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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兩個人的痛------------------------------------------，暴雨如注。，堵得人喘不過氣來。，夏聽風正滿手顏料地給畢業畫作上色。畫布上是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笑得眉眼彎彎，那是他的女朋友，中文係的沈知意。“聽風！聽風！”，同班的胖子氣喘籲籲地衝進來，臉色煞白，“出事了！知意出事了！”“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濺起一灘刺眼的鈷藍。“你說什麼？”他猛地轉身，眼神凶狠得像頭狼。“剛纔我在行政樓那邊，看見知意被那個變態教導主任趙德海拉進去了！”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急得直跺腳，“我聽見知意在喊救命，但是裡麵反鎖了！我想踹門，但是保安過來了，把我拉開了！”“趙德海……”，從齒縫裡擠出這三個字。，海城大學出了名的偽君子，專門盯著漂亮的女學生下手。“知意怎麼會去行政樓？”夏聽風聲音顫抖。“聽說是趙德海以‘獎學金評定為藉口，把知意騙過去的！知意為了你的學費和獎學金，不得不去……”“操！”，像一陣風一樣衝進了雨幕中。
從美術繫到行政樓，平時隻需要跑五分鐘。
但這五分鐘，在夏聽風的生命裡，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雨水打在臉上生疼，他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叫囂：彆怕，知意，我來救你了。
三分鐘過去了。
行政樓裡，昏暗的辦公室。
沈知意被趙德海死死按在辦公桌上，襯衫的釦子崩飛了兩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趙主任，求求你，放過我……我有男朋友的……”沈知意哭喊著，拚命掙紮。
“男朋友？那個勞改犯的兒子？”趙德海獰笑著，撕開了她的裙襬，“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怎麼保護你？今晚，你是我的了！”
五分鐘過去了。
夏聽風衝到了行政樓下。
保安攔住了他：“乾什麼的？這裡不讓進！”
“滾開！”
夏聽風雙眼赤紅，一把推開保安，像一頭失控的野獸衝上了樓梯。
七分鐘過去了。
辦公室裡，沈知意的哭聲漸漸微弱，變成了絕望的嗚咽。
趙德海得逞了。
他喘著粗氣，正要進行最後的瘋狂。
沈知意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那一刻，她的世界崩塌了。她覺得自己臟，臟得再也配不上那個像光一樣的夏聽風。
九分鐘。
夏聽風衝到了三樓。
他聽見了那間辦公室裡傳來的、令人作嘔的聲音，和沈知意破碎的、壓抑的哭聲。
“知意——！！！”
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蓋過了窗外的雷聲。
“砰！！！”
夏聽風冇有找鑰匙，直接用肩膀狠狠地撞向那扇厚重的木門。門鎖崩斷，木屑飛濺。
門開了。
夏聽風看到了讓他永生難忘的一幕。
沈知意衣衫不整地趴在桌上，雙腿被強行分開，那個畜生正壓在她身上，正在進行著最後的侵犯。
雖然隻看到了背影，但夏聽風知道，一切都晚了。
那一瞬間，夏聽風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生生挖了出來，還在上麵踩了幾腳。
“畜生！！！”
他冇有絲毫猶豫，衝過去一把揪住趙德海的衣領，提著一條掙紮的狗一樣把他從沈知意身上拽了下來。
“聽風……”
沈知意看到夏聽風，冇有獲救的喜悅，隻有無儘的羞恥和絕望。她猛地拉起破碎的衣角遮住自己，尖叫道：“彆看！求你彆看！我好臟……我好臟啊！”
這一聲尖叫，徹底引爆了夏聽風心中的炸彈。
他看著縮成一團、崩潰大哭的沈知意，又看著地上那個還在提褲子的畜生。
“你去s吧！”
夏聽風紅著眼，冇有任何廢話，抬起穿著厚重馬丁靴的腳，對準趙德海的下體，用儘全身的力氣，狠狠地踢了過去！
“哢嚓！”
那是骨頭碎裂的聲音，清脆得讓人頭皮發麻。
“啊——！！！”
趙德海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捂著襠部在地上打滾，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下流出一灘血跡。
夏聽風冇有停手。
一下，兩下，三下。
他像瘋了一樣，每一腳都帶著積壓了九分鐘的憤怒、悔恨和絕望。
“我讓你碰她！我讓你欺負她！！”
直到趙德海不再動彈，隻剩下微弱的呻吟，夏聽風才停了下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濕透，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汗水。
他顫抖著轉過身，看向縮在桌角的沈知意。
“知意……”他聲音沙啞，伸出手想要去抱她，“冇事了，我在，我來了……”
“彆過來！！！”
沈知意尖叫著，拚命往後縮，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她看著夏聽風，就像看著一個審判者。
“彆過來……他進去了……”
她崩潰地大哭，雙手死死抓著頭髮，“聽風，我好臟……我不配你了……我不配了……”
夏聽風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窗外，一道驚雷炸響，照亮了這滿室的狼藉。
警笛聲由遠及近。
夏聽風知道，他完了。
但他不在乎。
他隻恨自己來晚了。
哪怕隻晚了十分鐘。
這十分鐘，成了他和沈知意之間，永遠跨不過去的鴻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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