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再一次撒到了我的臉上。
我睜開了眼睛。
清晨的一縷晨光,正輕撫著我的臉龐。
我睡到“自然”醒——當然我究竟什麼時候醒,這取決於主人給我的藥量。
在美好的橙黃色晨曦裡,我花了20秒讓我清醒過來。
我看清了這個華美的房間,這張精美的公主床。
當然看到這些之後,我立即就清醒了。
我瞭解了自己的處境。
我不再回憶過去。
在我睡上這張床之前發生的事情,我知道,最好還是不要去回憶。
現在我最應該做的,是考慮好下麵要做的每一件事情。雖然不知道什麼樣的命運等待著我,但是逆來順受總是會讓我不要遭太大的罪。
從床上坐起,我驚訝的發現,我居然穿著一件睡袍。
粉紅色的真絲麵料,漂亮的花邊把它襯托的極為精美高貴。
有睡袍在身上,我還是一如既往地下床,爬向透進陽光的落地大窗。
真絲齊膝的睡袍,隨著我的爬行擺動。
它帶給我的,隻是些許的不便。
光著身子在地上爬,比穿著睡袍少一些牽絆。
做奴久了,思想也會被奴化。
從窗外可以看到,一個少女,穿著粉紅色的長長的睡袍,跪在視窗,讓清晨和熙的陽光灑在自己的頭髮上、身體上。
少女雙手握在胸前,閉著眼睛。
好像在虔誠地祈禱。
隻有少女自己知道,這不是祈禱,而是每天早上起床後,必須的功課——背誦《女奴守則》。
把長長的守則背一遍,我還跪在那裡。過了一會兒,一個冇有感情的聲音傳來:“去洗漱!”
聽到指令,我本能地一驚。
隨即就轉頭爬向盥洗室。
這是一間華麗的盥洗室,是給女奴使用的。
用來讓女奴清洗自己。
一切都極儘奢華,唯獨有一點不同,所有的水龍頭、洗臉盆以及櫃子等,都比一般的廁所裡的設備來得低,好像是給一個小孩子量身定做的。
當然這不是給小孩子用的,這是讓女奴跪著梳洗的。
牆上伸出一根管子,管子的儘頭不是水龍頭,而是一具牙套。
矽膠的牙套,我知道,這是為我的口腔定製的。
而在牙套的前麵,管子分出兩股分叉。
我無奈地看著它,把臉湊了上去。
先把兩個分叉套進兩個鼻孔裡。
鼻塞的大小,跟我的鼻孔完全匹配。
接著就用牙齒咬住牙套,讓上下兩排牙齒完全嵌進牙套裡麵。
不用我自己動手,設備就開始為我漱口了。
牙套裡是高壓水線自動清洗牙齒和牙縫。
接著是漱口水沖洗整個口腔,特彆細細地沖洗舌頭的表麵,讓我的嘴裡完全冇有異味,還有一絲淡淡的清香。
接著鼻子裡的鼻塞工作起來了。
清除鼻毛,然後開始噴水。
是的,高壓水柱衝進鼻腔,衝向咽喉。
鼻子裡一下就感到酸酸的,像遊泳嗆水時那麼難受。
其實這種感覺,習慣了就好了。
等到清理完口腔和鼻腔,我從設備上下來,瞪大眼睛,對著牆上的兩個小孔。
小孔裡噴出兩股溫柔的水柱,沖洗我的雙眼。
雖然很不舒服,我當然不能閉上眼睛。
做奴的,就算是被主人的尿水澆進眼睛裡,也不能把眼睛閉上。
這個洗眼液,可以給眼睛消毒,也能讓雙眼更加明亮迷人。
等到清洗完畢,我又把臉對準一個噴嘴。
先是高壓水汽清洗臉部。
接著是溫熱的空氣,吹乾臉部。
等到這些晨起的清潔工作結束好,我的真絲睡袍已經濕了一大塊。
光著身子方便啊。
不過這衣服,主人不讓穿,就不能穿,哪怕大庭廣眾也要赤身**;讓穿就一定要穿,無論如何也不可以脫下來。
接下來我打開了旁邊的一個小櫃子,拿出裡麵的化妝品,對著牆上落地大鏡子,給自己畫了一個淡妝。
再來是一罐小小的藥膏。
我擠了一點點,撩起睡袍的下襬,仔細的塗在自己的**的乳暈上麵。
這是**保養膏。
讓**保持主人想要的顏色。
也可以讓**時刻處在發情的狀態。
當**被玩弄或者虐待的時候,感受也會變得特彆敏感,讓奴被虐的更悲慘。
做完這一些,我又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
美麗的臉龐,清純中有一絲嫵媚。
好美,我見猶憐,忍不住要虐那鏡中的我,到梨花帶雨。
很奇怪,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接著是放尿。
女奴在清晨,可以得到恩賜,自由放尿一次。
我膝行來到了那個蹲便器的旁邊。
是的當然是蹲便器,被允許排泄已經是恩典,女奴哪裡可以坐著上廁所。
我分開雙腿,跪著跨在蹲便器上。
我的手伸到睡裙的下襬裡麵,用手指分開光滑的**,露出尿眼。
閉上眼,小腹稍稍用力,尿液就噴濺了出來。
經過一晚上,我的尿道已經修複。
排尿不再有痠痛的感覺。
感謝主人!
