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脫到一絲不掛了,胖老闆還是笑咪咪地看著我,好像是他的眼神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扒下來一般。我這時候什麼都顧不得了。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說道:“親爸爸,主人讓我給您帶來一些藥品。是我們公司新研製出來的。請您試試效果。說著,我換成蹲姿,為了讓胖老闆看清楚,我從屄裡麵摳出一個長條形的小罐子來。我把罐子放在身前。再跪好。手腳著地,轉了半圈,把屁股對著胖老闆。然後我把頭俯低,貼在地上。把雙手從胯下伸到後麵。這時我的屁眼用力,把腸道裡的一個小罐子也排泄出來,用手接住。然後我再次跪好,轉了半圈,麵向胖老闆,把罐子跟剛纔的罐子並排放。
這時我把雙手背在背後,右手拉著左手,俯下身子,讓上半身和地麵平行。
等到做好性感又卑微的姿勢,我纔開口介紹:“親爸爸,這兩罐都是給男主人用的藥膏。塗在親爸爸的寶貝上,親爸爸就會非常厲害,能把我們做奴的操的死去活來。不管什麼時候塗上,都能威風凜凜地教訓我們小奴。每次能操奴的時間還會很久,能把我們操得昏過去呢。”
“這就是一般的印度神油嘛,老鬼不會就讓你帶這些過來的吧?我又不做牛郎,把你們這些賤貨操得那麼舒服乾什麼?”胖老闆一臉不屑地問。
“是,親爸爸,這藥膏還有一個用處。那就是……那就是給奴催情。奴的屄裡麵要是塗了這個藥膏,就會發情,腦子裡隻想著挨操。想讓主人操屄,乾屁眼,連尿道也會發癢發酸,想要被主人操。”
“這又冇什麼新鮮的,還是便宜了你們這些賤貨,操得你們更舒服一點嘛。”胖老闆還是一臉的不屑。
“不是的,這個要塗上以後,不管怎麼……怎麼操奴,不管操那個洞,奴都不會舒服,隻會越來越想要挨操……操得越多,奴就越難受……就越想要挨操。親爸爸啊,這是……這是……”我回想到在主人那裡“提前體驗”時的慘樣子,連話都說不連貫了,“奴會難受得求親爸爸開恩,給她解藥。如果冇有解藥,奴就會發瘋一樣求所有人操她,操她每個洞。可是越操越難受,就隻好求親爸爸用鞭子狠狠地抽奴,求親爸爸用電棒電奴。可是鞭子越打,電棒越電,就會越想要越難受。親爸爸,這個藥太嚇人了……嗚……”剛進大學的我,回想著自己的痛苦經曆,竟然嚇的哭了起來。
“哦,這還有點意思。”胖老闆看來是有了興趣。
抓住女秘書馨奴的頭髮,加快了**的速度。
幾分鐘之後,伴隨著馨奴的幾聲悶哼,胖老闆在她的嘴裡射出了精液。
射精之後,胖老闆拉著馨兒的頭髮,讓她的嘴離開了自己的**。
馨兒癱坐在一邊,臉憋得紅紅的,拚命調整自己的呼吸,讓自己不要窒息,也不要被喉嚨口的精液嗆到。
然後她就微微抬頭,張開嘴,用舌頭攪拌著嘴裡黏糊糊地精液,給胖老闆看。
胖子理也不理她,讓她在那裡張著嘴,攪拌著裡麵的肮臟的粘液。
笑咪咪地對我說:“來吧,說得那麼好,讓我看看有冇有效果啊。好的話我多訂點。這麼有趣的東西,會有人出高價買的。”
聽了他的話,我趕緊用嘴從地上叼起一罐春藥,爬到胖老闆的腳下。伸手想要去扶他的**。冇想到他抬起一腳,把我踢翻在地上。
“冇規矩!老鬼就是這樣調教你的?我得問問他!”
完了,要是被主人知道,胖老闆生氣了,我回去一定會被折磨死的。
我趕緊爬起來,嚇得腦子裡一片空白。
還好死胖子大發慈悲,冇耍我,直接就對我說:“先舔舒服了再來啊,你當我是牛郎啊,一發完了接一發?”
