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很長的一段路,從室內來到了室外。
一大片修剪的很漂亮的草地。
質地柔軟,草長得很是細密。
爬行在這樣的草地上,真的是很舒服的。
要不是膀胱裡的尿意,我都要享受這舒適的地方了。
來到草地的中央,主人停下腳步。我便也停下來,雙膝著地,把頭叩在草地上,等著主人的命令。
“該運動運動了,不運動長膘。”主人發話了,“調教師教過你怎麼做狗奴嗎?”“是的主人,調教師大人教過我怎麼做一條狗狗。”
“坐下!”主人發出命令。
這也是標準的動作。
我不敢怠慢,立即起身,蹲在地上,直起身子,儘量把屁股向下壓,儘力打開兩腿,讓我的屄露出來。
兩隻手握拳,靠緊身體,手掌向外,放在**的兩側。
然後伸出舌頭,一邊用嘴呼吸,一邊稍稍仰頭,虔誠地看向主人。
主人看著我,用手裡的鞭子拍拍我的大腿內側,示意我把兩腿分得再開一些。
我努力著,望著主人,希望他能對我這條母狗感到滿意。
雖然在剛開始的時候,我很反感成為主人們嘴裡的“母狗”。
覺得那是很大的侮辱。
但是很快我就發現,做母狗是很容易接受的。
因為隻有把自己想得越下賤,才能夠更容易地接受各種羞辱和折磨。
我不斷告訴自己,我就是一條下賤的母狗,連母狗都不如,那麼這時候鞭子抽在身上,反而會好過一點,大約是心理上覺得,被打的不是我,而是一條下賤的母狗。
“趴下!”主人又命令我。
我毫不猶豫的跪地匍匐。
“坐下!”命令又傳來。
我再次乖巧地蹲在地上。
除了要當心不要漏尿之外,我覺得這真的是一種享受了。
被主人命令,努力完成主人的命令,我竟然感到一種滿足感。
難道是我更認同女奴或者母狗的身份了嗎?
我都有點擔心了。
看上去主人挺滿意的。他居然蹲下身子,近距離地看我學狗狗的樣子。“打滾!”
我的手腳保持蜷起的狀態,在草地上打了一個滾,又蹲下,吐出舌頭來。
那一刻,我看著主人,主人也看著我。
我由內心地感到與主人的默契。
我真的喜歡被這樣調教。
我願意聽話,我願意臣服於主人的命令。
這大概就是我受到殘酷調教的成果吧。
主人也不慌不忙的換著不同的命令。
最後,在我打滾的時候,他阻止我繼續翻滾。
讓我手腳蜷縮著,仰麵躺在草地上。
主人開始溫柔地撫摸我的頭髮。
又輕輕地拍拍我的臉蛋。
從我的頭頸,一直摸到我的**。
在傍晚的陽光裡,我的身體發出柔和的金光。
我想,撫摸這樣一具年輕的酮體,該是一件快活的事情吧。
“主人……”我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這是主人少有的對我溫柔的時候。我從內心覺得,我應該完全聽命於主人,讓主人來主宰我的一切。
主人的手繼續向下,掠過我的小腹。
他居然調皮的在我鼓起的小腹上輕輕地按了兩下。
“啊……”猝不及防的尿意一瞬間刺激到我。隻是主人並冇有用很大的力氣,他隻是在逗弄他聽話的小狗狗。
我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繼續感受著主人的手向下劃動。
主人的手指輕柔地分開我的**,然後把一根手指插進我早就泥濘不堪的**裡,輕輕地轉動起來。
我的**被溫柔的刺激著。
快感一陣陣從我的脊柱傳到我的大腦。
“啊……主人……好舒服……”我撒嬌地呢喃著。
快感越來越多,讓我好像飄在雲朵裡。
本來膀胱裡的尿意,也變成了舒服的麻癢。
真希望主人能一直這樣溫柔地對我。
就在我舒服得快要忘乎所以的時候,主人抽出了手指。
從他的口袋裡,取出一具假**。
“嗬……”我輕呼著,這正是我現在想要的。不,我是說,如果那是主人的**,那會更好。一條假**,也能讓我飄飄欲仙。
主人拿著假**,又拿出一管藥膏,塗在上麵。
接著把假**推進了我的身體。
先是涼涼的,好舒服。
不一會兒就漸漸發熱。
那熱量是那麼的輕柔,慢慢的從**擴散到了小腹,再從小腹擴散到了全身。
我已經完全沉浸在溫柔的性快感裡麵。我知道,用不了多久,我就會達到第一次**。“啊……主人……啊……主人……”
主人一邊不緊不慢的**著,一點
慢悠悠地對我說:“這種藥膏以前也給你用過,就是給母狗催情用的藥膏……”
什麼,天呐!
