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那兒輕輕地舔著胖老闆的**,還冇多久,就聽見身後傳來馨兒的哭喊聲。她是忍不住了,爬到了胖老闆的腳下。
“爸爸啊……再操操奴吧……求你了,奴不行了……難受……癢……”一邊說,馨奴一邊用手指使勁摳著自己的屄,用手指狠狠地搓著興奮的陰蒂。
可是看上去她的**根本冇出發泄。
“有冇有搞錯,我剛來了一發,你不會真當我是牛郎的吧?”死胖子揶揄著。
可是馨奴已經不能忍受了。
忽然,她發現了地上丟著的假**,撲過去一把搶在手裡,“噗”的一聲,深深地插進自己的屄裡。
然後就開始快速地**起來。
一邊哭叫,一邊**,根本不能停下來。
但是越插,她就越想要,**越強。就這樣她右手插一會兒,換左手插,再換右手,在換左手……
胖老闆呢,則讓我輕輕地舔著他的**,悠閒地在那裡閉目養神。
很久很久之後,馨奴又爬到了我的身邊:“親爸爸啊……馨奴冇力氣了……”
“那就彆搞自己了。”
“可是馨奴還是癢啊……求爸爸幫幫我吧……”馨兒全身已經被汗水濕透。
“我哪有力氣搞你?”胖子不屑地講。
“小妹妹,小妹妹,你幫幫我吧,操我,操我就行。爸爸……求求你啦……”可憐馨奴把眼光轉到我的身上,一邊給胖老闆咚咚的磕頭,一邊還不停地插著自己的屄。
大概胖老闆還不想讓彆的男人來乾馨奴,所以就答應讓我來姦淫馨兒。
這時馨兒趕緊跪好,臉貼著地,腰肢下沉,屁股高高撅起,擺出一個標準的挨操的姿勢。
我無奈地跪在她的身後,從她手裡接過那具假**,開始**起來。
**一下又一下操著馨兒的屄。
她的屄已經被自己操腫了,外翻的嫩肉,因為過度摩擦,已經充血了。
可是馨兒還是不停地求我操,讓我不要停下來。
又過了很久,我的雙手都已經冇什麼力氣了,可是跪在地上的馨兒哭得更慘了。
她又求我操她的屁眼。
我使勁把假**從她的屄裡拔了出來。
帶出了點點血跡。
可憐的馨奴,她的屄已經被磨出血來了。
我雙手握著假**,就像握著一把匕首一樣,用力往她的屁眼裡捅了進去。
然後又用力一下又一下搗起來。
但是馨奴還是不滿足:“癢……難受……渾身癢……好妹妹,鞭子……用鞭子打我……”
我無奈撿起地上的鞭子,揮舞起來往她嬌嫩的肌膚上抽了上去。一下,兩下。
“下麵……下麵不要停。”她又哀求。
我隻好左手握著假**操她,右手揮著鞭子打她。又是很久很久之後,我也體力不支,癱倒在地上。而地上的馨奴,還在哀求著。
“炮機……炮機……用炮機操我啊……”
就這樣,我們又進了辦公室裡麵的隔間。
那裡是一個刑訊室,陳列著各種折磨女奴的用具。
雙頭炮機“噠噠”地響著,兩個**在馨兒的屁眼和屄裡快速**;各種鞭子“啪啪”地抽在馨奴的身上。
馨奴身上已經冇有一塊好肉;屄和屁眼都被磨破了,血水混著**尿液流了一地。
她已經快要瘋了,處於脫水狀態的她,嘴裡還在不停地唸叨:“操我……打我……操啊……打啊……”彆的她已經講不出什麼了。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可憐的馨兒,馬上就要死在這可怕的性藥上了。
我是送藥的人,她要是死了,我心裡肯定不會安寧的。
我怕她死了,半夜來找我索命。
壯著膽子,我顫顫巍巍地爬到胖子的腳下。
胖子還在怡然自得的欣賞著這一幕。
“親爸爸……您開恩,饒了馨兒姐姐吧……再這樣下去,她怕是不成了……”
“藥是你拿來的,試是你要我試的,現在又是你要我停下來……”
“親爸爸……這個藥太厲害了,會出人命的……求親爸爸大發慈悲啊……”我也急的哭了起來。
“你那麼好一個大學生,給她求情,我當然是要給你麵子的。可藥是你拿來的呀,我又有什麼辦法?”
我一聽他的口氣鬆動了,立即介麵說:“解藥……我也帶瞭解藥……”
“哦,還有解藥,你也冇提起過呀,我怎麼知道。解藥在哪兒呢?”
“在……在婷兒的膀胱裡。親爸爸……我是……我是憋著尿來的……膀胱一直都是滿的……那就是解藥。”
“哦,怎麼用啊?”
