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我還是應該擔心我自己。
現在不知道胖子要怎麼調理我了。
看上去他對我的印象並不好。
這會兒他笑咪咪地看著我,讓我不寒而栗。
他朝我招招手,讓我爬過去。
我跪在他腳邊,討好著,湊過去,想給他**。
不料死胖子一巴掌把我打在地上。
等我重新跪好,他又笑咪咪地看著我,問我:“你身上那個洞最騷?操起來最舒服啊?”
“婷奴的……婷奴的屄……一定會讓親爸爸舒服,保證親爸爸操到滿意。”當然,我也知道,今天絕不會是操屄那麼簡單可以躲過去的。
“哦,是嗎?很推薦的嗎?那讓我摸摸看。”
“是,親爸爸。”我給胖子磕個頭,然後站起身子,分開兩腿,半蹲下,把自己的生殖器放到方便他用手玩弄的高度。
再用雙手掰開自己的**,把整個嫩肉暴露在他的眼前。
胖子饒有興趣的伸出手來,用手掌在我的**上搓揉了幾圈。
說不上舒服,也說不上難受。
我已經能習慣這樣的刺激了。
但是為了取悅死胖子,我還是假裝被摸的很舒服,“哦……舒服啊……親爸爸……”
胖子顯然是興奮起來了,把兩根手指捅進我的**裡,就開始**起來了。“哦……嗯……”我繼續配合著。
“啪……”突然毫無征兆地,死胖子拿出他的手指,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我的屄上。“啊……”我一驚,又做錯什麼了嗎?
“聽說你在學校是芭蕾舞公主啊,你的舞是怎麼跳的呀?”
我明白了,趕緊說:“是……親爸爸……”
然後就站直身子,把左腿伸直,抬起,用左手抱住,緊貼在身子的一側。
身子全靠右腳站在地上,保持平衡。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分開自己的**,把我的性器官呈現在胖子的麵前。
胖子又不緊不慢地用手指玩弄起我的屄來。
我一隻腳高高抬起,一隻腳站著,努力在屄裡的各種刺激下,控製著自己的平衡。
好在我已經受到足夠多的調教,自信可以不會摔倒。
“這屄倒是挺嫩的。”胖老闆一邊玩弄著,一邊悠閒地說。
“是……親爸爸……婷奴……婷奴的屄……就是……就是給親爸爸……啊……玩的……”“那你說說,你的屄有啥好玩的呀?”
“婷奴……婷奴聽話……怎麼玩都可以……”
“聽話的女人我玩得多了……”
“婷奴是……是大學生……”我一邊忙著控製自己身體的平衡,一邊還要分心思考,怎麼作賤自己才能讓死胖子滿意,“婷奴……是校花呢……婷奴還很害羞的……還冇有男朋友……可是婷奴會……會努力讓親爸爸滿意……”
“呸,還清純女大學生呢,屄都給操爛了。說說看,都有多少人操過你的屄了?”“親爸爸呀……婷奴……婷奴的屄還很嫩的……一直都塗藥膏的……婷奴還每天都……都努力做……做夾屄訓練的……婷奴的屄還很緊的……”
“啪”又是狠狠地一巴掌打在屄上。
“啊……”我一個趔趄,但是努力控製平衡,總是冇倒下。
“問你給多少根**操過了,誰問你緊不緊!”
“大概……大概有10位主人臨幸過婷奴……大概……大概20位主人吧……親爸爸啊……婷奴記不清了呀……”
“給幾十根**乾過了,這屄肯定是鬆了。”
“親爸爸……婷奴一定……一定努力夾緊……讓親爸爸舒服……”
“啪”又是一巴掌,“夾有用嗎?馬路上的婊子都說自己會夾,就連生過崽子的都說自己緊,你騙傻子呀?”
“啊……親爸爸……饒了婷奴吧……婷奴聽話……讓親爸爸操得舒服……”“說說看……”
“可以……可以……”我飛快地轉著腦筋,該怎麼討好他呢?
“可以咂樣?要不讓老鬼再調教調教你?”
“可以……可以在婷奴的屁眼裡插一個……一個大號的肛塞……這樣屄就緊了……”“不行,婊子屁眼裡夾個東西,我也不是冇操過,當我是雛兒嗎?好騙啊?”“還有……親爸爸……還有啊……給婷奴……婷奴的膀胱裡灌滿尿……灌到很滿……滿到一操就流眼淚……那麼滿……操起來就緊了……”我慌忙繼續加碼。
“還是不行,我一隻手都能伸進去了,你的屄還是不行。”一邊說,死胖子一邊用手猛摳我的屄。把我搞的眼冒金星。
“啊……親爸爸……啊……饒了婷奴……啊……親爸爸要怎麼玩……就怎麼玩……親爸爸說怎麼緊……就怎麼弄……”
“看看你們這些婊子,說起來是願意給我們乾,可是一個個都不動腦子,還得我來出主意。”
“是……請親爸爸指教……”
“你剛纔說得兩樣,是讓裡麵緊。這屄的口呢,也得要緊。不是有句話嘛,叫‘金槍難敵饅頭屄’,你想辦法讓自己做個饅頭屄啊。”
“是……親爸爸……”我冇理解,但又不敢說。
“這屄隻要腫起來,不就是饅頭屄了嘛?哈哈……把它打腫,打腫屄充饅頭嘛,啊哈哈……”
唉,又要捱打了。
“你說的那兩樣,先給自己弄上,然後自己想辦法,把屄打腫。”
這時候,主人笑了笑,然後問我:“你是想用鞭子呢?還是用蜜蜂?”什麼?
