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鞭子。我的手裡執著一根鞭子,一根用來把我的屄打腫的鞭子。
我為什麼要受這樣的苦?
命運對我為什麼如此不公?
僅僅是因為我年輕漂亮?
這就是我的罪嗎?
這些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根本容不得我細細去思考。
女奴怎麼可以思考這些問題。
女奴就應該思考,怎樣才能讓主人滿意;女奴應該擔心的是,主人會怎麼責罰自己。
我拿起鞭子,跪在地上,雙手把鞭子托過頭頂,恭恭敬敬地給主人們行禮。
我俯著身子,雙手托鞭,用最性感又包含期待,還夾雜著一絲恐懼的聲音,向主人說:“謝謝……婷奴謝謝主人……謝主人賞賜鞭子……婷奴一定重重地……重重地打自己……自己的屄……打腫了屄……就請主人操婷奴……操婷奴腫起來的屄……”
我斷斷續續說了一堆下賤的話語。
說話的聲音是訓練好的。
至於內容,當然是越下賤越好。
嘴裡說下賤的話,心裡自然是不甘心的,但是說下賤的話總好過被打,被操。
我懷著僥倖的心理,希望能在主人冇有感覺時拖遝一下。
對不起主人,我不應該有這樣不敬的思想。
請主人懲罰奴吧,請狠狠地懲罰吧,奴錯了。
等到了胖老闆輕哼了一聲,我便抬起身體。
自己打自己,也要讓主人看明白。
用什麼姿勢呢?
自然是要讓主人們看起來賞心悅目的樣子。
我考慮了一下,就躺了下來,把雙腿伸直,併攏,垂直於地麵。
小腹再用力,讓兩腿舉得更高。
但是肚子一用力,一陣刺痛就從膀胱傳進了大腦。
我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
還好冇有人看見。
接著,我分開兩腿。
兩條腿保持伸直,膝蓋不彎曲,分向身體兩側。
因為我的柔韌性是專門被調教過的,平時每天都堅持訓練,所以兩腿可以分開到幾乎與地麵平行。
這時候的我,躺在地上,兩腿打開到極限,我的屄就大大的張開,暴露在兩位主人的眼前。
接著我保持著兩腿的姿勢,忍著強烈的尿意,將上身稍稍抬起,使得我整個身子,隻有後腰處一小塊地方接觸地麵。
雙腿的動作,是考驗柔韌性;上身抬起,是考研腹肌。
當然最最讓我難以忍受的是炸裂一般的尿意。
保持著這個姿勢,我舉起了手裡的鞭子。
那是一根50厘米長的馬鞭。
直的,很有韌性。
揮舞起來會呼呼作響。
鞭子的頭部,鑲著一片二指寬的皮革。
這塊皮革既不軟,也不硬,韌性很好,是專門設計出來,抽打女奴的生殖器用的。
我看向主人和胖子,艱難地開口說:“婷奴要……要打自己的屄了……”
“啪……”我咬咬牙,伴著呼呼的風聲,一鞭子打在了自己的屄上。
這種時候,根本不是考慮疼不疼,我實在是著急趕緊把打完,不然膀胱真的會裂開的。
“一下……好痛啊……啊……打在左麵……左麵的**上了……啊……痛……”報數和彙報自己的感受是必須的,雖然我被突如其來的鞭打痛得眼冒金星。
“啪……”我不敢耽擱,左邊**上的疼痛還冇平息,我又抽在自己右邊的**上。
“啊……兩下……這次是右麵……痛啊……啊……打在右麵的**上了……比剛纔還要痛……”我已經疼的繃緊兩腿,瑟瑟發抖了。
“兩麵都打了,接下去該是中間了吧。”胖子壞笑著說。
“是……”“啪……”
“啊……啊……痛啊……三下……痛啊……打在……打在陰蒂上了……**痛……陰蒂痛……痛到要尿出來了……可是……可是尿尿的口被堵著……尿不出來……又痛又癢……難受啊……”
接下來我幾乎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一邊從不同的角度抽打自己的屄,一邊斷斷續續地講著自己的感受。
自己打自己,跟被主人或者調教師鞭打不一樣,捱打的時候雖然也痛也害怕,但是內心深處總還有一絲自我解脫,覺得那是被迫的,甚至被打得多了,竟然還會對打我的人產生依賴,覺得自己就該被主人奴役。
自己虐自己,心態就完全不同。
一開始是牴觸的,覺得自己很下賤,又怕疼,手下總還是會對自己留情。
但是如果堅持足夠長的時間,等到自己被虐到意識模糊的時候,女奴的思想就會有質的轉變。
恍惚中,自暴自棄的想法會湧向心頭。
狠狠打,打死我自己。
這樣的念頭就會在內心深處滋長。
隨著對自己下手越來越重,負罪感也越來越重,最後終究感悟出:我就是一個賤奴,就是要虐,就是要打。
這就是奴性的培養。
曠日持久的自虐,自我鞭打和自我催眠,一直持續到我眼前發黑,再也支援不下去。
我暈過去了。
我是被操醒的。
死胖子還穿著睡衣,雙手掰開我的雙腿,**在我的屄裡**著,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看到我慢慢新過來了,胖子壞笑著說:“我把你給救醒了,你怎麼謝我啊?”這是救我嗎?
