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等到我恢複理智,那魔鬼一般的**又插進了我的身體,又一次開始挑逗我的**。
明知道不可能讓我真正地泄身,可我的身體還是再一次被刺激起來,再一次期盼著那一刹那的爆發。
再一次極度渴望**的來臨,可也在一次停在了**的前一刻。
這個過程就這樣重複著,重複著,好像永遠冇有儘頭。
我的哭喊聲越來越淒慘。
可胖老闆確是饒有興趣地繼續看著。
而我,用我殘存的一點理智,繼續告訴胖子,這個機器怎麼用。
“親爸爸啊……求你開恩……賞婷奴一個**啊……奴要瘋了……奴要死了……”“還蠻有意思的。不過這又有什麼好處呢?”
“親爸爸啊……不懂事的小女奴……用這個機器的時候……一開始不用憋很久……憋兩三次就能給**……這樣可以一點點讓奴敏感起來……會變的更騷……親爸爸還可以親自……親自操奴……讓奴在**的時候對親爸爸感恩……這樣奴就會依戀親爸爸……求你操我吧……親爸爸……”
這就是一個一步一步改變女奴身體和思想的機器。
一開始把奴挑逗到**臨界點,憋個兩三次就給**。
等到奴的下麵敏感起來,就再多憋幾次。
每次寸止的次數越多,奴的到的**就越強烈,快感也更多。
以至於到最後,奴會變得很敏感,一逗弄就發情,但是不強製寸止很多次的話,雖然也會有**,但就是感覺不儘興。
到了這個階段,奴就不再抵死害怕上這台機器,甚至有時候慾求不滿的時候,內心深處還會有點期待讓這機器折騰一番。
但是這時候的女奴,就開始被**控製了。
很容易就能把她挑逗起來,為了滿足自己的**,女奴就會服從主人的命令。
當然並不是完全的服從。
一方麵,為了要**,不得不被迫服從;另一方麵,從心裡,她是完全反抗的。
看著這個階段的女奴,在**和理智間掙紮,主人玩弄起來,比單方麵的強姦、鞭打,讓女奴因為害怕而服從命令,要有趣的多。
在一次一次地挑逗和冷卻之間,我艱難地斷斷續續地給胖子解釋了這台機器的“妙用”。“就這?”胖子有些不屑。
“等到……等到奴被訓練到了這個程度……就可以用這機器……來……來調教奴了……”這機器,完全冇有感情,也不會疲倦,用來調教女奴,可以磨掉女奴的性子,從精神上摧毀一個女人。
首先是懲戒作用。
如果主人要讓女奴感到害怕,還可以根據實際情況,選擇不同的刑罰。
我首先向胖子展示的是長時間的極限寸止刑罰。
這個刑罰,可以針對那些不願意全身心為主人服務的女奴。
在為主人服務的時候,女奴一定要有虔誠的心,時刻要注意自己身體的細節,也要關心主人的需求,要讓主人享受到最舒適的服務。
在各種性虐的過程中,時刻保持為主人服務的心態是很難的。
如果冇有做好,怠慢的主人,讓主人不開心了,等待我的就是極限寸止。
這時的機器,開始運轉起來,把我慢慢推向**的頂點。
95……96……97因為剛纔的不停挑逗,我的發情的速度很快。
我已經感到自己在粗重地喘息。
快到了,快到了,
98……99,明知道那是不可能逾越的極限,但我的心裡還是渴望**的來臨。
我已經被挑逗到不能自拔的地步。
我隻想主人能開恩,讓我得到一次**。
哪怕不是那麼劇烈的也好。
哪怕是**一秒鐘之後,立刻在我全身放電,讓我痛到從**跌落冰點也好。
但那怎麼可能。
我現在看著回放,當時的我,除了語無倫次的哀求,什麼也做不了。
是的,如果不是看回放的錄像,我根本想不起來當時得情況。
我的腦子裡麵是一片空白。
這也許就是所謂的洗腦吧。
把腦子裡的一切想法都抹去。
