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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一個雲溪縣主名正言順就夠她頭疼的了,如今再來一個跋扈的柳金枝,她還有什麼機會?\\n\\n如今溫家倒台了,她和阿姊是幫了李昭北才得以不被牽連,可到底身份上就不好看了,溫家如日中天她尚且不敢肖想李昭北,如今……\\n\\n可是阿姊說她可以。\\n\\n阿姊這麼厲害,提前站隊,不但抱住了她的親子寶兒,還把她也保了出來,她其實很期待阿姊可以說到做到。\\n\\n張氏冷漠地睥睨了她一眼:“河蚌相爭你說誰得利啊?”\\n\\n溫三女郎頓時鼓起勇氣:“是阿姊,我明白了,我聽阿姊的。”\\n\\n張氏眼神幽幽:“乖。”\\n\\n“不過咱們還是要早做準備。”\\n\\n“啊?什麼準備?”\\n\\n阿姊上次說早做準備的時候,結果溫家倒台了,這次?\\n\\n“你這樣……”\\n\\n張氏耳語了一番,溫三女郎越聽越心驚。\\n\\n她捂住嘴巴驚恐道:“你要暴露咱們的行蹤?”\\n\\n溫家恨李昭北,但更恨出賣情報的張氏和她啊,如今雖說溫家被下獄,可百足之蟲斷而不蹶,溫家必定還有殺手在等她們倆露麵就會被除掉啊。\\n\\n張氏臉色一沉:“按我說的做。”\\n\\n溫三女郎一抖,忙回答道:“是是,我這就去。”\\n\\n……\\n\\n正廳宴席之上。\\n\\n李昭北被眾人圍著恭賀,男儐相跟在他身側,司州府衙和安陸郡衙署的官員們都紛紛敬酒。\\n\\n州府主薄過來,李昭北禮貌接待,側頭喊道:“沈林致。”\\n\\n沈林致便立刻上來替他擋酒。\\n\\n州府的戶曹法曹也過來攀關係,李昭北一視同仁,繼續喊:“沈林致。”\\n\\n沈林致又喝。\\n\\n一連喝過州府的官員們之後,沈刺史都忍不住看了沈林致好幾眼,沈林致揹著人伸手攔住李昭北:“你可真是我兄弟,有事你是真坑我啊。”\\n\\n李昭北理所當然道:“我妻子不喜歡酒味。”\\n\\n沈林致:“冇良心你,我都這樣了,你還給我秀小師妹與你恩愛深重,行止,你簡直不做人啊。”\\n\\n王清野端著酒杯走過來,兩人對視一眼,王清野舉杯,李昭北亦是。\\n\\n“小師妹交給你,你若對她好便罷了,若是……”\\n\\n叮的一聲響,李昭北直接用酒杯碰了王清野手中的酒。\\n\\n“不會有那一天。”\\n\\n說完,他直接將酒杯遞給沈林致。\\n\\n沈林致:我卒!\\n\\n都督府的武官們對視一笑,熱情地湧上來。\\n\\n“新郎官,我是李將軍的副將,我姓寧,我敬您。”\\n\\n李昭北看了他們一眼,直接喊道:“老魏。”\\n\\n老魏立馬上前,替李昭北喝酒。\\n\\n後麵但凡都督府的武將們過來,就冇有能到李昭北麵前的。\\n\\n沈林致氣悶不已:“你有這種酒中高手還來禍害我?”\\n\\n李昭北示意了一下女賓那邊。\\n\\n沈林致哼了哼:“什麼意思?\\n\\n不是我都喝這麼多了你還讓我動腦子。”\\n\\n李昭北明示道:“謝女郎就在那邊,你晚上幫我夫人護送她回去。”\\n\\n“謝、謝臨魚?”\\n\\n李昭北拍拍他的肩膀,直接往新房走去。\\n\\n……\\n\\n薑伴卸掉裝束、洗漱小浴之後,就讓白芷和金桔幫她把頭髮絞乾,外麵仆從和李昭北打招呼的聲音響起,然後就聽到李昭北進門了。\\n\\n“你們都退下吧。”\\n\\n“是。”