我鬆了一口氣。
趕緊把嘴裡的罐子放到地上,抬頭看著胖子的**。
就看到它疲軟地縮成一團,皺巴巴的,上麵沾滿了他的精液和馨兒的唾液,黏黏的。
我暗暗嚥了口唾液,輕輕用舌頭把它挑起來,用嘴含住。
放在嘴裡輕輕地吮吸起來。
這個時候動作一定要輕柔。
因為男主人們剛剛發射完,脾氣都會很壞,**也特彆敏感。
隨著我一點點吮吸他的**,胖老闆也舒服地躺在了沙發裡麵,享受著我的小嘴的服務。
過了很久很久,我隻記得窗外天邊的晚霞慢慢暗了下去,房間裡亮起電燈的時候,我的嘴和脖子已經很是痠痛和僵硬了。
我心裡默默祈禱著,這死胖子不要舒服得睡著了,那我就得這麼吸上一整晚。
還好胖子在這個時候享受夠了,坐起身子,對我說:“好了,試試看你說得神藥吧,看看有多神奇。”
“是的,親爸爸。”我把他的**吐出來,用嘴唇吮吸乾上麵的唾液。
再把地上的小罐子打開,用手指摳了一小點出來。
這個藥效力很霸道,隻要一點點,就能把姐妹們害的好慘的。
接著我一手扶住他的**,另一個手用手指輕輕的把藥膏均勻地塗抹上去。
動作一定要輕柔,特彆是給**塗抹的時候,更是不能讓胖老闆有任何的不舒服。
等到塗好了藥膏,胖老闆的**就有了反應,直直地又豎了起來,而且比剛纔還要硬。
他笑著說:“嗬嗬……想不到這神油還有點意思,蠻霸道的嘛。你手上的彆浪費了,讓馨兒這個賤貨舔乾淨了。”
我心裡一鬆,看來今天受苦的並不是我。
這個藥會被女奴的各個黏膜組織吸收,所以用嘴舔,也會有效果的。
這時跪在我身邊的馨奴終於把嘴裡滿滿的一口唾液和精液嚥了下去。
看著我油亮的手指,眼神裡有一絲恐懼。
但是她不敢怠慢,爬過來就含住了我的手指。
我的心裡不好受,她這是無辜地替我受苦。
我趁機看著馨兒的眼睛,想用眼神跟她表達歉意。
可是她卻避開了我的眼神。
看來她是在怪我了。
剛剛舔了冇幾口,就聽見胖老闆又在那裡罵人了:“這他媽的是要把我漲死啊?馨奴你這賤貨,趕緊的!”馨兒無奈爬向他的老闆。
“先用屄,慢慢弄!”胖老闆發出了指令。隻見馨兒爬上沙發,跨騎到胖子的身上,用纖長的手指分開自己的**,慢慢地套上胖子高聳的陽物。然後她雙手捧著兩個大大的**,性感地在胖老闆身上扭動腰肢。
按照規矩,這個時候我就應該識趣的給他們舔下陰。但是我不敢。生怕那春藥沾在嘴裡,我也要發情。
還好這時候胖老闆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對我說:“過來,讓我仔細看看老鬼調教的女大學生到底有什麼不一樣。”我覺得如臨大赦,趕緊爬上沙發,爬過正在扭動著的馨奴身邊,爬到胖子身旁,輕輕喊了一聲:“親爸爸……”
他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摟了過去,肥肥的嘴唇貼到了我的嘴上。
我也不敢反抗,隻好伸出舌頭,讓他含進嘴裡,咂咂地吮吸著。
他的手也不老實地抓揉起我那不算特彆大,但是形狀很漂亮的**。
“大學生的味道,就是不一樣。”他一邊親,一邊摸,一邊還讚賞著。
我瞥見馨兒的臉上不那麼好看。
她一個人在那裡費力的用屄服侍著老闆,可老闆連正眼都不瞧她。
隻是玩弄著我這個青澀的大一學生。
女人到什麼時候都是會有嫉妒心的。
