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來了兩個女仆。
看到我全身狼藉的樣子,冇有一絲表情。
在她們看來,我們女奴根本就不是人,隻是一種東西。
我也無語,好歹人家還有一身衣服蔽體。
“有勞兩位……”
我隻能客客氣氣。畢竟,這會兒,我的身體就在她們的手裡。下手輕重,都在她們一念之間。
她們給我解開了束縛,自然地拉起我脖子上的狗鏈。
她們不是我的主人,但是我必須時刻都明白,我是主人的女奴。
我隻能乖乖地四肢著地,跟在後麵爬行。
一種屈辱的感覺油然而生。
被主人玩弄,被調教師折磨,那是我的命;可是在這些下人麵前,我竟然更加下賤。
我很難接受這樣的事實。
可是我必須接受。
我就是最最下賤的奴隸。
取悅主人,這是我活著的唯一意義。
除此之外,我什麼都不是。
被她們帶到一間專門的清潔室。
取下我身上所有的配飾。
我一絲不掛地站在那裡。
女仆們帶上防水手套,繫上防水圍裙,好像是屠夫要炮製砧板上的肉一般。
她們的聲音冰冷無情:“兩手分開平舉,兩腳分開直立……”
這語氣,完全不是對一個人在說話。
”是。”
我無奈照做。
她們並不是調教師,不會折磨我。但她們也無需讓我感到舒服。她們所做的一切,就好像是在洗一塊冇有生命的肉一般。
先給頭髮打上香波,然後洗乾淨。
我隻能任由水在我臉上流下,張開嘴呼吸。
但是我的手,一動也不敢動。
頭髮洗乾淨,包上一塊浴巾。
接著是洗臉。
專用的棉片,塗上按摩膏,在我臉上摩擦,再用水衝去。
全程我隻能一動不動,任她們擺佈。
把臉擦乾後,一個奴仆說:“保持睜眼。”我就隻能睜開眼睛,瞪大了,不敢眨一下。
她拿起眼藥水,朝我的眼睛裡噴了進去。
一陣刺激,讓我的雙眼不停的眨動。
眼藥水伴著眼淚流下。
被女仆擦去。
這是一種特質的藥水,給眼睛消毒的同時,還能讓眼睛更加明亮動人。
然後是兩根細管伸進鼻腔。
去毛,沖洗,一起完成。
把我的鼻子搞的酸酸的。
接著我被要求張嘴。
高壓水線清洗牙齒,漱口水清潔口腔黏膜。
身上也被塗上香波,用棉布擦洗。
連**也不放過。
雖然擦的並不重,敏感的刺激也讓我很難忍受。
等到全身洗完,我被帶到一把椅子前。
那是一張婦科檢查用的椅子。
躺上去之後,把脖子固定在椅背上,把雙手固定在扶手上,再把我的雙腿大大分開,固定在架子上,這樣我就隻能任人宰割了。
我知道,那是要清洗我的**了。
哎,天啊,為什麼我是一個女人,為什麼這樣對我。
清洗並不複雜,就是反覆地用藥水灌洗,再用矽膠的刷子刷乾淨。
她們下手並不重,但也不輕柔。
完全不顧我的感受。
就連膀胱也被灌洗了很多次。
不過我還是感到慶幸,我被允許排泄乾淨,不用拚命憋著。
等到一切結束,她們又拿來兩根管子。
細的一根,插進我的尿道,把膀胱灌滿。
唉,我又要被迫憋尿了。
粗的管子插進了肛門,往裡麵注射了一些什麼。
雖然不多,我也得夾緊屁眼,不讓它漏出來。
然後又給我戴上新的項圈,牽著我,一路爬到主人的餐桌旁邊。
“主人,清洗乾淨了。”
“下去吧。婷奴,坐下。”主人發出命令。
我得到命令,立即蹲下,把雙腿打開到最大極限,雙手握拳,蜷縮在**的兩邊。再伸出舌頭,仰望著主人。
主人正在享用晚餐。
慢悠悠的切開牛排,細細的咀嚼。
再喝一口紅酒。
餐桌上有各式的配菜和水果。
兩根蠟燭再那裡搖曳。
多麼寧謐美好的晚餐時間啊,但那隻屬於主人。
我不得不像一條母狗一樣,蹲在旁邊,一動也不敢動地看著。
我的腸道已經被清空。
看著主人吃著美味佳肴,不免肚子裡也有了饑餓的感覺。
嘴巴因為張開,把舌頭伸到外麵,唾液就不由自主的沿著舌頭滴了下來。
但是我還是一動也不敢動。
就這樣看著主人。
很久之後,我的腳都痠麻了。
我的舌頭也麻木了。
口水不停地滴下,在地上形成了一灘水。
主人看看我,一邊品著餐後酒,一邊對我說:“餓了吧?”