用蜜蜂蟄自己的屄,讓它腫起來,再挨操,那會多疼啊。
男人們都是怎麼想出這些可怕的主意來折磨女奴的。
我真後悔自己是個好看的女人。
“主人……用鞭子……”我趕緊央求著。
“好吧。”隻見主人拿個平板電腦,在上麪點了幾下。
冇幾分鐘,就有一個女仆托著一個銀盤來到我的身邊,俯身把銀盤放在我的身邊。
根本不看我一眼,就退下去了。
我看到盆裡有一個水晶的肛塞。
梨形的頭,做得晶瑩剔透。
那個肛塞的頭不是光滑的圓麵,而是像鑽石一樣,被磨成一個一個很小的切麵,在燈光下閃著光彩。
在我看來,那就是森森的寒光。
我注意到,這個肛塞的粗細,剛好是我能接受的擴肛極限。
塞進去要費一番功夫。
不過我根本不敢多想,拿在手裡,靠近嘴巴,把唾液吐在上麵,再用舌頭輕輕的舔舐,讓它潤滑。
用唾液潤滑,跟潤滑劑比起來,好處就是等唾液乾了,肛塞就不容易滑出來,可以很好的夾在屁眼裡。
充分潤滑之後,我就把肛塞抵在了肛門口。
往上推一點,把肛門口擴開到極限,再拉出來。
然後繼續往裡塞。
這樣一下又一下,讓肛門可以張開得越來越大。
可是這個肛塞實在是太大了,我一次一次地用力,試圖張嘴,擴肛,把它塞進去,可是一次一次都失敗了。
我心裡怕極了,生怕胖子不耐煩,又要想新的方法折磨我。
所以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成。
這是肛塞上麵的唾液已經快乾了,於是我又把從肛門裡拔出來的肛塞,放在嘴巴,用舌頭仔細地舔起來。
這種時候,害怕,著急占據了我的全部大腦,根本就冇空去考慮,那是什麼味道。
等到肛塞再一次濕潤,我把它用力抵在肛門上,這次並不拿出來,隻是用力往裡,推到極限。
在實在不能往裡推的時候,我一屁股往地上一坐,用自己身體的重量,硬生生地把肛塞壓進了屁眼裡。
“啊……”我發出了一身慘叫。
明顯可以感到,肛門輕微有些撕裂。
劇痛衝擊著我的大腦。
但是我根本不敢等到疼痛消失,就再一次打開大腿蹲好。
水晶的肛塞分量很重,屁眼裡一陣墜重感傳來。
而且這個肛塞跟普通的肛塞有點不一樣。
一般的肛塞,梨形頭和底座之間,連著的是一根細細的杆子。
而這個肛塞,那根杆子隻比梨形頭最粗的部分稍微細一點。
這樣既能防止肛塞掉出來,又可以讓屁眼時刻處於被擴張成一個大孔。
從透明的水晶底座,可以看到肛門一圈嫩肉,在那裡蠕動著,想夾緊,卻被硬生生地撐開。
接下來就是灌尿了。
其實因為剛纔喝過加了利尿劑的水,我現在已經很有些尿意了。
但是還冇到極限。
憋尿到了極限,括約肌根本就不能阻擋尿液,稍微就是碰一下就會有一股尿液噴出來。
如果挨操的話,隨著**,有一小股一小股的尿液漏出來。
而且膀胱受到**裡的**的刺激,會讓我情不自禁地流出眼淚來。
我看了一下銀色的盤子裡,有一根小指粗細的導尿管。
總算還好,隻是一根普通的醫用導尿管,上麵冇有尖刺倒鉤之類的害人東西。
要是有那些東西,用力拔出來的話,就會劃傷尿道,後麵排尿就會很痛很痛。
我把導尿管拿到手上,用舌頭舔上唾液潤滑。
隨著一陣酸脹,我硬生生地把它捅到了自己的膀胱裡麵。
然後我左手捏住導尿管的一頭,不讓膀胱裡的尿液流出來,右手拿起盤子裡的大號針筒。
可是把針筒拿到手裡,我傻眼了。
針筒裡分明是空的。
稍稍動動腦筋,我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我左手導尿管,右手針筒,雙膝跪地,膝行到胖子的腳下。
跪著彎下腰,給胖子磕了一個頭,然後俯著身子,對胖子說:“親爸爸……請親爸爸賞……賞奴聖水……”
然後我就跪直身體,抬起頭張嘴,等著胖子撒尿到我的嘴裡。
“啪……”一記耳光把我打得一顫。“你是公主啊,還等著我餵你。老子撒尿從來不會自己動手!”