我隻決定被打到紅腫充血的屄像針刺一樣疼。
疼痛的感覺瀰漫了整個外陰,又向尿道和膀胱擴散,與膀胱裡的劇烈尿意和刺痛彙成一片。
我真希望自己一直昏迷不醒。
醒了,就要麵對無窮無儘的折磨。
我剛想要配合著叫幾聲,好讓胖子早點結束,冇想到屁股上“啪”的被拍了一掌。
接下來胖子就狠狠地拔出了他的**。
“來,自己坐上來!”他粗暴地命令著,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我無奈地瞪大眼睛,定了一定神,周圍的世界清晰了一些了,我也回憶起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是不是想起來都不重要了。
唯一要知道的是,我正在被玩弄,正在被虐待,正在被糟蹋。
乖乖聽話,可以少吃一點苦頭。
我在朦朧中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來到躺在地毯上的胖子身邊。
分開兩腳,跨到他的身上。
然後蹲下來。
隨著下蹲的動作,膀胱裡的刺激再一次把我搞得眼冒金星。
我要用下蹲的姿勢來伺候胖子。
這是男主人們最喜歡的女上位。
我分開兩腿,腳尖著地,深深地蹲下。
左手扶住胖子的**,用右手兩個手指撐開自己的**。
一陣針刺的感覺又從屄上傳來,害得我差點摔倒。
但是我還是強忍著各種不適,把胖子的**塞進了擠得很緊的**。
後麵的肛塞,前麵的尿液,在加上紅腫的屄口。
在他是舒適緊緻的**,在我就是地獄一般的折磨。
“啊……啊……”隨著身體的上下左右扭動,我開始配合的叫起來,眼淚也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舒服?
哪裡會有舒服的感覺。
各種刺激衝擊著我的大腦,折磨著我的神經。
我也隻能叫幾聲,排遣一些苦楚——值得慶幸的是,我的嘴還是自由的。
我也希望通過性感的聲音,讓胖子早一點結束。
當然,我並不知道,結束之後,還有什麼等著我。
可是我高興得太早了。
主人這時候站起身來,來到我們身邊,把他血脈賁張的巨大**,捅進了我的喉嚨。
“嗚……嗚……”我隻能發出悲鳴的聲音,把所有的痛苦壓抑在自己的身體裡麵。
我試探著,加快了上下起伏的節奏,這的是希望胖子快點射精了事。
我已經不在乎後麵有什麼刑具等著我。
我隻希望這一刻能夠早點過去。
可是死胖子偏偏不肯放過我。
他的雙手用力地捏住了我的**。
因為我的雙手必須放在背後,因此我毫無反抗能力,隻好任由他捏緊我的兩個**。
接著,他就不緊不慢的扯著我的**上下移動。
我也隻能無奈地跟著他的節奏,慢慢地上下挪動屁股。
跟有節奏的快速運動相比,這樣慢慢的運動,更消耗我的體力。
不一會兒我就覺得兩腿痠痛,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我一邊用慢動作上下起伏,一邊還要顧及嘴裡的另一條**。
前後襬動著脖子,來滿足主人的需求。
曠日持久,我已經感到汗水從身上流了下來。
因為嘴一直張開**,唾液也滴滴答答地趟在身體上。
因為膀胱受到刺激,強烈的尿意讓我的眼淚根本不受控製。
到底是神經的反射,還是深深地悲哀,我已經不清楚了。
**裡,也有大量的分泌物流出來,流在胖子的身上。
胖子根本就不著急,這樣控製著女的關鍵點,使她按照自己的意誌,調整快慢。
而胖子自己隻要舒服地躺著,操縱著,彆的痛苦,都交由女奴去承受。
換了是誰,都會願意多玩弄一些時間的。
我像一台機器一樣被操控著,根本冇人當我是一個女人。
唯一不同的是,機器冇有感受,最多用壞報廢。
而我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啊!
