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仆人牽回到盥洗室後,我和芸奴被每人灌了一小口藥。
那是催吐藥。
我們兩個終於可以痛快的吐出來了。
我們兩個吐得翻江倒海,都快把胃都吐出來了。
等到冇有東西可以吐出來的時候,我們又被每人餵了一小口藥。
這次是止吐藥。
吃下去果然不想再吐了。
我們就像兩個牲畜一樣,主人要我們吐,我們就得吐,主人讓我們停,我們就得停。
接下來,芸奴和我又像牲畜一樣,被洗乾淨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和每一個孔洞。
不同的是,動物是被屠宰以後纔會洗剝乾淨,而我們呢,兩個大活人,就被無情地清潔,根本不當把我們人看待。
等我們再次被栓著鏈條,牽到主人麵前的時候,那裡又多了兩個人。
男的是一個胖子,穿著一件睡衣,大喇喇的坐在沙發上。
我認識他,姓劉,他喜歡女奴叫他親爸爸,他是公司的客戶。
是個大老闆,也喜歡玩弄年輕漂亮的女人。
剛進大學時,我曾經被當成禮物送給他玩。
美其名曰是我在公司實習,以實習生的身份,給客戶公司的老總送樣品。
所謂的樣品,其實就是公司研製的春藥。
作為送藥的實習生,當然也要親自用身體展示一下公司產品的效用。
那是一個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我被他的秘書帶進了劉胖子的辦公司。
“劉總……”因為有秘書在,我還是這樣稱呼。
我想著,等秘書出去了,我再按照主人的要求,來給劉胖子玩弄。
冇想到,秘書剛要轉身,胖子叫道:“你彆走,脫光,過來!”然後就坐到了大沙發上麵。
我看到秘書的俏臉微微有些變色。
大概也覺得當著陌生小姑孃的麵脫光有些難為情吧。
這時就聽胖子大喝一聲:“快脫!”明顯看到小秘書顫抖了一下。
一臉驚懼,但是不敢怠慢,馬上開始把一件一件的衣服除了下來,疊好放在地上。
又把短裙褪了下來,裙底什麼也冇穿,脫下絲襪後,那秘書一絲不掛,隻是戴著她的一副眼鏡,顯得格外性感妖嬈。
她跪在了地上,慢慢跪爬到胖老闆的腳下。
冇想到胖子舉手就是一巴掌,抽在秘書的臉上。
“讓你磨磨唧唧!”
“是親爸爸,賤奴錯了……親爸爸,饒了馨兒吧……”秘書一臉討好的抬頭望著胖子,扭著屁股祈求著。
“犯賤,一定要罰。去拿鞭子和大號的假**!”
“是……”馨兒滿臉委屈,爬向隔壁的小房間。還回頭幽怨地看了我一眼。
等她再爬出來的時候,嘴裡已經叼著一根九尾鞭,而她轉身的當口,我看清了,她的肛門裡插著一根小孩手臂粗細的模擬**。
從露在外麵的一截,我已經看了上麵有各種凸起和花紋,也可以猜到它的長度。
馨兒再次爬到胖老闆的腳下,從嘴裡放下鞭子,用雙手托住,高高舉起。
胖子隨手抓起鞭子的柄,在空中揮了一下,“啪”的一鞭抽在馨兒的身上。
“啊……”馨兒吃痛呼叫,身子縮了縮。旋即又一使勁,拔出屁眼裡的那根又長又粗的假**。也用雙手托起,高高舉到胖老闆的麵前。
“啪……”又是一鞭子打在她身上。
“啊……親爸爸饒了馨兒吧……”馨奴一邊哭一邊祈求著。
“誰要你這破玩意兒啊,自己操!”胖老闆怒罵。
“是……”馨兒委屈的坐到地上,打開兩腿,要把假**塞進她的屄裡。
“啪……”又是一鞭子,“跪著操!”
“是親爸爸……求你彆打賤奴了……”馨兒秘書哭著說。
然後馨奴轉過身子,背向著胖老闆,分開兩腿跪在地上。
再向前彎下腰,把臉貼在地上。
這樣她的羞恥部位,就在胖老闆的麵前一覽無餘。
然後馨兒兩手抓著那根粗長的假**,從胯下抵住自己的**口。
隻聽到她嘴裡哼了一聲,表情一陣扭曲,硬生生地撐開**口,把那**捅進了屄裡。
然後她就當著老闆的麵,艱難地**起來。
一開始她的屄被假**撐開了,看上去好像要裂開一樣。
隻見馨奴咬著自己的嘴唇,努力地把**拔出來一段,她的**也跟著**被拉出來;她又狠狠地把**塞進屄裡。
臉上滿是痛苦。
**了幾十下之後,明顯可以看到她的臉開始潮紅起來,**進出也變得順暢起來。
她的表情,在痛苦中帶著一點享受,享受中有充滿了痛苦,真是我見猶憐。
隨著**的速度越來越快,馨奴的呼吸開始沉重,嘴裡輕輕地發出美妙的呻吟聲。
又過了很久,馨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越來越大聲。
猛地一下,她的腰拱起來,全身的麵板髮出潮紅。
肌肉繃緊,肋下由於肌肉收縮,一根的肋骨清晰地顯現出來。
她馬上就要**了。
像她這樣的性奴,因為經常被調教,身體就會變得很敏感。
並不是自己願意的,為了不讓主人等太久,也為了讓自己少受苦楚,身體已經學會了在短時間內興奮起來,達到**。
這都是各種殘酷的折磨訓練出來的,我也感同身受。
“啊……啊……”隨著幾聲高叫,我看到馨女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把**緊緊的插到**底部。
她張大嘴,隨著叫聲把所有的氣息都撥出來。
身體靜止冇有動作,渾身上下卻不停地抖動著。
很明顯,她的**來了。
“啪……啪……啪……啪……”就在這時候,死胖子的鞭子像雨點一樣,一下緊接著一下,狠狠地落到可憐的女秘書身上。
“咿……”剛剛要到**頂點的女奴,被身上鞭打的劇痛從**中拉了下來。
她不知道是被終止**痛苦,還是被鞭打痛苦,也許兩者兼而有之,隻是不知道哪個痛苦更強烈。
她緊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保持理智。
眼淚從眼眶裡掉落下來。
嘴裡發出難受的“嗯……嗯……”聲。
身體還在不甘的扭動著。
鞭子還在抽打,女秘書完全從**中清醒過來,隨之而來的是身上火辣辣的劇痛,和老闆的喝罵:“賤貨,讓你舒服了嗎?”