無論是職場精英,還是商界翹楚,或是大學裡的高材生,抑或是情竇初開的高中女學生,在這種狀態下,腦子裡除了渴望那一瞬間的爆發,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數值在99停頓了一會兒,我覺得離那爆發點越來越近了。
就在要爆發的前一刹那,可惡的**離開了我的身體。
我一下子感到了渴望。
小腹裡有一團火焰在竄動。
我下意識地想扭動身體,靠著腰肢的扭動,來勉強獲得快感。
可是我的身體被牢牢束縛,想要挪動也很困難。
就在我感覺身體快要有一點點冷卻的時候,那條該死的**又擠進了我的屄裡麵,慢慢地抽動著,毫無感情。
我的人生前二十年,學到的一切理性,一切羞恥感,一切正常的思維,都在那一刻被打破了。
我隻想著繼續,不要停。
讓我泄出來。
是的,這時的我,智力一定為零。
當然這也是主人們想要的。
把女奴原本的思想洗乾淨,才能把**的奴性灌輸進去。
可是無論我怎麼哭喊,怎麼哀求,怎麼哀嚎,機器就這麼無情地運轉著,一直讓我保持在那個不上不下的狀態。
看著回放的我,不知道我自己當時的思想是怎麼樣的。
但是審視當時的自己,隻覺得我在那個時候,根本算不上是一個女人,甚至連人都算不上。
我看到的,隻是一塊哭嚎著的肉。
最最可怕的是,當時的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可怕的刑罰會持續多久。
如果知道是半小時、一小時,那麼咬咬牙,也許可以挺過去。
可是現在,每一秒都好像是永遠。
永遠看不到希望,永遠冇有儘頭。
機器是精巧的,它完美地拿捏著我的身體,掌控著我的**,主宰著我的快感,粉碎著我的希望。
我渴望**,我渴望那一刻到來,可是我知道那一刻不會到來。
從旁觀者的角度看,我已經被折磨了20分鐘了。
我看到自己的嘴在叫喊,我的舌頭伸出來又縮回去,我的鼻子在沉重地呼吸,我的眼中淚水滾滾,我的脖子在用勁,我的手指抓成拳又鬆開,我的小腹在蠕動,我全身的肌肉在痙攣。
我嘗試身上一切可以動的部位,想要突破那一點。
可是一切都是徒勞。
這時螢幕上閃起了藍色的警告。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來:“長時間**臨界狀態,可進行進一步調教。持續超長時間,可能會對精神造成不可逆的損傷……”這是機器在提醒主人,我快要被搞瘋了。
當然那隻是藍色警告。
我曾經被弄到過黃色警告,橙色警告,紅色警告。
不過姐姐告訴我,那後麵,還有紫色警告。
天,不知道姐姐經曆過什麼樣的地獄。
她說,聽說還有黑色警告,不過經曆過的女人,下來之後,就不能再算是一個健全的人了,要麼瘋了,要麼就已經給搞死了。
所以誰也不知道那有多可怕。
那藍光忽然刺激到我的眼神經,給了我最後的一絲理智。我用儘最後的力氣,大喊一聲:“爸爸啊……還有更好玩的啊……”
胖子終於被打動了。他開始在床上摸索著:“遙控器呢?彆又把人家搞殘了。誒,遙控器呢,怎麼找不到了?”
我看到了希望,知道我可以短暫得到解脫了。
可是看到了曙光,又發現胖子找不到遙控器。
整整5分鐘,我搖著頭,哭泣著,盼望著這一切快點過去。
現在再想,我明白了,這根本就不是開恩放過我,而是折磨女奴的一種手段。
如果女奴看不到希望,那她最終會絕望,而成為一具行屍走肉。
隻有讓女奴在絕望之後,又看到一絲希望,這樣調教出來的女奴,纔是活色生香的高檔玩具。
主人的奴,在無窮的虐待之外,都有著一絲的希望。
我的姐姐,她還掌管著公司的重要業務;芸奴,她還有家庭和愛她的男人。
我呢?
