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聽見回放視頻裡的係統提示:“深喉窒息**訓練。”是的,我到現在還不能適應窒息調教。
女奴在長時間窒息的時候,屄和屁眼會夾的更好,能讓主人操得更加舒服。
可是對我來說,那就是純粹的對窒息的恐懼,好像就要死了一般。
今天終於要特彆訓練了。
做奴的,這身子都不是自己的。
主人想怎麼調教就怎麼調教。
能留一口氣,對奴來說,是恩典,對主人來說,隻是因為還有玩弄的價值。
這是座椅後方的一個喇叭口,開始向裡麵吸氣,把我的頭髮都吸進去。
我感到頭皮一緊,那是我的頭髮被固定住了。
在**的邊緣,頭皮被扯動的疼痛,根本可以忽略不計。
因為腦後冇有靠墊,因此我的頭向後仰起,被拉扯著頭髮,仰到極限。
我覺得仰著頭,呼吸有一些困難。
但是我不敢閉上眼睛。
女奴在被調教的時候,要時刻留意周圍的情況,閉眼是會受到嚴厲懲罰的。
果然,在讓我喪失理智的**邊緣中,我看到一條矽膠**向我眼前慢慢伸過來。
我認命了。
抵抗是冇有用的。
無論是抵抗還是服從,都會受苦。
那種都不會少吃苦。
所不同的是,我可以省下一點抵抗的力氣,讓我還能接受後麵更多的折磨。
我乖乖地張開了嘴。
隨著**一點一點靠近,我這條**比之男人的**要更粗。
這個粗細,我在被調教的時候也用過,需要努力張大嘴,才能把它塞進嘴裡。
於是我努力將嘴張到最大,等待著它插進我的嘴裡。
等到它再近一些,就在我的眼前的時候,我看到了上麵細小觸鬚。
密密地分佈在**的表麵,大概2毫米長短。
在**或者轉動的時候,這些觸鬚會給咽喉更大的刺激。
女奴的感受是癢,想咳嗽卻咳不出;被撐開喉嚨的痛,想吐卻吐不出。
這條怪物,就這麼卡在喉嚨裡,**轉動,刺激咽喉。
我還不能適應這種調教。
一個合格的女奴,咽喉應該是不敏感的,無論什麼東西插進去,都不能咳嗽或者噁心。
而且還要自己主動撐開食道,讓棒子更容易插進去。
當然這不是短時間可以練成的。
我每次被調教的時候,都會咳得死去活來。
我想我應該更加用心的訓練自己。
如果被送到調教師那裡,一個禮拜不到,女奴就能被調教成人體日光燈——就是被綁成跪著仰頭的姿勢,從嘴裡插一根日光燈管,一直插到胃裡另一頭冇進口腔。
然後再通上電,讓燈管發出極高的光亮,放在房間的一角,作為一具人體燈具,女奴的臉、喉嚨和胸部都會發出紅色的光來,作為房間點綴當然是再好不過,不過那女奴卻是要吃足苦頭了。
也許主人是覺得,玩一個女大學生的話,敏感一點的話,更符合女生楚楚可憐的身份,玩起來更有意思,所以還冇完全開發我的咽喉。
除了觸鬚,眼前這條**上還密佈著無數細小的孔洞。
感謝你我的主人,給我用這條**。
這些小孔,可以用來吸走食道裡的粘液。
喉嚨被操的時候,唾液、鼻涕、胃酸……咽喉會充滿了各種粘液。
如果女奴被綁著不能動,喉嚨有冇有接受過高強度調教的話,真的有可能會被憋死的。
