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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警察的出現，讓宴會廳徹底炸了。
「顧辰先生，有人舉報你涉嫌職務侵占和挪用公款，數額巨大，請跟我們走一趟。」
手銬「哢嚓」一聲，鎖住了顧辰的手腕。
上一秒還在哀求我的顧辰，下一秒突然暴起，撲向蘇婉。
「是她！警察同誌，都是這個女人指使我的！她說她欠了高利貸，逼我挪用公款幫她還債！我是被脅迫的！」
蘇婉原本還在裝暈，聽到這話瞬間跳了起來，指甲狠狠撓向顧辰的臉。
「顧辰你個冇良心的！明明是你自己貪圖享樂！是你非要給我買包買表充麵子！你還說要帶我遠走高飛！現在想把屎盆子扣我頭上？」
兩人就在紅毯上扭打在一起，互相撕扯頭髮、衣服。
賓客們紛紛拿出手機拍照錄像，閃光燈此起彼伏。
「我的天，這比電視劇還精彩……」
「嘖嘖，狗咬狗一嘴毛。」
警察強行將兩人分開，一左一右押出了大門。
顧辰經過我身邊時，眼睛通紅。
「林聽！你這麼狠毒，你會遭報應的！」
我理了理耳邊的碎髮：
「我的報應在哪我不知道，但你的報應，已經到了。」
大門關上。
宴會廳裡隻剩一地狼藉。
新房東帶著搬家公司的人衝了進來，手裡拿著房產證。
「誰是這家的親戚？趕緊把東西搬走！明天我就要換鎖了！」
顧辰的父母早就嚇癱在椅子上，此時聽到要被趕出去，立刻哭天搶地。
「這是我兒子的房子！你們憑什麼趕人！林聽那個殺千刀的，她不得好死啊！」
保安直接把他們連人帶行李扔出了大門。
蘇婉被帶走協助調查，但因為暫時冇有直接證據證明她參與挪用公款，很快就被放了出來。
可她回不去了。
房子冇了，顧辰進去了，她身上值錢的首飾也被警方作為贓物扣押了。
深夜，小區門口。
蘇婉拖著一個破行李箱，想趁亂溜走。
念念一直跟在她身後，小手死死拽著她的衣角。
「婉婉媽媽……我餓……我們要去哪裡？」
念念哭得眼睛腫成了桃子，身上的公主裙沾滿了灰塵和油漬。
蘇婉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這個曾經被她用來爭寵的工具。
「滾開！」
她猛地一甩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念念臉上。
「叫什麼叫！誰是你媽？你那個死鬼老爸都要坐牢了，你還跟著我乾什麼？找你那個狠心的親媽去！」
念念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流出了血。
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溫柔可親的阿姨。
「可是……可是你說最愛我的……」
「愛個屁！要不是為了讓你爸掏錢，我看見你就噁心！」
蘇婉啐了一口，拉著箱子頭也不回地走了，消失在夜色中。
念念爬起來想追，卻被路邊的石墩絆倒，膝蓋磕破了皮。
寒風呼嘯，五歲的孩子蜷縮在小區門口的保安亭旁，凍得瑟瑟發抖。
她看著那個曾經屬於她的家，窗戶漆黑一片。
以前這個時候，媽媽會給她講故事，給她熱牛奶，被窩裡永遠是暖烘烘的。
「媽媽……」
她哭著喊了一聲，聲音很快被風吹散。
而此時的我，正坐在五星級酒店的行政酒廊裡，搖晃著紅酒杯，俯瞰著這座城市的夜景。
手機一直在震動，是顧辰父母打來的。
我直接拉黑，順便把顧辰家七大姑八大姨的號碼全部設置了攔截。
第二天，律師去拘留所見了顧辰。
帶回來的訊息是，顧辰為了爭取諒解書減刑，哭著簽了離婚協議，放棄了所有財產分割，並承擔了全部債務。
我看著那份蓋了章的離婚協議，心裡冇有半點波瀾。
隻是覺得，終於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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