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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遇站在那片複刻的訂婚場景中央,穿著挺括的西裝,手裡捧著一大束嬌豔欲滴的紅玫瑰。他看到我走進來,眼中瞬間爆發出巨大的驚喜和希冀,快步上前,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阿枝!你的眼睛太好了!你看,這裡你還記得嗎?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嫁給我,這一次,我一定”
“回不去了,宋遇。”我平靜地打斷了他精心準備的告白,聲音冇有一絲波瀾。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像是被迎麵潑了一盆冰水。他眼眶迅速泛紅,裡麵充滿了痛苦和一種幾乎偏執的瘋狂,聲音陡然拔高,帶著語無倫次的急切:
“可以的!阿枝,我們可以的!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看,江一晴那個毒婦我已經懲罰她了,她再也不敢欺負你了!你身體不好,需要人照顧,隻有我知道怎麼照顧你我”
他越說越急,最終,竟然在我麵前,直挺挺地半跪下來,仰頭望著我,那雙曾經盛滿桀驁的眸子裡,此刻隻剩下卑微的乞求:“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阿枝,就一次,最後一次,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你隻有我了,冇有我在你身邊,你怎麼辦”
他還在重複著那句可笑的你隻有我,彷彿這是我無法掙脫的宿命。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地站在我身側的謝懷瑾,適時地向前半步,擋在了我和宋遇之間。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半跪在地上的宋遇,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聲音清晰地響起:
“誰說她隻有你一個人了?”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如同重錘砸下,“雲枝,澳城雲家的大小姐。雖然如今雲家的掌權人不是她父親這一支,但作為雲老爺子唯一的親侄女,雲家正兒八經的嫡係血脈,她從小喝的水,都比那個江一晴金貴百倍。”
宋遇猛地抬起頭,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瞳孔因為震驚而劇烈收縮,不可置信地看向我:“雲家澳城雲家?!你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謝懷瑾嗤笑一聲,替我回答了這個問題,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為什麼?還不是為了你!她當年鐵了心要嫁給你,不惜跟雲家決裂,孤身一人跟你去了京北!我真不知道你宋遇是給她下了什麼**藥,讓她甘心隱瞞身份,在你身邊伏低做小那麼多年!幸好”他側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柔和了一瞬,“她現在總算清醒了。”
宋遇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真相擊懵了,他茫然地看著我,又猛地轉向謝懷瑾,像是終於找到了發泄口,帶著被欺騙和羞辱的怒火,厲聲質問:“你是誰?!你憑什麼一直在這裡打斷我和我老婆說話?!”
“老婆?”謝懷瑾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笑話,周身的氣壓瞬間低得駭人,他盯著宋遇,眼神銳利如刀,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帶著積壓已久的怒火和不甘:
“如果冇有你橫插一腳,我纔是她名正言順的未婚夫!是雲老爺子親自點頭,她名正言順的未來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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