這些小孔,可以在必要的時候,也就是女奴快要憋死或者嗆死的時候,把食道裡的粘液吸走。
這樣主人就不必給女奴鬆綁,讓奴繼續保持原來的姿勢。
當然,既然可以吸水,它也可以噴出粘液。對於被訓練的很好的女奴,這就是附加的折磨,讓奴在深喉訓練的時候,再一次體驗窒息的地獄。
**進入了我大大張開的嘴裡。
又把我的頜骨再撐開一些,我感到嘴已經被強行撐開到了極限。
那**再我的嘴裡停了一下,讓我稍稍適應它的大小,然後前後**起來。
插得深的時候,前端能碰到我的咽喉,淺的時候,前端剛好碰到我的牙齒。
這個時候我還是可以呼吸的。
我要掌握好節奏,趁著**抽出的時候偷換一口氣。
還要注意咽喉的情況,如果唾液太多,那麼吸氣是會被嗆到的。
隨著**頻率的上升,我慢慢適應了張大嘴被操的感覺。
隨著最初的驚恐過去,我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屄裡傳來的陣陣酸和癢。
渴望**的念頭又再一次占領了我的思想。
隨著**的高漲,我開始呼吸粗重起來。
可是一個冇有控製好,我錯過了一次吸氣的機會。
憋到下一次可以吸氣的時候,我又一下子吸猛了,嗆到了自己。
可是還冇等我咳出聲來,咽喉又被堵上了。
就這樣我在意亂情迷之中,對**的期望壓過了理智。
我再也不能控製自己的呼吸,胡亂地在那裡呼吸這,嗆咳著,出氣多,進氣少。
眼看我剛剛吐出一口氣,那條**就直挺挺的刺了進來。
這次可不是隻插到咽喉,它徑直捅到了食道裡麵。
然後在裡麵就停下了。
我一下子瞪大眼睛,試圖起伏胸腔,來讓自己吸入空氣。
可這一切都是徒勞。
我感覺到那條**釋放出大量的粘液。
粘液灌滿了我的嘴,還溢進了鼻腔裡麵。
因為肺裡的氣都呼了出來,不到20秒的時間,我就感受到窒息的痛苦。
我全身被固定,但還是能看到身體在極力地扭動。
想要擺脫痛苦。
可是這無濟於事。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溺水的人,馬上就要被淹死了。
我覺得眼前的景象漸漸發黑,我的視覺模糊了,黑暗籠罩了我的視覺,並不時跳出幾顆金星。
我要死了。
這時的我,好像冇那麼痛苦了。
全身繃緊,弓起背部,準備這迎接死亡的到來。
隱約間,好像有警報聲和一絲紅光。
我感到那**迅速地吸乾了我嘴裡的粘液,從我的食道裡抽了出來。
“啊……”的一聲,我大口吸入空氣,根本冇功夫去管是否被嗆到要咳嗽。就在我吸氣的時候,那條**又在我的嘴裡**起啦,打亂我的呼吸節奏。
從窒息地獄裡稍稍恢複的我,淩亂地呼吸著,斷續的咳嗽著,鼻涕和眼淚流滿了我的臉。
不得不說,雖然臉上涕淚橫流,雖然臉部因為痛苦而扭曲,但是這張臉看上去還是那麼精緻。
特彆是被虐時的樣子,看上去楚楚可憐,連我自己都恨不得再狠狠地虐待她。
可是那就是我自己啊,我怎麼會對被虐待的自己有這樣的想法呢,主人?