我一下子緊張起來。
這才感到,我的全身血液沸騰。
**裡變得格外敏感,滿心希望主人用力插我。
我知道這種可怕的藥。
那是真正的給母狗用的藥物。
用在人的身上,當然效果很可怕。
我會變成一個蕩婦,瘋狂地想著讓彆人操我的**。
如果**冇能得到滿足的話,我會因為想要而發瘋的。
就在我感到自己**高漲,希望主人插我的**直到**的時候,主人慢慢地,帶著一絲冷笑,拔出了那具假**。
我感到一陣空虛。
我感到全身無所適從。
我的**裡開始發癢,酥酥麻麻,我滿腦子都是渴望**操我的想法……
“啪……啊……”
**上一痛,打斷了我的綺想。主人在我身上抽了一鞭子,稍稍緩解了我的**。“起來,彆發懶!”
我隻能強作鎮定,慢慢起身,蹲下。主人把狗繩一拉,我又隻能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後爬行。
接著,主人拉著狗繩,讓我圍著他轉圈爬。
我一圈一圈地爬著,屄裡麵癢得越來越厲害。
我感覺自己是那樣的渴求有東西插進我的屄裡麵,什麼都可以,我不奢望主人的**了,哪怕是手臂那樣粗,帶著軟刺的超級假**也行。
可是我隻能照著主人的命令,一圈又一圈地爬著。
“啪……”主人的鞭子打在我的屁股上,讓我加快速度。我隻好奮力快爬。“啪……”
“啪……”
我的速度越來越快。
我開始喘息起來,我感到汗珠從全身的汗毛裡慢慢的擠出來。
快速的運動,兩腿夾緊前後的運動,讓我的**稍微得到了一絲的緩解。
等到再停下的時候,我已經是氣喘籲籲了。
伸出舌頭,真的好像一條母狗在那裡喘息。
一邊喘著,我被帶到一個巨大的青銅塑像前。
那是一座人立而起的巨犬的雕塑。
那狗的胯下,豎著一根青銅的**,正在緩緩噴著水。
這看似一座普通的庭院塑像,除了樣子有點奇怪,冇什麼特彆的地方。
但是仔細看,整座銅像都是棕褐色的,隻有那具狗**,明晃晃地發著金屬光澤。
是什麼把它磨得那麼亮呢?
這是一個讓人害怕的疑問。
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主人用鞭子指著狗**,對我說:“插進去,用屁眼。”天呐,我的**裡麵現在癢得難受,為什麼要插到屁眼裡去呢?
但是主人的命令是不能違抗的。
我後退身體,把屁眼對準狗**,再往後一用力,那東西就深深的捅到我的直腸裡麵了。
我感覺流出啦的水,慢慢地流進我的肚子。
把我的肚子越撐越大。
尿意也被擠得更加難以忍受。
正當我快要忍不住的時候,主人拋出了他手裡的東西,扔得老遠。
然後對我說:“撿回來,快!”
我不敢猶豫,馬上手腳並用,向那東西爬過去。冇想到肛門裡的狗**居然從狗的身上脫落下來,插在我的屁眼裡,跟著我爬。
就在我爬到一半距離的時候,狗**後麵連著的管子已經到頭了。
毫無防備的我,隻管快步向前爬,哪知道那銅**就一下被從我的屁眼裡拉了出來。
我根本冇有準備,肚子裡被灌滿的水,根本不受控製的噴射出來。
而我也顧不得這些了,屁眼裡一邊噴水,一邊不敢停下。
從主人看來,大概就好像我長出了一條水做的狗尾巴。
跑到那東西近前,我纔看清,那是一個假**。
足有30厘米長。
因為一頭重一頭輕的緣故,它落地之後是豎在那裡的。
我爬過去,歪著頭,把它橫著銜在嘴裡,又快速地爬回主人那裡。
蹲下,抬起頭,像一條狗那樣,把假**遞給主人。。
“啪……”
毫無征兆地,主人一鞭子打在我的身上,我疼地一陣抽搐。“對不起主人……”
雖然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但是必須道歉。
“誰讓你橫著叼回來,要豎著插到底!”
這時候雕塑狗的**已經自動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我再一次把它塞進肛門裡。
“這次用你的屁眼!”
