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飛進來,停在攤開的物理書上,翅膀一扇一扇。
“因為,”他說,聲音很輕,“我不想一個人去北京。”
蝴蝶飛走了,留下一片細小的磷粉,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林晚晚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用力點頭:“好。”
從那以後,每天放學,圖書館三樓靠窗的位置,總有兩個人在做題。一個講,一個聽;一個寫,一個看。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投在書架上,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沈確教得很耐心,比老師還有耐心。林晚晚物理不好,他就一遍遍講,換不同的方法講,直到她聽懂為止。
“我是不是很笨?”有一次她沮喪地問。
“是有點。”沈確說,但語氣很溫和,“不過沒關係,我聰明就夠了。”
林晚晚笑了,笑著笑著又想哭。
她知道沈確在幫她,用他能想到的所有方式。他給她整理筆記,找真題,劃重點,甚至幫她製定了詳細的學習計劃。
“沈確,”她問,“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沈確正在給她講題,頭都冇抬:“因為你物理太差了,我看不下去。”
這不是真話。林晚晚知道,但她冇有再問。
有些事,不需要問得太清楚。就像她喜歡他,從來不需要理由。
五月底,最後一次模擬考。林晚晚的物理,破天荒考了92分。
看到成績的那天,她在公告欄前站了很久。紅榜上,沈確的名字依然在第一,她的名字往前挪了三十多位,雖然還在中遊,但已經足夠讓她想哭。
“不錯。”
沈確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兩杯奶茶,遞給她一杯。
“給你的獎勵。”他說。
奶茶是溫的,三分糖,加了珍珠——她喜歡的口味。林晚晚捧著奶茶,眼睛濕濕的。
“沈確,”她說,“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冇有放棄我。”
沈確看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笨蛋。”
高考前三天,學校放假。林晚晚在家裡複習,手機突然響了,是沈確。
“下樓。”他說。
她跑到窗邊,看見沈確站在樓下,白T恤,牛仔褲,單肩揹著書包,手裡拎著一個紙袋。
“你怎麼來了?”她跑下樓。
“給你。”沈確把紙袋遞給她,“考試用的東西,都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