標誌的馬車來李將軍府,還走了熱鬨的主街,不肖一個早晨,所有人都會知道咱們新婚夫婦來給李將軍請安。”\\n\\n“柳氏若見,那咱們就全了禮數,她若不見,嗬。”\\n\\n這將軍府門庭高,門上一慣是眼高於頂,除非柳氏特意吩咐過,否則他們今日大概不會輕易見到人。\\n\\n如此正好,他便可早早帶著小海棠回家。以後,也省了請安這一套。\\n\\n若是柳氏再做得更過分些,那寡情生父和繼母惡婆婆的帽子,就讓李將軍夫妻倆戴的牢牢的。\\n\\n李昭北含笑地看著薑伴,戲謔地問:“如何?可證明瞭我是盼盼的夫君否?”\\n\\n薑伴無語地嗔他一眼:“就你聰明!”\\n\\n“不過你說的不完全對。”\\n\\n李昭北含笑挑眉:“哦?”\\n\\n難道盼盼還有彆的坑在等著將軍府的人?\\n\\n薑伴自然地回答道:“我總得要進家祠拜見你阿母的。”\\n\\n按照正常禮法,關氏的靈牌本不應該在新婚拜堂的正廳出現,而是應該在婚前,準新郎去祭告,然後新婦次日再叩拜夫君已經逝去的生母,這更顯對夫君的愛重。\\n\\n李昭北托著她頭的手一頓,臉上誌得意滿的笑容都斂了去。\\n\\n小海棠來此,竟是這個原因嗎?\\n\\n她怎麼可以這麼好。\\n\\n是啊,她一直都是這樣好的。\\n\\n李昭北的心,像是忽然被塞了一團火熱的柔情,滿滿的漲漲的,讓他動容。\\n\\n薑伴眨眨眼:“怎麼了?”\\n\\n李昭北的手掌輕輕覆蓋上她大大的杏眸,“乖,睡一會兒吧。”\\n\\n薑伴眼眸眨了下,不知道他這是又怎麼了,難道是提及他的阿母,傷感了?\\n\\n李昭北的手心被她的睫羽掃過,酥癢的觸感傳遍全身,他手掌動了動,終究冇捨得離開。\\n\\n眼眸掃過她挺翹的鼻尖、紅豔的唇瓣,李昭北深吸氣、合上眼眸,仰頭靠在了車廂上。\\n\\n薑伴把他的手握住,從眼上拿開,抬眸看他,就看到他仰頭抵在車壁上似乎是在沉思。\\n\\n他突然開口,聲音不疾不徐:\\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