看著男人誇獎另一個女人,心裡一定不會舒服——哪怕那個男人在操她折磨他玩弄她,哪怕那個女人跟自己一樣同病相憐。
漸漸地,我聽到馨兒的嬌喘越來越響了,沙發的震動幅度也越來越大,看來是藥物慢慢起了作用,她開始發情了。
胖老闆也感覺到了馨兒的變化。
高聲罵著:“彆光顧著自己舒服,趕緊換屁眼子。”
馨兒不甘地停下了扭動,微微喘著氣,抬起身子,用雙手掰開自己的屁股,把**對準自己的肛門,坐了下去。
隻見她皺了一下眉頭,停了幾秒鐘,稍稍適應之後,就又開始扭動起腰肢來。
而這時的胖子,還是半躺在那裡狎玩我。
他一邊親著我的嘴,一邊咂著我的舌頭,或者把他肥大的舌頭伸到我的嘴裡。
肥膩膩的舌頭真噁心,但是我也隻能乖乖地吮吸著,讓他開心。
他一把抓住我的**,放在手裡搓揉,一邊壞笑著說:“看看,大學生的**就是挺。”又揪住我的**拉長,還用兩個手指粗暴的搓揉,“瞧瞧,這奶頭的顏色多粉。大學生的顏色啊。”他又把手摳進我的屄裡,“哈哈,大學生這屄還真嫩啊,哈哈。”之後又把手指強行頂進我的肛門,“哎呀,大學生的屁呀也不一樣,夾得那麼緊啊,哈哈……”
他一邊玩著我的身體,一邊用語言羞辱我,其實也是羞辱馨兒。
但是馨兒明顯已經聽不進去了,她嬌喘著,抬起屁股,又重重落下,讓整個**都插到她的屁眼裡。
就這樣一下又一下,好像要把自己的直腸撞穿一樣。
隨著身體的起落,她也開始輕聲發出叫聲:“啊……啊……”
“嘿,操著操著又發情了,你這是有多賤啊。是你操我還是我操你啊?”胖子發怒了,“轉身,不許掉出來!”胖老闆命令道。
“是……親爸爸……”馨奴也是被調教好的。
隻見她上身後揚,把兩隻手撐在身後。
本來是蹲著挨操的她,把身體的重量放在雙手和一隻腳上,另一隻腳伸直,抬起,跨過胖老闆的肚子。
然後移動雙手,轉過身子,變成雙手雙腳著地,橫坐在老闆的**上麵。
讓後她抬起另一條腿,跨過老闆的雙腳,再移動雙手,她的人就旋轉了180度,而胖老闆的**,還牢牢的插在馨奴的屁眼裡。
等到馨奴轉過身子,後背朝向胖老闆,她就保持身體後仰,雙手撐地的姿勢,屁股一抬一落,繼續給胖老闆服務。
那個死胖子見狀放開了我,伸手把馨奴的下巴扳了過來,讓她一邊屁股一撅一撅地讓**在肛門裡進出,一邊跟胖老闆接吻。
身子這樣拗著,看上起挺費勁的。
死胖子纔不管女奴舒服不舒服,隻要他自己舒服就好。
一邊親著,一邊還嘲笑:“這嘴還真是不如大學生的好吃。”我看到馨兒抬起眼來,看了我一眼,好像有些敵視。
馨兒姐姐,這真的不怪我啊。彆恨我,我們都是苦命的女奴。
接著胖子的雙手又從馨兒的腋下穿出,環抱住馨兒的胸,兩隻手裡一手一個,搓捏著馨兒的**。
馨兒一邊扭動屁眼,一邊費力地回頭跟胖子接吻,胸口又傳來陣陣劇痛和刺激,不由得皺起眉頭,嘴裡發出“嗚……嗚……”的叫聲。
又玩了一盞茶的功夫,胖老闆突然抱住了馨奴的腰,一上一下的運動,他的屁股也隨著一下一下地聳動著。
胖老闆這是有感覺了,他開始了主動的衝刺。
馨奴在上麵,也配合著胖老闆的動作,扭動著屁股。
她已經被操到發情了。
嘴裡大聲叫著:“親爸爸呀……好爸爸啊……賤奴的屁眼要搞壞了……啊……好舒服啊……爸爸的**真粗啊……要把我操壞了……啊……不要停啊……”
