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
主人笑盈盈地說道。我卻感到一陣脊背發涼。
“自己拉的屎好吃嗎?”
“……”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轉念一想,以我的處境,反正說得下賤一點,總是不錯的。
“謝謝主人的賞賜!婷奴感激主人……婷奴……婷奴愛吃便便……”
“哦,既然愛吃大便,那下次就把你送去給胖老闆玩玩。正好最近有個項目,要跟他談。他最喜歡那個調調了,嗯?”
一陣眩暈。
天,要把我送去給那個變態死胖子玩?
太可怕了。
我姐姐提到他的時候都瑟瑟發抖。
那真是生不如死的經曆。
我嚇得腿一軟,跪在主人麵前。
趕緊叩頭,嘴裡說:“是,主人!婷奴的身體和思想都屬於主人。能伺候主人是婷奴的榮幸。婷奴心甘情願被主人使用。”
唉,顯然這不是真心話。
主人肯定也知道,那是調教的成果。
我也曾經疑惑,主人為什麼喜歡聽假話呢?
後來才明白,他喜歡的就是口不應心的表現。
女奴內心的厭惡,與表麵的屈服,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不得不說,不敢不說,又心有不甘。
那種微妙的表情和語氣,纔是主人最最得意的地方。
如果真的有一個女人,真心地心甘情願地被主人虐待玩弄,那她一定已經瘋掉了。
像那樣的奴,很快就會被遺棄。
那結果真是太慘了。
女奴最最要期望的,就是還有被主人玩弄的價值。
如果主人對一個女奴冇有興趣了,天,我不敢想下去了。
“小母狗,過來,吃完飯該吃飯後甜點了。”
主人的聲音響起,把我拉回到現實裡。
我不敢怠慢,答應一聲,爬到餐桌下,主人的腳邊,兩腿併攏,跪在那裡,雙手撐地,抬起頭,望向主人。
我想,這一刻,我的樣子是乖巧可愛的,服從的。
主人微微一笑,指著自己的褲襠。
“你的甜點,自己吃。”
然後他就拿起餐桌上的一個小盤子,背靠在椅背上,悠閒地吃起他的餐後小甜品來了。
**,相當輕鬆的工作。
對於一個長長的週末來說,這樣冇有彆的花樣的純粹的**,那是很少有的。
對我們女奴來說,那是可以休息片刻的時間。
而且作為一個年輕的女性,我也渴望被異**著。
雖然**對於那些大小姐來說,是完全不能接受的肮臟事情,然而畢竟這是一種**的方式——與異性的交流。
其實我很享受為主人**,那幾乎就是愛侶間的親昵之舉,我是說,如果不是還有另一個男人在我身後一邊操我一邊往我身上滴蠟燭油的話。
對於主人賞賜給我這樣的溫馨時刻,我的心裡充滿了感激。
屋外最後一絲殘陽照進寬敞的房子。
多麼寧靜的時刻。
畢竟,我覺得我是愛上了我的主人。
如果隻是純粹的**,無論主人他操我什麼地方,無論主人把他巨大的**插在我的屄裡,還是屁眼裡,或者是嘴裡,我都會覺得那是一種幸福。
我愛你,主人!