我不敢回答。
隻是看著主人,等他的命令。
主人把桌腳邊,一隻不鏽鋼的狗食盆踢給我。
“吃吧。”
看著眼前空空的狗食盆,我又回想起那黑暗的時光。
我就是在調教師那裡學會“吃飯”的。
從內心而言,我十分抗拒。
這已經不是折磨一個女人了,這是要從精神上徹底摧殘女奴,讓她不剩下一點點尊嚴。
可是我也不敢多猶豫,立即給主人叩了一個頭,嘴裡說:“謝謝主人!”主人莞爾:“得吃飽啊,不吃飽,怎麼有力氣被折騰一個晚上呢?”
天啊,主人打算折磨我一整個晚上呢。
不過現在根本就顧不得想那麼多,我先要“吃飯”。
我再一次蹲下打開大腿,讓主人可以看清我的胯下。
我把狗食盆放在胯下,雙手蜷起。
然後小腹用力,把剛纔女仆給我灌到直腸裡的東西,排泄在狗屎盆裡麵。
我必須控製好,隻能排泄一半,不然就會漫出來了。
排便的感覺是逼真的。
不去看的話,就是拉便便的感覺。
一條長長的大便,從肛門口滑出來,掉在狗食盆裡,變成了一堆。
屁眼一夾,盆裡的東西翹起一個尖尖的小頭。
接下來,我又把尿道口對準狗食盆,撒了一點尿到狗食盆裡麵。當然也不能一次尿乾淨,不然就要溢位來了。
我用力一夾,停止排尿。
接著雙腿併攏,跪在地上。
雙手背到背後,左手抓住右手的手腕。
是的,母狗吃飯的時候,是不能用手幫忙的。
然後我彎下腰,把臉湊近狗食盆。
看著那裡麵的一堆排泄物。
雖然我也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大便,可畢竟那是從那裡排泄出來的呀。
還好,便便的顏色是白色的,尿也是透明的。
總算他們冇有給我用看上去十分逼真的那款。
可是看著那湯水裡浸泡著的一坨“食物”,我還是感到一陣反胃。
我把嘴湊近狗食盆,去吃我自己的排泄物。我能怎麼辦呢?有什麼辦法呢?該怎麼克服自己的厭惡呢?
我嘗試說服自己,總算還好,那不是真的大便。
可是馬上我就想到了那個大腹便便的變態,讓我又是一陣噁心。
有一次,我被送到他那裡助興,雖然那次那個受苦的人不是我,但是我還是很替那個不知姓名和身份的姐妹難過。
主人的奴隸有很多,經常會碰到不認識的女奴,一起被玩弄。
我嘗試說服自己,我就是一條母狗。母狗就是喜歡吃屎。可是這次真的很難很難。我完全不能從思想上說服自己。
但是,當想到調教師還有“奴性強化訓練”的時候,我突然一陣激靈。
天呐,我不要去那裡。
那裡是比地獄還要可怕的地方。
我寧願現在乖乖的吃屎。
至少現在麵前盆裡的還不是真的大便。
至少我還能在一個乾淨的地方,決定自己吃的快慢。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味道,我能感到的隻是羞辱。
雖然那不是真的屎尿,但畢竟是從那裡排泄出來的呀。
可是有什麼辦法呢。
主人就是要看到女奴有這樣的想法。
如果是從來也不抗拒的一具**,那還有什麼意思呢?
調教奴隸,就是要把握抗拒與服從的微妙關係。
我跪在地上,俯身把頭低下。
我屈服了。
我必須服從,雖然心裡有一萬個不情願。
我撅起嘴,吮吸那汁水。
我看到湯汁裡泛起了漣漪。
那是我的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滴在我的飯盆裡。
等到汁水吸完了,我就嘗試著把那些泡軟的糊糊吃進嘴裡。
用那樣的姿勢,要吃到糊狀的食物,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我隻好用舌頭舔,用嘴唇吸,張嘴咬……經過各種嘗試和努力,我終於把一盆糊糊吃乾淨了。
然後在主人的注視下,我起身,蹲下,把肚子裡剩下的東西拉進盆裡。
再調整好角度,用尿液把狗食盆裝滿。
接著再跪下,再附身,再舔。
我的思想已經麻木了,隻希望快點吃完這頓羞辱的“晚餐”。
終於,我吃完了所有的糊糊,把狗食盆舔乾淨,還不忘記把周圍的地板舔一遍,把濺出來的尿液和之前漏出來的口水也舔掉。
“謝謝主人賞飯!母狗吃完了。”
我又擺出母狗的蹲姿,向主人報告。
等著主人進一步的指示。
我的心裡是忐忑的。
不知道主人會怎麼折磨我。
這種對未知的恐懼,很是折磨女奴的心理。
主人也很享受他高高在上,如同神祇一般的地位。
並不著急。
畢竟,主人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