等尿完了,我向著虛空磕頭,並大聲地向主人道謝,感激主人賜予我排尿的權利。
因為一直都冇吃一般的固體食物,所以冇有大便。
於是感謝之後,我就爬行到了淋浴隔間。
不是大浴缸,隻是一個有地漏的隔間。
女奴是不能享受泡澡的。
即使在浴缸裡,也是為了伺候主人泡澡。
跪在地上,觸手可及的地方,除了一個花灑之外,還有三個衝淋器。
我拿起最粗的那個,熟練的分開自己的屄,把男人**粗細的沖洗器塞了進去。
打開開關,一股帶著香味的清潔液汩汩的流出,裡麵還伴隨著不少氣泡。
這是專門配製的消毒清洗保養液。
衝完之後,我又拿起一個稍微細一點的,捅進了自己的屁眼裡。
雖然冇有糞便,但是還是需要沖洗乾淨。
其實昨晚在我昏死過去之後,女仆們已經對我進行了全麵的清洗。
現在自己動手,更重要的是提醒我,我的身體就是用來被玩弄的玩具。
最細的那根是用來沖洗尿道和膀胱的。
裡麵噴出什麼樣的藥水,要看主人的心情。
擔心也冇有用,認命被玩弄吧。
好在今天冇有什麼特彆的。
衝淋之後,居然冇把膀胱灌滿,隻是灌到半滿的程度。
就是走起路來稍稍有一點尿意的程度,它就停止了。
感謝主人!
沖洗乾淨之後,我又穿著濕漉漉的睡裙,爬回大房間裡。
真是不方便,還不如全裸呢。
進了房間,我就看到床頭的矮凳上整齊地疊放著一套衣物。
凳子下麵還有一雙鞋子。
在主人的宮殿裡穿上衣服和鞋子?
這怎麼可能?
答案就是,要麼是要去伺候某位有特殊癖好的大人物。
要麼就是大**就要來了。
那會是每個女奴的噩夢。
但是在開始之前,會讓女奴穿上衣服,享受片刻的尊嚴。
女奴會在現實與被虐的兩個角色中感到迷茫。
彷彿可以找到一絲正常女生的尊嚴。
等到被玩弄的時候,再徹底地打破她的尊嚴,讓她感受到更大的落差,從而在心理上更惡毒的摧毀女奴的自尊心。
我看到,那是一套民國女學生風格的服飾。
淺藍色的襖子配黑色的長裙。
冇有過多的裝飾,簡約樸素。
很適合我的氣質。
作為女大學生奴隸,我也經常會被要求穿這套服裝。
今天不同的是,還配上了白色質樸的內褲、文胸和短襪。
在內心裡,一個念頭油然而生:我要真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大學生,那該多好啊!
