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放玄關櫃子上就行。”
“好的。”
江嶼應聲,動作利落地放好東西,換了鞋,冇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他走進客廳,目光快速而禮貌地掃過環境,最後停留在林晚那條受過傷的腿上,眼神裡帶著職業性的關切。
“您今天感覺怎麼樣?
需要現在開始做複健按摩嗎?”
“嗯。”
林晚簡短地應了一聲,走到沙發邊坐下,捲起寬鬆的家居褲褲管,露出線條依舊有些僵硬的小腿。
江嶼在她麵前的地毯上單膝蹲下。
他的手很穩,掌心乾燥微涼,力度拿捏得極其精準,從腳踝開始,指腹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緩緩推揉著緊繃的肌肉和痠痛的筋絡。
每一次按壓都落在最需要的位置,手法嫻熟得遠超普通護工。
“這裡力度可以嗎?”
他低聲問,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嗯。”
林晚閉上眼,感受著腿上傳來舒緩的暖意,緊繃的肌肉一點點放鬆。
公寓裡很安靜,隻有窗外隱約的車流聲,和他指腹按壓肌膚的細微摩擦聲。
然而,那雜亂的、屬於他的心跳聲卻像背景噪音一樣,固執地存在著,提醒著她一個殘酷的事實:這個手法精準、態度溫和的男人,正在走向死亡。
一種奇異的、冰冷的平靜包裹了林晚。
她放任自己沉溺在這份短暫的舒適裡,像一個旁觀者,看著一出名為“臨終關懷”的荒誕劇上演。
他的體溫透過指尖傳遞過來,帶著一種虛弱的暖意,與他胸腔裡那混亂的節拍交織在一起,構成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感。
日子在這種詭異的平靜中滑過。
江嶼的存在感很低,卻無孔不入。
他總能準確地在林晚感到腿痠時遞上溫熱的毛巾和藥油,在她對著電腦螢幕皺眉時端來一杯溫度剛好的蜂蜜水,甚至在她某個深夜被噩夢驚醒時,發現客廳留著一盞光線柔和的小夜燈,旁邊放著一杯溫熱的牛奶。
他像一道沉默的影子,將她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條。
林晚偶爾會在他低垂著眼睫擦拭桌麵時,或者在他專注地盯著爐灶上翻滾的湯羹時,仔細地打量他。
他的臉色總帶著一種缺乏血色的蒼白,嘴唇的顏色也偏淡。
天氣轉涼時,他會不自覺地裹緊身上那件薄薄的羊毛開衫。
一次她不小心碰掉了茶幾上的遙控器,他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