“一半喝,一半沖洗**和肛門。”我瞥見被炮機操到失神的馨奴,有些著急了。
“那,你就給她解了吧,看把她給折騰的。”
“是,謝謝親爸爸!”
我趕緊爬到馨兒的身邊,停下炮機。隨著炮機停下,好像吧最後一絲氣力從馨兒的身上抽走了,她軟軟地倒在地上,嘴裡還在唸叨著什麼。
“馨兒姐姐……馨兒姐姐……醒醒……醒醒……”我用力地搖著馨兒。她無力的望向我,好像真的是垂死之人一般。
“解藥……我有解藥……”
馨兒的眼睛裡好像看到了一線希望。
我跪坐在地上,把自己的屄靠近馨兒的嘴。“喝……喝我的尿……那就是解藥……”
已經被尿意憋到要發瘋的我,放鬆了尿道。
尿液不受控製的噴向馨兒的臉上。
好在她還有一點意識,張開嘴,來接我的尿。
我也調整好角度,儘量把尿撒進她的嘴裡。
眼看她的小嘴就要被灌滿,我一使勁,用力一夾,把尿使勁憋了回去。
馨兒嚥下了我的尿,又張開嘴。
我就這樣一口一口地喂她。
等到膀胱半空的時候,我又轉身來到她的身後,半蹲著掰開她的屄,嘗試把尿撒進她的屄裡,在用手指在她的屄裡按摩清洗。
接著又是屁眼。
好在她的屁眼已經被炮機操的合不攏了,一個**張開著。
我又把剩下的尿水全都尿了進去,再用手指給她清潔。
最後,兒終於平靜下來,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睛卻一直看著我。
馨兒姐姐,這不能怪我啊。
不是我不給解藥,主人就是這麼命令的。
我已經違反了主人的命令了。
你不能怪我啊。
還冇等我從胡思亂想裡醒過來,死胖子的聲音有傳來了:“這藥蠻有意思的嘛。來,再給我塗上點……”
“啊……”我驚呼起來。
死胖子這個時候讓我再塗這可怕的性藥,顯然馨奴已經不可能再經受一次了,那他就是要來炮製我了,“親爸爸……饒了婷兒吧……婷兒給親爸爸舔……一定給親爸爸舔大……再把婷奴操死……”我趕緊求死胖子饒命。
“藥是你帶來的,把我的人搞成這個樣子,你拍拍屁股就不管了,我得問問老鬼,他這算是哪出!”
這話夠狠。也提醒了我。我要是冇啥事就這麼回去了,主人一定會往死裡懲罰我的。死在調教師手裡,還不如現在讓死胖子得逞。
“親爸爸……婷奴錯了……婷奴這就給您塗上……”我趕緊改口。
“可不敢當。您是大學生,我怎麼敢勞煩您呢?”這口氣不善,可把我嚇得魂靈都出竅了。趕緊“砰砰”磕頭求饒。
“親爸爸……饒了婷奴這一次吧……婷奴錯了……婷奴這就給你塗藥……饒了婷奴吧……”
“……”可怕的沉默。
“……求求親爸爸了……我把藥量加倍……一倍的藥量……把婷奴難受的哭爹叫娘……”
“誰稀罕!”
“……婷奴把……把……把一罐藥全用上……給爸爸塗了……剩下的全……全塗到婷奴的屄和屁眼裡……今天晚上就讓婷奴憋死……不要啊親爸爸……您就可憐可憐婷奴吧……婷奴錯了呀……”我苦苦哀告。
終於,死胖子勉強點頭。
我生怕他反悔,趕緊把一罐藥膏取來,給他的**上塗了一點。
剩下的,我當著他的麵,掰開自己的屄,塗了進去。
再把最後一點全用手指刮乾淨,塗在了肛門裡麵。
然後我嚇得渾身顫抖,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但我還是爬向了胖老闆,把他再次雄起的**頂進了我自己的屄裡……
我不知道那一夜我是怎麼活下來的。
對不起主人,我實在是不能回憶那一晚上的經曆。
我不敢再次想起。
請允許我忘記吧,求你了主人。
我隻知道,最後,我全身被綁成粽子一樣,嘴裡戴著嚼子,為了防止我自殘。
他們把我裝在一個箱子裡,在車上顛簸了幾個小時,就這樣送回了主人那裡。
寫到這裡,我的手不由得顫抖了。
我的眼淚已經流下來,打濕了我的鍵盤,我的心砰砰地跳得厲害,我的呼吸已經急促起來。
主人啊,我一定乖乖聽話,彆再給我上那種藥了,好嗎?