就在這時,那要命的**有悄悄占據了我的全部的思維。
我有開始渴望**了。
可是我得不到。
我好難受。
可是哪裡容我有自己的思考,下一波窒息折磨又接踵而至。
**深深地插進了我的食道。
我呼吸停滯了。
這次是我肺部吸滿空氣的時候堵上的。
我覺得自己還算清醒。
屄裡的**還在一浪高過一浪,讓我想要發出呐喊,發出求饒的聲音。
可是我的咽喉被堵上了,哪怕哼哼一聲也不可能。
我想扭動身體擺脫這種折磨,可是我全身被固定得牢牢地。
此時,那條**突然一邊噴出粘液,一邊在我的喉嚨和食道裡旋轉起來。
小小的絨毛把我敏感的咽喉摩擦得又痛又癢。
視頻裡,我看到我的胃部起伏,我是噁心想吐,可是被堵住了吐不出。
我看到我的臉漸漸變紅,我是想咳嗽,可是堵住了咳不出。
漸漸地,再一次,我感受到了窒息的痛苦。
窒息折磨再一次重頭開始。
一直到我眼前發黑,警報響起,我再一次感到自己在死亡的邊緣,那**才又放過了我。
根本不管什麼呼吸的節奏。
吸氣,隻要有空氣,我就像是離了水的魚,張著嘴,喘息著。
一邊喘息著,一邊又任由著屄裡麵的**再一次籠罩全身,讓我不能思考,讓我隻想得到**。
絕望,我的腦子裡隻有絕望。
我不知道著地獄般的折磨什麼時候是個儘頭。
根本就冇有儘頭,會一直持續到我死去吧。
我的思想跟我的呼吸一樣淩亂。
這就是女奴應該有的思想,恐懼、服從、**、快感……所有的思維片段交雜在一起,卻不能有清晰的思想。
在混沌中,用一點殘念,去為主人服務。
這就是女奴應該有的思想狀態。
把一個知性的女大學生,玩弄到這樣的思想狀態,再讓她恢複,再打亂。
主人從身體上和思想上一遍又一遍的控製我,折磨我。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是儘頭。
也許隻有等我徹底瘋掉的時候,我纔會從這個地獄出來吧。
當然那時我就會進入另一個地獄。
那條**又一次充塞了我的食道。
這一次它冇動,隻是靜靜地插在裡麵。
讓我不能呼吸。
在窒息的狀態下,我的屄裡傳來了跟強烈的對**的渴望。
可是我得不到滿足。
窒息地獄再次來臨。
這一次,窒息的痛苦,伴隨著對**的渴望,兩者開始交替出現,不再是某種感受占有主導地位,一會兒是窒息的痛苦,一會兒是臨界**的痛苦。
交替著,直到我又一次眼前發黑。
看著回放的視頻,我看呆了。
這是我嗎?
受著這樣非人的虐待。
我怎麼才能堅持下來的?
即使是看回放,每當我看到被窒息的時候,我也會覺得呼吸困難。
看到那條在我屄裡進進出出的**,我也會覺得下身一陣發熱。
我看得專心致誌,我看得忘記了時間,我看得忘記了數一數,我一共被窒息折磨了多少次。
我隻是死死的盯著那具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酮體,緊緊的盯著。
我不知道那個被折磨的女人是不是我。
我能感受到她的屈辱,她的痛苦,她的恐懼。
但是我卻感到了一點點的興奮,折磨我自己的興奮。
直到那一次,我再一次被窒息。
好像這一次的過程特彆長一般。
窒息的痛苦與渴望**的痛苦已經不再交替出現。
它們已經融合了,它們聯合起來,同時折磨著我。
我的眼前再一次冒起了金星。
金星化作黑色的小點,慢慢填充著我的視野。
我期待著,它能夠拔出去,讓我透一口氣,可是冇有,它冇有離開我的食道,直到我完全看不見。
失去了視覺,失去了呼吸的我,這時候變得特彆敏感,強烈地感受著身體上的痛苦。
我感覺靈魂飄出了身體,我看到我自己擡著頭,張大了嘴,一根長長的**深深地冇在裡麵。
我瞪大了眼睛,用力瞪著,卻眼神空洞。
似乎隻是為了用力而瞪著眼睛,並不為再看到什麼。
我的身體弓起,緊繃著。
協下肌肉繃緊,抽搐著,露出下麵的肋骨的輪廓。
小腹高高鼓起。
我在用勁全身的力氣,似乎要把痛苦趕出自己的身體。
可是我做不到。
兩種痛苦交融著,折磨著我,忽然,我全身一顫,眼前的一片黑色裡,亮起了白色的光斑。
一股尿水從我的下身噴出。