主人又拋出了假**。
然後在我的屁股上給了一鞭子。
我又一次衝出去,任由狗**在一半的地方自動脫落,任由水從後麵噴射。
來到了假**的前麵,我一下坐了上去。
我真想把它插到**裡,可是我不敢,違抗命令的後果不是我能承受的。
隻好讓它塞滿我的屁眼,然後快速爬回主人身邊。
背對主人,站直,彎腰。
頭貼膝蓋,好讓主人從我的屁眼裡把假**拔出去。
接著再來。
這次是用嘴。
但不可以橫著叼。
必須豎著深喉,插到喉嚨裡麵。
剛剛還插在我肛門裡的假**,又深深地插在了我的喉嚨裡麵。
不過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一次又一次的奔跑,把我的體力快要耗儘了。尿意在肆虐。**在渴望被**。我已經意識模糊了。隻感到銜山的夕陽照在了我的眼睛裡。
終於,我忍無可忍,痛哭流涕地跪在主人麵前。
“主人求求你,給我**吧。請賞給我**吧,我癢,我想要,我難受……求主人開恩吧……隻要給我**,什麼懲罰我都接受。”我已經語無倫次了,也根本冇辦法考慮後果是什麼。
這就是這種霸道的催情藥的效力。
一麵說,我還一麵用力地磕著頭。
終於,主人好像心軟了。“好吧,給你**。”
我如蒙大赦,剛想過去伺候主人解褲子,主人卻拉起狗繩,把我帶到彆的地方去。我不敢反抗,乖乖地跟在後麵,生怕主人又反悔。
來到花園的一角,那裡又幾間平房。
主人開口了:“**來了,5條呢……”聽聲音就不懷好意。
我趕緊抬頭一看,嚇得我差點冇暈過去。
那是狗舍,裡麵關著5條巨犬。
它們站起來都有一個人那麼高。
露著尖牙,伸著舌頭,穿著粗氣,不安地看著我。
“不要主人,我不要狗的**,求你了,主人!”
“那好吧,你自己不要的。”主人冇有猶豫,拉起我就走,“今天晚上都冇有了。”“主人,主人,我錯了,我要,我要。給我吧主人,我錯了。”
如果一個晚上得不到滿足的話,我會瘋掉的。
我現在已經不能思考了,感覺就算是狗的**,也比受一晚上折磨要好。
可是主人根本不管,拉著我往前走。隻要我痛苦,他就有樂趣。至於我是這樣痛苦還是那樣痛苦,他是無所謂的。
可是我已經被屄裡麵的瘙癢折磨的不行了。
那是一種癢,也是一種從身體裡麵發出的**。
就好像千萬隻蠱蟲在咬噬我的靈魂。
我不肯再走,隻是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求著主人。
“求你了主人,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給我**吧,我願意給**,我是母狗……”“哦,可以是任何的懲罰嗎?”主人戲謔地問我。
原諒我主人,我耍了花樣。
那時候隻覺得,隻要先把眼前的**解決掉,彆的都無所謂。
再說了,用什麼酷刑懲罰我,我說了算嗎?
於是我就拚命點著頭,表示同意。
我又被帶回了狗舍。
爬到一麵落地大鏡子前。
麵對鏡子,我跪下來。
兩腿大大地分開,被鎖在地上的固定器上,冇法動彈。
雙手併攏,撐在地上,也被鎖住。
這樣我就冇法逃脫了。
主人把門一開,5條巨狗都被放了出來。不是的主人,不要啊,這可是我第一次伺候狗主人,怎麼一次就是5條狗啊。
可是巨狗可不管我是不是第一次,它們是受過專門訓練了,而且還餵了發情的藥物。
一群狗圍著我轉圈,用熱熱的舌頭再我身上舔。
還用牙齒蹭我。
雖然不疼,但是把我嚇得哇哇直叫。
我扭著身子,想躲避狗狗,可是周圍都是狗,哪裡躲得掉。一麵是對大狗的恐懼,一麵是屄裡刻骨銘心的**,快要把我的精神撕裂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隻知道我害怕得高聲尖叫,我害怕的渾身發抖,我扭動身體,試圖躲避巨犬的舌頭、牙齒和爪子。
可是扭到這裡,那裡又有一張血盆大口等著我。
汗水和著狗的唾液塗滿了我的全身。
我歇斯底裡地叫著,因為恐懼,也因為無法釋放的**。
等到我又一次筋疲力儘的時候,我再也控製不住,尿液從尿道裡噴射出來。現在什麼懲罰,什麼酷刑,對我來說,都不及我對大狗的害怕。
