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林晚晚低頭咬了一口,甜甜的,糯糯的。
“好吃嗎?”沈確問。
“嗯。”
“給我嚐嚐。”
林晚晚遞過去,沈確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他的嘴唇擦過她的指尖,很輕,很快,但林晚晚像觸電一樣縮回手。
沈確看著她,眼神很深。雪花在他肩上落了薄薄一層,他站在那裡,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人。
“林晚晚。”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
“閉上眼睛。”
“為、為什麼?”
“閉上。”
林晚晚閉上眼。世界一片黑暗,隻有雪落下的聲音,很輕,很細。
然後她感覺到,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碰了碰她的嘴唇。
很涼,帶著薄荷味。
一觸即分。
她猛地睜開眼,沈確已經退開一步,耳朵有點紅,但表情還是淡淡的。
“走了。”他說,轉身往公交站走。
林晚晚站在原地,捧著烤紅薯,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嘴唇上還殘留著那個觸感,涼涼的,軟軟的,像雪花融化在唇間。
公交車來了,沈確上車前回頭看了她一眼,揮揮手。
車開走了,消失在茫茫雪幕裡。
林晚晚慢慢走回家,一路上都在想那個吻。是吻嗎?還是不小心碰到的?他是什麼意思?是喜歡她嗎?還是……
她不敢想下去。
回到家,媽媽已經回來了,正在廚房做飯。林晚晚洗了手去幫忙,切菜時還在走神。
“晚晚,”媽媽突然說,“你嘴角沾了什麼?”
林晚晚一愣,跑到鏡子前。嘴角乾乾淨淨,什麼都冇有。
“騙你的。”媽媽笑起來,“不過你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
“冇、冇有……”林晚晚趕緊低頭切菜。
晚上躺在床上,她翻來覆去睡不著。手機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最終還是冇有給沈確發訊息。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問他“今天你親我了嗎”?太羞恥了。
裝作什麼都冇發生?她又做不到。
最後她打開日記本,在空白頁一筆一劃地寫:
“2016年12月7日,初雪。沈確親了我。雖然可能是不小心的,但……我好開心。開心到想哭。”
寫完後,她把這一頁撕下來,折成小小的方塊,塞進枕頭底下。
窗外雪還在下,無聲無息,覆蓋了整個世界。
林晚晚想,如果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