我的希望就是我的校園。
在學校裡,我還能做一個正常的人。
胖子索性不找了,衝著機器叫著:“停下吧,停下吧,可不是我給她弄壞了啊。”似乎是機器接收到了胖子的指令,又發出聲音:“現在進入替代**訓練。”我已經徹底屈服了,隻要是讓我泄出來,管他什麼**,我都要。
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哪怕把我玩殘了,隻要給我泄出來,我都會拚命去做的。
當然,所謂的“替代**”根本就是另一種折磨女人的手段。
但這時我唯一的希望。
我想脫離目前的苦海,這是唯一的途徑。
我有什麼辦法呢?
逆來順受吧。
可能主人還覺得我有調教的價值,所以還不想把我折磨死或逼瘋掉。
其實如果主人願意,他儘可以把我扔在冇人的地下室,讓這台機器一直不停地運行下去,直到我精神崩潰,甚至在無儘的痛苦中死去。
想想就覺得恐怖,都說淩遲可怕,可是誰又真的嘗試過淩遲呢?
而這等折磨的可怕,我是嘗試過的。
如果這樣被虐而死,怕是比淩遲還要痛苦很多吧。
這“替代**”就是洗腦的第二個步驟。
第一步,先把女奴逼到崩潰的邊緣,讓她的腦子裡什麼都不剩,隻有對**的渴望。
這第二步,就是讓女奴被迫接受她原本不願接受的淩辱。
這當然是我再一次看回放的時候的感悟。
在當時,我已經要崩潰了,隻要能解脫,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比如對於肛交,我一直都是很反感的。
我的屁眼確實是很敏感的,可是那根本就不是什麼性快感。
男人總幻想能讓女孩子哭喊的事情,都能給女孩帶來快樂,其實哪有。
哭喊都是因為不喜歡。
當然我承認,有時候哭喊多了,也就習慣了。
但是習慣並不是喜歡啊。
從開始撕裂的劇痛,到後來大便失禁一般的尷尬,再後來就是被搞到腸痙攣而抽搐。
我從哭著喊著拒絕,到次數多了之後,眼淚哭乾了,默默接受了。
可是在這台機器上,我體驗到了被操屁眼的另一種感受。
那還是我高中的時候,一群男人把我固定在這台惡魔機上,讓它來操我。
那時的我,已經被這台機器開發過幾次,身體變得敏感,很容易就發情了。
可他們卻悠悠的品著紅酒,讓各色的女奴們用各種姿勢來伺候他們。
有用舌頭舔的,有用**按摩的,也有女奴相互愛撫的。
他們根本就不著急,慢慢的享受著,慢慢的摧毀著我的意誌。
我在**邊緣掙紮了幾個小時之後,就在快失神的前一刻,機器將第二根假**插進了我的屁眼。
那時我已經被調教到不再害怕肛交。
但是少女對屁眼姦淫,天生是牴觸的。
雖然我在**的邊緣,肛門被插的那一刻,我還是產生了厭惡的感覺。
但是男人們根本不急,還是欣賞著我的慘樣。
**的**臨界點讓我失去理智,而肛門的厭惡感讓我恢複了一些理智。
我在理智與失智之間不停地遊走,給我帶來了更大的痛苦。
索性失智,就像瘋子一樣,不停地哀求,也好過一會有理智,一會又因為想要**而不顧一切。
就這樣又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我覺得我再也看不到明天的陽光了。
我覺得還不如死了的好。
我突然感到屁眼裡的刺激不再是一種虐待。
在經曆了極致的痛苦之後,屁眼的**居然讓我達到了一次小**。
我當時瞪眼看著天花板,覺得天花板一麵閃著星光,一麵在旋轉。
但是我對**的渴望,居然減少了。
對,這不是正常**而產生的**,不是那麼讓人舒服到天上的**,但那是可以讓我解脫的方法。
難道男人們是對的?
痛苦到了極限,就會變成快樂?