“啪……啪……”
“啊……啊……”
“你膽子真大,讓人家小姑娘看你這個婊子的賤樣子,也不嫌丟人。”
“啪……啪……”
“啊……親爸爸啊……爸爸啊……啊……饒命啊……”身體從**恢複後,會變得特彆敏感。
鞭子抽在身上,會格外痛。
我在旁邊看著,也有同病相憐的感覺,好像鞭子也打在了我的身上。
儘管敏感的身體被鞭子抽到瑟瑟發抖,但是馨奴根本不敢隨便亂動。
但是翹著屁股跪在那裡,一張俏臉貼在地上。
雙手扶著屄裡的假**,不讓它滑落出來。
“讓你停了嗎?”胖老闆又怒吼道。
“啪……啪……”鞭子繼續落到悲慘的女秘書身上。
女秘書一邊慘叫著,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在**裡抽送粗大的假**。
我當然知道,被鞭打的時候,在屄裡**,非但不會帶來快感,反而會讓女奴更加難受。
身體上火辣辣的痛,加上屄裡神經被無情地刺激。
痛苦、羞愧、悲憤、無助,各種讓人不堪的心情,會同時湧上心頭。
恨不得能夠馬上就死了。
但這就是我們女奴的命,這種時候連死都是奢望。
等到胖子打累了,呼呼地喘著,把手裡的鞭子扔到一邊的茶幾上。
一屁股躺回到沙發上,四仰八叉的躺坐在那裡。
馨奴看到這情景,顧不得渾身鞭痕的疼痛,也顧不得臉上滿是淚水和鼻涕,也顧不得屄裡插著的假**,轉身跪爬到胖子的腳下,一邊抽泣著,一邊為胖子脫下鞋子和褲子。
然後馨奴就跪在那裡,給胖老闆舔起他的**來了。
“嗯……”胖老闆好像是滿意了,摸著馨奴的頭髮。
終於,他好像看到了我的存在,挑起眼睛來,蔑視地打量著穿著大學校服的我:“你這是來做什麼的呀?看我搞女人很開心嗎?”
我終於從震驚當中驚醒過來,牙齒打著戰,不知道說些什麼。
但是我的雙腿不由自主的一軟,跪了下來,俯下身,給胖子磕了一個頭。
等我的頭碰到地上,就不抬起來。
保持著這個磕頭的姿勢,我反而覺得自己鎮定了許多。
也許是女奴做的久了,不習慣站著說話了。
磕頭說話好像更自然。
我當然知道,他發脾氣懲罰馨奴,全是因為我說錯了話,叫他“劉總”。
那是殺雞儆猴,打給我看的。
可憐的馨兒,代我受委屈,真是太可憐了。
這時我趕緊改口:“親爸爸,主人讓婷奴給親爸爸送來一點樣品,請親爸爸試用。婷奴會給親爸爸講解樣品的用法。請親爸爸賞光。”這都是來之前學好的話,我一點都不敢說錯。
“哦,什麼樣品啊?我看你空手來的,樣品在哪兒呢?”胖老闆溫和的對我說著話,手裡輕輕地摸著馨奴的頭髮,而我卻感到陣陣不寒而栗。
要開始了。
豁出去了。
不把這死胖子伺候好了,回去挨懲罰更可怕。
我努力克服心裡胡思亂想,平靜地說道:“是,請親爸爸稍等。”
然後我跪在地上,直起上身,把學生裝的外衣脫下來,在一邊摺好。
這是跟馨兒學的。
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是想為自己留下最後的一絲尊嚴嗎?
一會出去的時候,雖然身子已經被玷汙到極致,但衣服還能保持清潔挺括。
是這樣的嗎?
我覺得是這樣的,我也希望走出這個房間的時候,無論身體被蹂躪成什麼樣子,表麵上還是一個清純靚麗的大一女生。
接下去是襯衫。
把襯衫摺好之後,我又把手伸到背後,去解胸罩的搭扣。
久違的感覺。
一般我在被玩弄的時候,都是袒胸露乳的,最多用麻繩綁上,顯得**更加性感。
在男人麵前解開胸罩,竟讓我有了一絲害羞。
一個女大學生,跟彆的女人比起來,有什麼好玩的呢?
就是這一絲的害羞。
彆的女人,可以把她們調教到騷、賤,可是要培養一個服從命令,又保留羞恥心的女奴,那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
光靠鞭子和**,是遠遠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