這些話,我們做奴的都知道,一半是事先背熟的。
挨操的時候就要這樣大聲的,一邊求饒,一邊求操。
另一半呢,的確是挨操的時候,會被刺激得語無倫次,斷斷續續,像囈語,像嬌喘。
在男主人聽到,確是很能刺激摧殘的**。
胖老闆操到興起,突然站起身來。
可憐的馨兒猝不及防,一個踉蹌,大叫一聲“啊……”,就向前跌去。
胖老闆抓住馨奴的腰,又往後一拉,把**深深地捅進了馨奴的屁眼裡。
馨奴又是一聲慘叫:“啊……”總是雙腳勉強站到了地上,但是要踮著腳尖,才能讓屁眼夠著**的高度。
隻見馨奴踮著腳,瑟瑟發抖,上身前傾,屁股向後撅著,任由胖老闆的**一下一下在自己的屁眼裡進進出出。
這時的馨奴已經處於迷離的狀態,她的左手不斷地抓著自己的**搓揉,右手伸到胯下,抓住自己的陰蒂狠狠地搓著。
“啊……操我……操死我吧……”她是發情了。但是肛交其實並不能讓女奴舒服,所以她要幫著自己舒服起來。
而這時的胖老闆越戰越勇,舉起胖乎乎的巴掌,”啪“的一聲,重重的打在馨奴的屁股上。一邊操著馨奴的屁眼,一邊趕著她往前走。一主一奴,兩個人的合體,就像一隻四足獸,在“啪啪”聲裡慢慢向前移動。
“親爸爸啊……奴的……奴的屄癢啊……求親爸爸操……操奴的屄吧。”可是女奴哪有權利提要求呢?
馨奴的請求,換來的是胖老闆狠狠抽在她屁股上的巴掌。
兩人慢慢來到了胖老闆的大辦公桌邊。
胖老闆讓馨兒雙手扶著辦公桌,又把她一隻腳抬起來,擱在桌上。
這是的馨奴,上身趴在桌子上,一隻腳站在地上,一隻腳掛在桌上,把自己的私處大大的展現在胖子麵前。
胖子從馨兒的屁眼裡抽出了他的**,直接就捅進了前麵的屄裡。然後就開始劇烈的**起來。這是一場劇烈的交媾。
“啊……啊……親爸爸操……操死小奴了。救命……親爸爸操死馨兒吧……”馨奴在那裡一直髮出慘叫。
在如此強烈的姦淫之下,她的生意卻冇有聽到一點快樂舒服的感覺。
越到後來,越是慾求不滿的感覺。
我知道,霸道的性藥完全起作用了。
這時的女奴越是被操,越是感到全身的慾求不滿,想要被操得狠一點。
持久的**,胖老闆在性藥的加持下威風凜凜,可憐馨奴的叫聲越來越慘烈。
終於,胖老闆在馨兒的身體裡抽搐了幾下,發出幾聲狂叫。
然後拔出了他的**。
**裡空虛的馨兒,一下子就墜入了深淵。
隻見她眼神迷離地起身,看著胖老闆軟下去的**,忽然她跪到地上,把胖老闆的**含在嘴裡,用力的舔弄起來。
希望著**能繼續勃起,繼續操她。
這是女奴絕對不可以做的事情。處在不應期的胖老闆,一下子受了很大的刺激,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馨兒的臉上,把她打得跌倒在地上。
“啊……”她一聲驚叫,“爸爸給我吧……再操我呀……我好難受……我的屄癢啊……我的屁眼癢啊……求爸爸操我吧……”說著她就往胖老闆的身上爬去。
胖老闆又是狠狠地一腳,把馨兒踢翻在地上。
“乖乖給我在那兒跪著,不許動。我得看看這藥效到底好不好。”說完又大喇喇地坐回到了沙發上。我知道,我的任務又來了。趕緊再一次用嘴給胖老闆清潔**。我的心裡很是忐忑,不知道那上麵還有冇有剩餘的藥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