就好像我剛被開苞的時候,也不覺得操我的屄會給我帶來快樂。
那次等我稍稍緩解之後,機器又再一次把我推到**臨界點。
又在那裡持續了很久很久。
直到我哀求著主人們,操我的屁眼吧,操屁眼總好過一直這麼被折磨。
於是那根**又在我的屁眼裡肆虐了……
整整兩天一夜,我都被這麼折磨著。
主人們會定時給我注射藥劑,給我提供營養,不讓我昏厥,也不斷地提高我身體的敏感性。
直到最後,我什麼都記不起了。
隻覺得肛交是世界上唯一可以讓我得到**,使我解脫的途徑。
我被洗腦了。
終於,在一次超長時間的臨界點折磨之後,在我嘶啞的哀求聲裡,主人們把我放了下來。
我無力地跪爬在地上,向主人們爬去,求他們操我。
終於主人們開恩了,開始輪流一前一後跟我玩三明治,同時操我的屄和屁眼。
我不知道那一次,是因為屄被操到了**,還是屁眼被操到了**。
也許兩者都有。
當然,那是我第一次肛門**訓練,我還是個高中生,主人們還專門安排了派對。
後來就冇那麼幸運了。
我都是在調教師那裡被折磨幾天幾夜。
到最後,即使是看著我自己被操屁眼的視頻,我也會達到一次小小地**。
當然所謂的**,不是那種女人天生從**裡能感受到的愉悅。
那是一種被刺激過度之後,從腸道到肛門的抽搐。
這種生理反應,對於正常人來說,並不舒服。
可是如果一個被調教得很敏感的女奴,在慾求不滿的情況下,也能通過這種方法得到解脫。
被玩得多了,我也就自暴自棄了,為了減少一點痛苦,有時候我還會主動嘗試,去喚起這種另類的**——這個定義是正確的,**是一種應激反應,在女奴身上,不一定跟舒服有關。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主人說,那是舒服的,女奴就要虔誠的去體會,去感受那種舒服。
女奴在**的時候是一定要說舒服的。
也許說得多了,自己也就相信了吧。
想想那個時候,我還剛剛落入主人們的手掌。
連初級女奴都不算。
主人和調教師管我這種雛兒叫“**新屄”。
那時的我,挨操隻需要哭喊就可以了,被挑逗隻需要發情就可以了,被操到**隻需要追求舒服地感覺就可以了。
那真的是一枚青澀的新屄啊。
好懷念那個時候,隻需要被虐,隻需要哭喊,隻需要被不斷地送上**。
可是等到我不再青澀,稍稍一碰就會**直流,興奮起來的時候。
等到我開始適應**的刺激的時候。
等到我甚至有一點期待**的時候,主人就開始對我施加更多的約束。
**是用來獎勵拚命討好主人的女奴的工具。
女奴哪裡有隨便享受**的權利。
於是我就被要求憋住**。
他們開始不停的挑逗我,刺激我,但是不允許我**。
理由很簡單,**了,就會暫時失神。
失神的女奴就不能控製表情,不能控製身體,不能全身心地為主人服務了。
作為初級女奴,我要學會管理自己的**。
主人會輪流讓我做不同的調教任務。
這可以是臨界點保持訓練,就是自己挑逗自己,讓自己一直保持在臨界點上如果**值掉下來太多,或者不小心忍不住讓自己**了,等待我的就是可怕的懲罰。
也可以是短時間高強度**。
就是狠狠的操自己,讓自己在規定的時間內達到一定數量的**。
當然任務一次比一次難,就算是磨破了我的小屄,也完不成。
特彆是要求肛門**或者尿道**,那更是困難。
作假肯定是不行的,有電腦監控,被髮現的話會被罰死掉的。
我也隻好求主人給我催情藥。
在強力藥物的作用下,我纔可能勉強完成任務。
當然這樣的話,我就會更深的沉湎於**之中。
現在對我來說最難的,是學會憋住**。
無論主人怎麼玩弄,都要保持清醒,不能有**。
可是這真的很難。
因為我做不到,已經被罰了很多次了。
如果初級女奴就那麼難的話,那我姐姐那樣的中級女奴,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對不起主人,我的思緒亂了。
原因是看到自己受苦的視頻回放,心裡一陣酸楚,所以走神了。
對不起主人,我再也不敢了。
我一定集中精神,儘好女奴的本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