“是……親爸爸請原諒。”我耐著恨意,放下了右手的針筒。
然後給導尿管打了一個活結,這樣可以騰出左手來。
最後幫著胖子解開皮帶和褲子,輕輕地拿出他的**。
再抬頭,張嘴,把他的尿道對準了我自己。
過了一會兒,一個騷臭的尿液射進了我的嘴裡,苦澀酸臭。
我根本管不了是什麼味道,一邊接著尿,一邊一口一口地吞下尿液。
等他尿完,我在嘴裡留了最後一口冇有嚥下去。
嘴裡含著尿,我又小心翼翼地給胖子穿好褲子。
然後拾起地上的針筒,排光裡麵的空氣,把針筒的嘴含在我的唇間,一邊吐嘴裡的尿液,一邊抽針筒的活塞,把尿液吸進針筒裡。
等嘴裡的尿液吸光,我把針筒接到導尿管上,解開活結,用力推動活塞,把胖子的尿倒灌進我自己的膀胱裡。
隨著活塞的推動,我感到膀胱一陣酸脹,尿意更加強烈了。
等我把針管的尿全用完之後,我又給導尿管打上結取下空的針管。
現在寫起來看上去很容易,其實當時的時候,又緊張,又害怕,要把這些事一步一步做對,是很不容易的。
要是錯了一步,有尿液漏出來了,那就要受更大的苦了。
“這就滿了嗎?”胖子不懷好意地問著。
“還……還冇有……親爸爸……還要繼續灌……灌到灌不下為止……”我慌忙解釋道。
可是哪裡還有尿液呢?
冇辦法,隻好作賤自己唄。
我跪直身體,抬起頭,張開嘴,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摳到了自己的喉嚨口。
其實我的喉嚨是經過殘酷的訓練的,對於手指的插入並不是很敏感。
但我故意把手指在喉嚨裡攪動,讓自己感到噁心。
隨著一陣噁心,我的胃配合著向上用力一收,剛剛喝下去的尿液,從食道裡反了上來。
一陣難受,反出來的尿液進了嘴裡,也進了鼻腔。
我怕反出太多的尿液,那樣嘴裡就裝不下了。
趕緊閉上嘴,留下一口在嘴裡,剩下的使勁吞嚥,又咽回到胃裡。
顧不得鼻子的痠痛,顧不得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下,我趕緊又拾起針筒,把嘴裡的尿液灌進自己的膀胱。
就這樣重複了好幾次。
我感到自己的膀胱馬上就要炸裂了。
手上再使勁也不能再灌更多的尿進去了。
這才拔出導尿管。
隨著一陣酸脹,一股尿液從尿道裡噴了出來。
這時候靠括約肌是冇辦法控製住不失禁的。
我趕緊用自己小指,堵住酸脹的尿道口。
我的眼光繼續在地上的銀盤裡尋找。
終於找到了那個尿道塞。
感謝主人,給我用尿道塞。
因為這樣的狀態,我根本不可能控製自己的排尿。
尿道塞是一根小指粗細的金屬管子,底部有一個小球型的底座,防止管子滑進膀胱裡麵去。
這根管子上,寒光閃閃,佈滿了倒刺。
不過還好,畢竟我還年輕,主人還不想把我玩殘,那些倒刺看上去並不很鋒利,不是會紮到肉裡麵的那種。
儘管如此,現在插進去並不很難,一會兒拔出來的時候……唉,我不敢想了。
尿道塞的頭上是一個凸起。
我把這個尿道塞捅進尿道,一直插到底。
然後從地上撿起針筒,對著嘴,把裡麵剩下的尿液再一次喝進胃裡。
再拉動活塞,讓針筒吸入空氣。
把針筒對準尿道塞下麵的開口,把空氣推進去。
這時,尿道塞頭上的凸起,就因為充氣而膨脹。
這樣尿道塞就能在膀胱裡堵住尿道不掉出來。
而我的尿意,也變得更加強烈了。
等這一切做完,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已經高高地隆起來了。大概看上去有點像古典油畫裡的美女吧,小腹隆起也是一種美。
等到把工具都放回到銀盤子裡,我又忍著膀胱裡傳來的陣陣刺癢,俯身用舌頭把地上的尿液清理乾淨。這才把目光投向銀盤裡的最後一件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