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手裡還捏著一個雪球。他看都冇看白薇薇,徑直走到林晚晚麵前,把圍巾解下來,圍在她脖子上。
“穿這麼少,不冷?”他皺著眉,動作卻意外地溫柔。
林晚晚呆呆地看著他,說不出話。
沈確這才轉頭看白薇薇,聲音很冷:“你剛纔說誰是狗?”
白薇薇臉色變了:“沈確,我……”
“道歉。”沈確打斷她。
“我憑什麼道歉?我又冇說錯!她媽就是掃大街的——”
“白薇薇。”沈確的聲音更冷了,“我再說一遍,道歉。否則我不介意讓你爸知道,你在學校是什麼樣子。”
白薇薇的臉瞬間慘白。她咬著嘴唇,瞪著林晚晚,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對不起。”
“冇聽清。”沈確說。
“對不起!”白薇薇幾乎是吼出來的,然後哭著跑開了。
圍觀的人漸漸散去。雪越下越大,鵝毛似的,很快就落了滿頭滿肩。
沈確低頭看林晚晚:“哭什麼?”
林晚晚這才發現自己哭了。眼淚滾出來,是熱的,劃過冰涼的臉頰。
“我冇哭……”她胡亂地擦臉。
沈確歎了口氣,伸手幫她擦眼淚。他手指有些涼,動作卻很輕。
“她們說的……”林晚晚哽嚥著,“是真的。我媽是清潔工,我家很窮,我衣服是穿了三年的……沈確,我配不上……”
“配不上什麼?”沈確打斷她。
“配不上……和你做朋友。”
沈確沉默了很久。雪落在他的睫毛上,很快融化成細小的水珠。
“林晚晚,”他說,“你聽著。我交朋友,不看這些。”
“那看什麼?”
“看你物理能不能及格。”他說,“下次再考五十八,就彆來找我了。”
林晚晚愣住了,然後“噗嗤”笑出來,笑著笑著又哭了。
沈確也笑了,很淺的笑,但眼睛裡有了溫度。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走吧,送你回家。”
“你不是要訓練嗎?”
“取消了。”
雪地裡,兩串腳印一深一淺。林晚晚踩著沈確的腳印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走到校門口時,沈確突然說:“等等。”
他跑進旁邊的小賣部,很快又出來,手裡拿著個熱乎乎的烤紅薯。
“給你。”他遞過來,“暖手。”
紅薯很燙,捧在手心裡,一直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