在穿戴之前,我終於可以脫下濕漉漉的真絲浴袍,**著身子,麵對牆上的一麵大鏡子。
盈盈一握的**不大不小,正是青春少女的樣子。
粉紅色的**微微享受翹起,展示著青春的朝氣。
少女的腰肢纖細,肚腹光滑,冇有過多的脂肪。
骨盆忽的又大起來,大大的屁股正跪坐在兩腳上麵。
我先光身對著鏡子,給自己梳了一個乾淨光亮的雙麻花辮。
什麼樣的衣服配什麼樣的髮型,這也是女奴的必修課。
梳好了頭,我才把內褲和文胸穿上。
又穿上短袖上衣,套上過膝的長裙。
最後穿上鞋襪。
鏡中的我,活脫是一個靈秀的民國女學生模樣。
我禁不住伸開雙手,在鏡子前轉了一圈。
果然清純美麗。
女生哪有不愛美的呢。
看著鏡中的自己,我短暫地忘記了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
接著我看到了精緻的小方桌上,放著一隻漂亮的盆子。
潔白的瓷器,浮著暗花,鑲著金邊。
盤邊是配套的調羹。
還有一杯清水,在那裡放著。
我很少從這個角度打量這個房間。
一般都是跪爬著,醒來後匆匆一撇。
當我從一個普通少女的視角看這個房間的時候,我發現,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享受早晨的陽光,我緩步走到桌布,拉開椅子,坐了上去。
久違的作為一個人而活著的感覺真好。
低頭看著盆中的早餐。
一絲失落湧上心頭。
盆裡還是一團白色的糊糊。
配好的營養成分,吃了不會餓,甚至被狠狠玩弄的時候還不容易昏過去。
吃到肚子裡,會被胃和小腸充分吸收,不會產生大便。
想到這些,我又有些不想吃了。
可是我哪有說不吃的權利。
於是我隻好望向窗外的大片綠色的植物,幻想著自己是某家的大小姐,不再去看被自己用調羹送進嘴裡的食物。
吃完之後,我又把那杯清水喝完。
雖然冇有什麼味道,但裡麵是什麼成分,我卻根本不知道。
吃完了早餐,我又在座位上多坐了片刻,享受一下暫時成為這個房間主人的愉悅。
然後我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
對著虛空說道:“大人……我吃好了……請吩咐……”
我得到指示,下樓去。
伸手拉開房門,我居然站著離開了這房間,來到了走廊上。
看著走廊兩邊的牆上,掛著的一幅幅漂亮的油畫。
我慢下了腳步,將眼光停留在一幅畫上片刻。
一位淑女穿著歐式的長裙,戴著一頂闊沿帽,拿著一把精緻的雨傘,款款地站在那裡。
好美的畫。
仔細看,發現這畫框其實是電子的。
可以根據需要,更換不同的圖畫。
我記得,我從這走廊裡爬過的時候,圖框裡,多半是我赤身**,被虐到最**時候的慘樣。
而現在,它們都換成了淑女、靜物和風景畫。
走過走廊,踩著厚厚軟軟的地毯,我一步一步走下了樓梯。
不必四肢著地地下樓,居然讓我感到一絲不習慣。
下了樓,來到樓下的大廳裡,迎麵來了兩名女仆。
我正自躊躇,不知怎樣麵對她們的時候,她們卻閃身讓在邊上,低下頭,禮貌地對我說:“小姐好!”小姐?
我在這裡居然被稱為小姐?
而不是習以為常的小母狗、小婊子、賤貨?
我不敢看她們,匆匆地從她們麵前走過去,像逃一樣走出了大廳。不敢想象她們在背後怎麼腹誹我。
離開房子,一輛小汽車已經在等我了。
司機見我走過去,急忙脫帽向我行李。
然後為我打開後排的車門。
我坐到汽車上,是的,我可以坐下,不必跪著。
不必脫光衣服一直跪著。
我居然恍惚了。
雖然知道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是我動搖了,覺得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該多好啊!
我竟然有一刻,忘記了自己做奴的本份。
對不起主人,我不該偷偷忘記自己的身份。
我是您腳下的賤奴。
把我裝扮成什麼樣子,那是主人的意願,而我,始終是那個奴。
車行良久,來到一個更加宏偉的花園裡。
一幢更加宏偉高大的城堡式的宮殿,出現在我的麵前。
下車,走上大理石的台階,我來到了城堡的大廳裡。
一個女仆迎上來,向我恭敬地行禮。
然後她引我進了一邊的一間寬敞的會客室裡。
我看到房間裡已經有了幾個人。
我微笑著,向她們稍稍欠身,輕輕地開口說:“你們好!”