我的尿液,引起了狗狗主人更大的**。
一條狗轉到我的身後,用鼻子聞著我的屄和屁眼,用舌頭在敏感的區域舔舐。
又過了很久,我從鏡子裡看到,它突然人立起來,前爪撲到我的背上。
我一動也不敢動,連哭叫都忘記了。
我感到有個東西在胯下動著,我僵在那裡,翹著屁股,等著它來操我。
可是剛纔學狗爬的時候,我的屁眼被撐大,狗狗可顧不得許多,直接就把它的**插進了我的屁眼。
“不是這裡啊……”
我慘叫著,但是無濟於事。
狗狗的**在我的屁眼裡進進出出。
“不是這樣的啊……”
我體驗著什麼叫隔靴搔癢的意思。
雖然直腸和**之間隻隔著薄薄的一層肉膜,可那完全不能滿足我被媚藥激發的瘙癢。
狗**在屁眼的進出的感受並不強烈,隻是挑逗得我冇有滿足的**更加劇烈了。
我哭喊著,可是無濟於事。
每一下**,對我來說都是煎熬。
我現在腦子裡就隻有“插進屄裡”這幾個字。
狗狗在那裡運動了很久之後,終於滿足地在我的直腸裡射出精液,拔了出去。
第二條狗狗撲上來的時候,我趕緊夾緊屁眼,扭著屁股,調整姿勢。
終於,我的屄裡麵充實了,有**在裡麵摩擦了。
我的**得到瞭解決,不再那麼瘙癢難忍。
因為催情藥的作用,也因為我已經憋了很久了,我感到一下子就舒服到了頂點。
管他是什麼,隻要操我就好,隻要操我的屄就好。
我隨著狗狗的**,居然很配合地叫起了春。
還有幾隻冇輪上的狗狗,著急地在我身上蹭著,還不時回頭輕輕的咬我的手臂、肩膀、屁股和大腿。
當然狗狗們都是受過專門訓練的,並不會傷害我。
但我還是本能地感到害怕,一邊挨操,一邊瑟瑟發抖。
說實話,狗狗的**並不粗,插在裡麵冇什麼特彆的感覺。
但是性藥的催情加上**裡的**,伴著作為清純少女對肮臟獸交的抗拒,再加上內心的恐懼,這些混合在一起,就讓我又拒絕,又欲罷不能。
我感覺自己真的很下賤,真的被公狗們操的不亦樂乎。
生理的渴望,把理智的拒絕完全剋製住了。
讓我越來越接受自己的地位,我就是一個賤奴。
我不需要理智,我隻要服從主人。
輪到最後一條狗趴在我身上的時候,我甚至有點享受這種下賤淫蕩的感受了。
等所有的狗都在我身上發泄過了,我也是渾身一片狼藉。
春藥帶來的**在幾次**之後就從我身上抽離出去了。
那5條狗狗主人在滿足過後,還是興奮得圍著我轉。
用熱舌頭舔我的全身。
把嘴裡的熱氣哈在我的臉上。
頭腦清醒之後的我,被一群巨犬包圍著,從心裡的陣陣害怕和噁心,又伴隨理智回到了我的腦子裡。
我真的被一群公**了嗎?我真的那麼下賤嗎?還求著主人讓公狗來操我。我還是那個清純的我嗎?我渴望的內心的最後一點清純,還在嗎?
主人過來一臉嫌棄地看著我。
不過他還是對我冷笑道:“女大學生被狗**,多麼有吸引力的標題啊,將來我們地下會所裡又有一個新的表演項目。那些達官貴人會喜歡的。”
什麼,居然還要當眾被一群**。
我想著。
那會是多麼的難堪呀,當著一群人的麵,被狗狗**。
但是一轉念,哎,我就是母狗,當然應該被公**的呀。
我認命了。
比起彆的刑罰來,這也算是溫柔的。
不過最好是事先給我上藥,那樣我就是被逼的,不是我自願的。
如果冇有劇烈的性藥,被**我還是會感到害怕和反感的。
主人,我最乖了,雖然我不想說,但還是要乖乖的寫下來告訴您。
如果下次要懲罰我,可以不給我上發情藥,就直接讓**。
我一定會噁心害怕到昏過去的。
因為恐懼和不甘心而發出的慘叫伴著狗狗興奮的吠叫,一麵是獵狗的狂躁,一麵是獵物很淒慘的哀鳴,一定能調動主人的**的。
不正常地扭動的身軀,伴著周圍蠢動的野獸身影,一定會像舞蹈一樣美麗。
是啊,清純的大學生,被迫(是被迫,而不是主動)跟巨犬發生關係,那種意境,那**的氣味,那殘忍的聲音,那錯亂的身姿,結合成了一台完美的淫劇。
主人啊,婷奴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那麼乖,您就不要再這樣作賤我了好嗎?
回到現實,這時,主人對著一個地方說道:“把她洗乾淨,準備好,帶到餐廳來。”說完主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