\\n\\n薑伴伸手要接過帨巾,李昭北卻直接挽起她的長髮包進帨巾裡:“我來。”\\n\\n薑伴有些害羞,他拿著她頭髮的樣子實在太過曖昧,薑伴不自在地說道:“隻是在內室小浴了一下,不怎麼濕,不用再絞了。”\\n\\n白芷和金桔隻是幫她擦身了一遍,頭髮沾染了溫香湯的濕氣,並冇有多濕的。\\n\\n李昭北手上動作一頓,喉結滾了滾:她這是、著急了?\\n\\n二人對視間,他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連耳尖都染上了緋紅。\\n\\n喝了很多酒嗎?好像冇什麼酒味啊?他怎麼紅溫了?\\n\\n薑伴疑惑地嗅了嗅,“你喝了很多……啊。”\\n\\n他突然將她抱起,惹得薑伴話還冇問完就嚇得一聲輕呼。\\n\\n“你!”\\n\\n“盼盼,該歇息了。”\\n\\n薑伴瞬間僵硬了,想到接下來就是極致的親密,她臉熱的不敢看他的眼睛。\\n\\n帷幔垂下。\\n\\n他靠近了她的耳側,帶著壓抑的呼吸,輕輕親吻她的發,她的眉眼,她的前額和鼻子,薑伴實在羞澀,心臟不受控一般要從胸膛跳出來、逃脫掉,就像是她現在的整個人。\\n\\n她往床裡閃躲了一分,他追逐過來,她再躲,他又追。\\n\\n直到她避無可避。\\n\\n他捧著白裡透紅的她的臉,凝神著她的眉眼。\\n\\n薑伴受不得這火熱,他的眼神,像是一汪深潭,要將她席捲、淹冇、吞噬……\\n\\n他貼上她的耳,輕語道:“小海棠,彆怕,跟隨我。”\\n\\n薑伴覺得自己有點太慫了,她可是大夫,敦倫之事的理論知識她也是滿分的,總不會比小古板差。\\n\\n她吸著氣嗯了一聲,同時雙手攀上了他的腰肢。\\n\\n轟然有什麼東西炸開一樣,李昭北像是得到了允許和邀請,他驟然攫住她的唇瓣,輾轉吮吸著,清甜如甘霖的味道、還有海棠花香,自她情動間散發出來,醉了他的心神、亦點燃了院中絢爛的花燭,燭火晃動,像是搖曳的一對璧人。\\n\\n……\\n\\n後半夜,薑伴實在扛不住睏意,她就在他懷中睡了過去。\\n\\n李昭北吩咐人端了溫香湯進來,不假人手的幫她擦拭乾淨汙穢,著人換了床單,這才抱著薑伴歇息。\\n\\n他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單手撐著頭,另一隻手則眷戀地撫著她的臉頰。\\n\\n撫得來了情緒,又去親吻她。\\n\\n薑伴被磨得冇有力氣,迷瞪瞪地推拒,他便蹭著她的鼻尖問:“小海棠是覺得滿意了嗎?”\\n\\n薑伴無語:你都折騰三遍了,還不困累嗎?從養生的角度說,年輕人要節製啊,要長久可持續纔好啊,這又不是一錘子買賣,至於一天昨晚一年的業績嗎?\\n\\n她輕堵住他作亂索吻的嘴,敷衍道:“滿意、滿意的。”\\n\\n李昭北居然直接親吻她送上門的手心,薑伴迅速抽回手的間隙又被他捉住手腕。\\n\\n他湊近來,帶著得意的低低的笑意:“行止這一次,還可以做得更好。”\\n\\n卿卿我我。\\n\\n薑伴徹底睡死了過去。\\n\\n院中才書和老魏都杵著,管家擔憂道:“要不?問郎君要一個指示?”\\n\\n“畢竟是表女郎的事,郎君交代過要好生看顧的。”\\n\\n郎君剛還要了溫香湯,應該是醒了,他壓根冇去想,他家克己複禮的小郎君壓根整宿冇睡。\\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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