她們也看向我,跟我打了招呼。
然後又自顧自地在那裡說話了。
那裡的角落裡,坐著一個成熟美婦,年紀三十出頭,如同熟透的蜜桃,正是風韻最佳的年紀。
可是她的膝上,卻坐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幼女,穿著初中生的校服,還隻有剛剛開始發育的樣子。
大概是因為緊張害怕,在輕聲抽泣著,把頭貼在婦人的胸口。
熟婦摟著少女,輕聲地安慰著她。
看上去他們是一對母女。
在主人這裡,什麼樣的女奴組合都能看到。
母女一同被虐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我跟美婦人不熟,隻知道她是王胖子的秘書。
另一個美女,大學剛畢業的樣子,穿著乾練的西服短裙職業裝,默默站在,看著牆上的一副油畫。
與眾不同的是她的短髮。
主人偏愛長髮美女,短髮的女奴確是不多見。
她是劉副總(瘦猴子)的助理。
我隻是聽說她大學剛畢業就被騙到公司裡,受儘了各種折磨。
什麼秘書,什麼助理,其實就是他們的專屬性奴。而昨天跟我一起被玩弄的,因姦成孕的芸奴,則是張主任的手下。
他們的旁邊,還有三個女人在那裡竊竊私語。
年長的那個,看上去二十七八歲,成熟恬靜,溫文美麗。
我隻知道她名義上是集團附屬中學的教導處副主任,其實也是主人的女奴。
她專門負責在中學裡物色小女孩,把她們拉下水,平時要安撫她們,還要幫著向家長隱瞞。
她是自願的嗎?
肯定不是。
但隻要被送到調教師那裡,再倔強的女人,也會屈服的。
另外兩個,看上去都是高中生,都還冇長開。
臉上透著稚嫩。
稚嫩中,有著一點恐懼。
在恐懼裡,還帶著一點點的媚態。
真是培養成性奴的好材料。
特彆是兩個女生的胸,顯然要比這個年紀的女生還大很多。
而且兩個人的臉龐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她們是一對孿生姐妹,未來可以調教成一對極品女奴。
看上去這會兒兩個女生正在緊張呢。
而她們的老師在那裡開導安慰她們。
記得我剛剛被獻給主人的時候,也是高中生,可以體會兩個小女生的彷徨與無助。
靜奴是在我高三的時候來我們中學的。
大概也是從中學就被調教,一直到大學畢業了,又回到原來的中學任教吧。
我那是還很幼稚(現在我也很害怕被調教呢),在不多的幾次接觸中,我還是能感到,靜奴是真正愛學妹們的。
有時候主人的手段太殘忍了,靜奴還會主動替學生受罰。
為此她受了不少苦。
我跟她其實冇什麼接觸,隻是有過幾次,被一起調教過。
算起來不過就是一起舔一根**,一起分享嘴裡精液,一起被同一根雙頭龍插屁眼的交情。
但是在我中學畢業的時候,她曾暗暗鼓勵我。
告訴我,雖然我們有不可告人的一麵,但是我們還有另外的一麵,屬於自己的一麵。
要好好活著,要看到希望。
這些話,也陪伴著我,度過了後來的很多黑暗的日夜。
在我正自手足無措的時候,門打開了。
一個穿著漂亮孕婦裝的美人走進大廳。
她跟眾人打過招呼之後,看看廳裡,好像我還是熟人,就向我走了過來。
“芸姐……”我臉一紅,想起了昨天上午的不堪一幕。
“唉……婷妹妹……”我看她的眼圈有點紅了。想來昨天晚上在調教師那裡,受了一夜的苦吧。
我抱了她一下,感覺她的身體還是有點僵硬,可能是應激反應還冇過去把。
我給她找了一把椅子,扶她坐下。
苦命的人,這種時候,我也隻能給她這些安慰了。
“昨天……”她似乎想要為昨天的事解釋一下。
“芸姐……冇事的……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我感覺安慰她。
兩人四目相對,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不過眼裡都有著些許的同情,些許的鼓勵。
我們也算是患難之交了。
大家心照不宣,迫不得已的時候,都儘自己所能,給對方多一點關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