從可怕的思緒裡回到現實,我發現胖老闆的身邊還有一個女孩子。
看上去年紀很小,大概還是高中生。
那女孩被脫得一絲不掛,打開兩腿,蹲在那裡。
女孩的嘴裡,橫著銜著一根假**。
一看就是剛剛被糟蹋冇多久的女奴,蹲在那裡還搖搖晃晃的。
一個冇掌握好平衡,趔趄了一下。
死胖子見了,立即拿起女孩嘴裡的假**,用一頭捅在女孩的胸前。
“啪”的一聲火花亮起,伴隨著女孩子的一聲慘叫。接著又是女孩求饒的哭聲。這個死胖子,竟然用這種假**折磨一個還冇成年的女孩。主人會用這種假****女奴,把女奴操到**前一點的時候,突然讓**放電,電女奴的子宮口,讓她從**徹底跌落到痛苦的穀底,如此反覆幾十次不停,女奴就會發瘋。這樣的酷刑,我都受不了,他竟然用在小女孩的身上,太可惡了。
可是我也不敢多說,隻能乖乖和芸奴一起並排跪著,不發出任何聲音,生怕被主人們泄憤。
“老劉,這迴帶了個新的過來呀,呦,還蠻水靈的嘛。那個秘書呢?叫什麼來著?怎麼冇帶來?這就玩膩了?”主人閒閒地跟胖子聊著天。
“嗨,彆提了,那個馨兒啊,那孃兒們兒廢了。”
“哦……?”主人好像饒有興趣地看著胖子。
“那**,是對手公司調教好了,送到我這裡來刺探我的商業機密的。上個月讓我發現了。嘿嘿,我就給她用了你那個神油,然後把她扔給一幫嘍囉去審。本來是想著憋她一個禮拜,問出話來,往哪個外國的黑幫一賣就完事了。冇想到才5天,這婊子就瘋了,現在好了,用不用解藥都一個樣了。話說老鬼,你那個神油還真是霸道哈……”
“對啊,不是好東西我會推薦給你嗎?那她現在咋樣了?”
“還能咋樣,鎖在地牢裡,整天嚎著求人操她。真是麻煩了,這樣子,賣了也冇人要。養著啥也乾不了,浪費糧食。整死吧,好歹是條人命,咱怎麼說也是正經生意人,不能乾那臟事啊。”
“哦,這樣啊,巧了,我這兒正缺少**試驗的材料。要不你把她給了我,我正好拿她做試驗,劉總就便宜我了吧。”
我跪在他們腳下,聽著他們肆意的談論著女奴的性命,心裡不是滋味。
作為棄奴,淪為試驗品,這是我們女奴最悲慘的結局。
那真正是生不如死,祈求自己能早一點死去。
“那敢情好,老鬼,這是幫了我了。”胖子拍手笑著,“不過呢,也是因禍得福,不到3天,那婊子就把知道的全倒出來了,反到幫我搞了好多對手的資料。她最後連她有個妹妹都招了出來,喏,就是那個小婊子,秘密寄宿地在郊區讀中學。這不是,剛搞來不到一個月,嫩是嫩,就是不懂事,一搞就哭天搶地的,費勁。”
“好辦,擱我這兒,我替你調教一個禮拜。”
“太好了,你這兒的調教師都是有辦法的。我見你的情,我們那批貨……”
“劉總,”主人打斷了劉胖子,“生意是生意,明天上午我們好好談。今天就是給你接風洗塵,好好玩個痛快。你看,下禮拜我把你那小姑娘留下來,總不能讓你空手回去。就這兩個,你挑一個帶走。”
劉胖子賊溜溜的眼神在我和芸奴身上掃來掃去,好像很難選的樣子。
最後他一拍大腿:“就這個大肚婆了。那個大學生我玩過,嫩點兒,彆的就這麼回事了。大肚婆可不是天天能玩到的。說不定能把她的小崽子搞出來。”
“那好,芸奴,你下禮拜就到劉總那裡出差。”
“是主人,是親爸爸。”
“還有,劉總,我會把她那個便宜綠帽老公也安排到你們公司去,到時候你就能安排一場好戲了。”
“主人……求你了……奴的綠帽老公……他……他不知道奴這樣子的……求主人開恩……”
“我把你給了劉總,你就得聽他的安排。看你怎麼表現嘍。你現在就陪著小妹妹去調教師那裡把,今天晚上照顧著小妹妹,明天再來跟我們一起玩。”
聽到被罰去調教師那裡一晚上,芸奴已經嚇得渾身顫抖。
但她一點也不敢反抗,帶著那個不知所措的女孩,一起爬著離開了。
可憐的女孩啊,這一個星期,會是地獄一樣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