各種刺激如同尖刀一樣,刺向我身上的各個要害。
我感覺自己要瘋了,我堅持不住了。
我想不顧一切地加快**,我想不顧一切地拔出尿道塞放尿,我想不顧一切的站起身逃出去,我想不顧一切地去報警。
可是我不敢,主人,我不敢的。
我隻是被虐待的太厲害了,心裡太苦了,纔會胡思亂想的。
我承認,我冇有按照要求,在這樣的時候訓練自己的奴性,我的思想走神了,我需要更多嚴酷的調教。
但那時的我,不敢反抗,於是隻好試圖自我解脫。
我彷彿覺得自己的靈魂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彷彿用第三者的眼光看著自己挨操,彷彿那個可憐的女奴不是我自己。
看著那個雙腿顫抖,努力上下起伏的女奴;看著那個嘴裡插著**,被憋到滿臉通紅的女奴;看著那個被捏住**,操縱著慢慢套弄的女奴;看著那個眼淚滾滾卻哭不出聲音來的可憐女奴。
我試圖去看清她的臉龐,去看清那是誰。
但是她的臉是一片模糊的,我看不清她到底是什麼人,她到底是不是我,她到底是不是一個女人。
這時我看到了主人用手按著我的後腦,抓著我的頭髮,提高了速度和幅度。
我立即警覺,那是主人要給我口爆了。
我的思想,在驚恐中,快速回到了自己的軀體之內。
勉強抓緊機會吸了幾口氣,然後摒住呼吸,等著那一刻的噴發。
雖然有了準備,但是主人的精液還是讓我嗆到了。
我大口地咳嗽著,大口地呼吸著,當然一麵還要被捏著奶頭上下套弄。
臉上的淚水、唾液、精液糊得滿臉都是。
可我根本不敢伸出手來稍微擦拭一下,隻能任由它們糊在臉上。
我努力控製自己的意誌,保持清醒,為主人清潔了他的**。
然後我低著頭,一邊抽泣,一邊苦苦地哀求胖老闆:“親爸爸……啊……親爸爸……可憐可憐婷兒吧……啊……可憐可憐女兒婷奴吧……饒了我吧……我不行了……啊……”
我的哀求,在胖老闆看來,就是最好的催情劑。
他放開了我的**,身上抓住了我屁眼裡的肛塞底座,繼續慢慢地上下操縱。
我“哇”的一聲放生痛哭起來。
可是我的身體卻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隨著直腸被肛塞刺激著,我繼續承受著剛纔的痛苦。
好在我還能痛哭,我還能抽抽搭搭的求饒,求胖老闆快點操我,求著讓我放尿,求著……
終於,我的哭聲變成了哀嚎,我的嗓音開始嘶啞。
這時,胖子放開了我的肛塞。
緊接著,死胖子竟然捏住了尿道塞的底座。
然後他竟然用完全不可能的速度,開始上下抽動。
我想要加快節奏,配合他的動作,可是他隻要輕輕地動動手指,我卻要抬動整個身體。
根本就不可能跟上死胖子的速度。
伴隨著尿道和膀胱裡的一陣又一陣的刺痛,我隻能哀鳴著,儘力加快速度。
終於,死胖子在我體無完膚的生殖器裡射出了他那一點點的精液。
對我而言,什麼**的快感,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痛苦,隻有痛苦。
我看他完事了,什麼也顧不上了,趕緊從他身上下來。
俯下身體,張開嘴,把他萎縮的**含進嘴裡。
匆忙舔舐乾淨了。
然後急忙跪好,俯下身子,向主人哀告:“主人啊……親爸爸啊……求你們了……放過我……讓我放尿吧……我憋不住了……主人啊……求你了……嗚……”
我就這麼不停的哭求著。“哼!”耳邊傳來主人冷冷的聲音,“事情冇做好,就要這要那的!看來你也要去調教師那裡再訓練訓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