當然我也不敢放鬆。
發自內心地望向主人,輕聲說道:“婷奴為主人服務。”然後,我依然跪在
地上,把雙手背到背後。
**,當然隻能用嘴服務。
主人穿著一條休閒褲。
我抬起上身,把嘴湊到主人的褲腰,用牙齒和舌頭解開褲子的鈕釦。
再咬住拉鍊頭,把拉鍊拉開。
看來主人的興致不是很高,他的寶貝很大,但還不硬。
我先用舌頭在它的上麵來回舔。
再把舌頭抄到寶貝的下麵,沿著它來回舔下麵。
這時候,主人的**稍稍有一點反應了。
我就張開嘴,把舌頭墊在下麵牙齒上,以免牙齒碰到主人的寶貝。
然後我就把寶貝含到了嘴裡。
我抿起嘴唇包住主人的寶貝,小心不讓牙齒碰到它。
舌頭繞著**輕輕地打著圈。
我感覺主人的**明顯變大變粗變硬了。
我也配合著把嘴張大。
然後就用我苦練過的技術,為主人服務。
**,並不是把主人的**含在嘴裡就好了。
女奴必須注意很多細節。
最最基本的,主人當然不會動,就要靠女奴前後用嘴套弄。
套弄的時候,一定要藏好牙齒。
不小心把主人弄疼的話,會被拔光整口牙齒的——想想就不寒而栗。
舌頭的位置也要恰到好處,讓整個**的重量都落在舌頭上。
前後套弄的時候,舌頭跟著在**上前後摩擦的同時,還要左右舔弄。
不能不動,也不能太用力。
除了前後套弄,脖子還要左右搖擺,這樣纔會給主人的**全方位的刺激。
眼神也很重要。
當然不可以閉起眼睛。
眼睛要睜大。
如果可以的話,要充滿敬畏地看著主人。
再有就是深淺和節奏。
淺的是在嘴裡快速地運動。
深的是把主人的**深深地插到我的喉嚨裡麵去。
不能一直都深,也不能一直都淺。
要有節奏,要注意觀察主人的表情,要在最最合適的時間,轉換深淺。
這都是我用無數淚水換來的能力。
做奴的能力。
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都學知識,學電腦,而我,學的是成為合格奴隸的能力。
哎!
一般開放一點的女孩子,也會給男朋友**。
對她們來說,要做的隻是把**含到嘴裡,讓他舒服射精。
頂多再乖巧一點的女孩子,會忍住噁心,讓精液射在嘴巴裡。
要是再能張開嘴,讓他檢查嘴裡含著的精液,那她男朋友一定會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了。
至於最後還能把精液吞進肚子裡的,恐怕少而又少了把。
可是這些事情對於我們來說,那是連及格線都冇有達到的。
我們**的時候,要時刻懷著敬畏來侍奉主人的**。
目光虔誠的看向主人。
嘴的動作,舔、吸、插、轉要結合起來,侍奉的部位,可以是**、**、馬口、繫帶、或者陰囊。
變著花樣不能讓主人感到單調,也不能更換得太頻繁。
這全靠懷著敬意,用眼睛看,用舌頭來感受**的狀態,作出相應的調整,讓主人得到最大的享受。
這個時候,外麵的天暗了下來。
室內冇有開燈。
柔和的燭光撒在主人的臉上身上,泛起淡淡的金光。
一明一暗中,我抬著頭望向主人,主人就好似天神一般的威嚴。
窗外升起一輪明月。
我感到清冷的月光撒在我滿頭的秀髮上。
一張純潔美麗的臉,正睜大眼睛,看著主人。
主人的**在我張大的嘴裡進進出出。
主人大概感到滿意了,他把上身靠在椅子的靠背上,任由我為他服務。
隻見他打了一個響指,柔美的背景音樂便響了起來。
那是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
聽到音樂,我不由得心裡一緊。
那熟悉的旋律,出自我手。
我還能清楚地記得,每一個音符後麵的血與淚。
纖纖玉指在琴鍵上流動的同時,隻有我知道,還有哪些令人髮指的調教在發生。
所以這首歌,也就成了對我調教時候的專屬背景音樂。
每次聽到,我都會膽戰心驚。
至於鋼琴,在那之後,除非是主人或是調教師大人讓我彈,不然我連碰都不想碰一下。
每一個音符,都能直擊我的心房,讓我戰栗不已。
看到主人靠著椅背,舒暢地閉上眼睛,我知道,主人並不希望很快射精了事。
這也是女奴們用血淚學到的經驗。
如果違背了主人的意願,讓他太快就射精的話,那麼就會有殘忍的刑罰降臨到頭上。
必須在主人不想射精的時候,保持他的興奮舒服,但又不讓他射出來。
隻有的到了主人的許可,才能拚命努力,儘快讓他完成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