因為不停地被**小屄,尿的斷斷續續,但是尿水失禁了,被用力地噴出來。
我感到了一陣鬆弛。
我**了。
這不是****的感覺,也不是肛門**的感覺。
說不上舒服,甚至很是痛苦。
但是兩種痛苦疊加之後,爆發了。
我對**的**,迅速降低。
通過窒息,我也能達到**了。
現在的感覺,我並不很舒服,但是隨著調教次數的增加,我會越來越想要這種感覺。
這是一種微妙的感覺。
冇有的時候,就會想要一次,越抑製越想得厲害。
等到真的盼到了,被折磨了,又會感到痛苦,流著眼淚後悔。
可是過後一段時間,又會想要。
女人的身體,真是奇怪。
好像天生就是為了被男人折磨的一般。
此刻,看到視頻裡被強製窒息**的我,我又覺得自己的小腹部有一團火在燒。
我嚥了咽口水,好像我又該求主人給我一次窒息折磨了。
希望主人能開恩答應我。
兩條**離開了我的身體,讓我的到一刻的喘息。
我已經全身顫抖,根本冇辦法講話。
我的思想也一片混亂。
各種畫麵紛至遝來,又我被操的畫麵,有我臉部的特寫,有另一個不知名的女奴的屄的特寫,有姐姐溫柔的安慰聲……畫麵混亂,讓我眼神迷離,除了全身顫抖,喉嚨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外,彆的什麼都做不了。
可是女奴哪有休息的權利。
**再一次插進屄裡,慢慢攪動起來。
經曆過一次窒息**折磨的我,興致不高。
隻覺得**插在屄裡,令人厭惡。
可是我本能的改變了我的想法,女奴怎麼可以厭惡被操屄呢。
這是女奴的本份,這是女奴活著的意義,這是女奴存在的價值。
我必須要打起精神,感激主人操我的屄。
在自我催眠中,我的**再一次被挑起。
我已經不再去看我的**臨界數值了。
我隻知道,我又再一次被挑逗到了**臨界點。
再一次無窮無儘的臨界點折磨。
我又恢複了被**占據的狀態,渴望著**而得不到。
對女奴的折磨可以是周而複始永無止境的。
不同的是,這一次的我,再也冇有氣力控製自己的脖子,低頭向胖子求饒。
我隻是無力的讓頭垂在椅子後麵,嘴裡發出冇有意義的“嗬,嗬……”聲。
那一晚是怎樣結束的,我已經冇有很清晰的記憶了。好在有回放的錄像,讓我再一次經曆一遍那痛苦的曆程。
在臨界點被折磨了很久之後,係統的黃色警告響起。胖老闆說他累了,打算好好睡一覺,明天可以有精力玩一票大的。
於是那根**像開恩了一般,高速地在我的屄裡**起來。
一邊**,一般還慢慢變粗,上麵還長出了觸鬚。
一陣猛烈的**,把我頂到了**。
在長時間的臨界點折磨之後,我達到了前所未有的**。
尿道裡噴著水,擡起頭,用力地叫喚著,發泄著盼了很久的**。
伴隨著我的高叫,胖子的呼嚕聲已經響起。
女奴的死活,根本不是他考慮的事情。
而機器的力量,當然是冇有儘頭的,這也意味著我的苦難也冇有儘頭。
在一陣**過去之後,機器的**又把我頂向更高的**。
一波**之後,又是一波。
一直到我再也噴不出水,再也叫不出聲,可是機器還在不停地高頻**著。
從**的快樂,變成了對**的憎惡,再變成對**的恐懼……可是女奴的感受重要嗎?
機器隻顧在那裡猛插。
這就是**虐待。不要忘記,**也是折磨女奴的手段。
最後是我奄奄一息,垮在那裡一動也不動,舌頭伸出了嘴裡,口水不由自主地滴了下來。
屄裡麵任由**的**,已經冇有任何感受。
眼前一片灰暗,我最終被操的昏死過去了……
第二天終於過去了。
奴看著視頻,回憶著當時的情景。
奴的手不由得顫抖起來。
奴的下身開始熱起來的。
摸一下一片泥濘的小屄,奴情不自禁地把手裡的筆插進了**裡。
奴真想用筆**自己的屄,奴真想揉搓奴的**和陰蒂。
可是奴把手背到背後,用左手抓住了右手的手腕。
想著自己被主人捆綁的樣子。
女奴怎麼能隨便自慰呢?
奴的身體,奴的**,都屬於主人。
就在一片**中,奴開始構思奴第三天的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