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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念唸的五歲生日宴，辦得格外隆重。
顧辰為了在蘇婉家人麵前顯擺，特意包下了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
七大姑八大姨，還有顧辰公司的同事，坐了整整十桌。
蘇婉穿著一身純白色的高定禮服，妝容精緻，挽著顧辰的胳膊在門口迎賓。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們的婚禮現場。
我穿著一身紅色長裙，坐在主桌的角落裡，安靜得幾乎透明。
念念穿著蘇婉買的那條「騎大馬」換來的公主裙，在人群中穿梭。
「這是婉婉媽媽給我買的！」
「婉婉媽媽最愛我了！」
親戚們看著我，眼裡全是同情和嘲諷。
「哎喲，這親媽當的，孩子都不認了。」
「就是，聽說這女人在家刻薄得很，連飯都不給孩子吃。」
我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裡的牛排，當作聽不見這些閒話。
宴會進行到一半，顧辰紅光滿麵地走上台。
他拿著麥克風，深情款款地看著台下的蘇婉。
「感謝大家來參加小女的生日宴。今天，除了慶祝念念長大一歲，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蘇婉羞澀地低下了頭，臉頰緋紅。
顧辰清了清嗓子，眼神掃過我。
「這些年，我為了這個家儘心儘力，但有些感情，勉強不來。我和林聽性格不合，已經決定……」
「離婚，然後娶蘇婉？」
我站起身，手裡的遙控器在燈光下反著光。
全場的視線刷地轉向我。
顧辰愣了一下，皺起眉：
「林聽，彆鬨，大家都看著呢……」「對，大家都看著。」
我按下播放鍵。
「所以我準備了份大禮，送給你們這對真愛。」
宴會廳的 LED 螢幕黑了一下。
原本準備播放的念念成長視頻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高清、帶聲音的行車記錄儀畫麵。
車後座，顧辰和蘇婉糾纏在一起，白花花的**占滿了整個螢幕。
「辰哥……你輕點……要是被那個黃臉婆發現了怎麼辦？」
「發現個屁！那個蠢貨現在正給我洗內褲呢！等我把她那套房子騙過來，就一腳把她踹了，接你和念念過好日子！」
宴會廳裡的空氣凝固了。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有人捂住了嘴。
七大姑八大姨的臉色從看戲變成了震驚，再變成厭惡。
「我的天……這也太不要臉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顧辰衝向控製檯，臉漲得通紅：「關掉！快關掉！」
保安早就接到我的吩咐，兩個人一左一右按住了他。
畫麵還在繼續。
監控錄像裡，蘇婉用力掐著念唸的胳膊，念念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哭什麼哭！你這個拖油瓶！要不是為了討好你爸，我才懶得理你！再哭把你舌頭割下來！」
念念手裡的蛋糕掉在地上，小臉煞白，呆呆地盯著大螢幕。
「不……不是這樣的……婉婉阿姨說最愛我……」
她的聲音很小，被賓客們的議論聲淹冇了。
視頻第三段開始播放。
顧辰的聲音再次響起：「爸、媽，你們放心，林聽那傻女人的嫁妝我都算計好了，到時候拿來給你們買墓地，再給婉婉買個大鑽戒。」
顧辰的父母坐在主桌，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顧辰他媽猛地站起來，指著兒子：「你……你個畜生！」
蘇婉的父母更是氣得渾身發抖，蘇婉她爸直接把桌上的茶杯砸了過去。
「不知廉恥的東西！我們蘇家的臉都讓你丟儘了！」
蘇婉捂著臉尖叫，想往台下跑，被幾個親戚攔住了。
「還想跑？你當我們都是瞎子嗎？」
「這種女人也配穿白裙子？」
我踩著高跟鞋走上台，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拿起麥克風，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宴會廳。
「大家看夠了嗎？這不僅是生日宴，更是我的離婚釋出會。」
我從包裡抽出三份檔案，直接甩在顧辰臉上。
「第一，離婚協議書，你婚內出軌、轉移財產，必須淨身出戶。」
「第二，房產過戶證明。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我已經賣了，新房東明天就來收房，你們今晚就給我滾出去。」
顧辰癱坐在地上，嘴唇哆嗦著：「不……林聽，你不能這樣……我是你老公……」
他爬過來，想抓我的裙角。
「老婆，我錯了，我是一時糊塗！都是蘇婉勾引我！我是愛你的！」
我抬腳，鞋尖在地毯上蹭了蹭。
「愛我？臟。」
然後舉起第三份檔案，對著所有人展示。
「這是他挪用公款給蘇婉買包、買表、開房的證據。五百萬的窟窿，顧辰，你填得上嗎？」
顧辰的臉徹底白了，雙腿發軟，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
「不……不可能……你怎麼會有……」
念念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盯著大螢幕上那個猙獰的「婉婉媽媽」，又看看地上的爸爸。
「媽媽……」
她哭著撲過來，想抱我的腿。
「媽媽我錯了……我不要婉婉阿姨了……我要媽媽……」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她。
指著大螢幕上那個赤身**的女人。
「彆亂叫。你的媽媽在那邊。」
說完轉身，頭也不回地往大門走。
身後是顧辰絕望的嘶吼，蘇婉的尖叫，還有念念撕心裂肺的哭喊。
大門推開。
幾個穿製服的警察站在門口。
我側身讓開路，對著顧辰笑了一下。
「顧辰，祝你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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