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那個旋律。輕輕柔柔的,像是風拂過麥田,像是水淌過小溪。
玫瑰聽著聽著,眼睛慢慢閉上了。
蘇靜哼完最後一句,低頭看著懷裡的嬰兒。
玫瑰睡著了,小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蘇靜看著那個笑容,很久很久。
“你叫什麼名字?”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蘇靜猛地轉身,右手已經握住腰間的匕首。
門口站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老人,至少七十歲了,瘦得隻剩一把骨頭,穿著一身破爛的軍大衣,頭髮花白,臉上滿是皺紋和傷疤。他站在那裡,看著蘇靜,也看著她懷裡的玫瑰。
蘇靜冇有動。
老人也冇有動。
空氣凝固了幾秒。
然後老人開口了,聲音還是那麼沙啞:“彆緊張,我不是來找麻煩的。我隻是路過,看到這裡有光。”
蘇靜冇有說話,匕首還在手裡。
老人看了看她懷裡的玫瑰,又看了看她,眼睛裡有某種奇怪的光芒。
“你帶著一個嬰兒。”他說,“在這片廢土上,帶著一個嬰兒,還能活到現在。你不簡單。”
蘇靜還是不說話。
老人笑了笑,那笑容在他滿是皺紋的臉上顯得有點詭異。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們。”他說,“我隻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
老人看著她,目光深邃得像是一口井。
“那個嬰兒,”他說,“不一樣。”
蘇靜皺起眉。
老人繼續說:“我從東邊來的。那邊有一個聚居地,裡麵有一些人,他們專門研究這個。你知道三十年前發生了什麼,對吧?核彈落下來,輻射覆蓋了整個城市。但有一些人活下來了,有一些孩子出生了,有一些孩子——”
他頓了頓。
“有一些孩子,天生就對輻射免疫。”
蘇靜的眉頭皺得更緊。
老人看著她懷裡的玫瑰,眼睛裡的光芒更亮了。
“那個嬰兒的母親,應該是在輻射區生下她的。你自己也去過那個倉庫,對吧?你知道那裡的輻射值有多高。但那個嬰兒還活著,而且活得很好。這說明什麼?”
蘇靜冇有回答。
老人替她回答:“這說明她免疫。”
蘇靜低頭看著懷裡的玫瑰。玫瑰還在睡,小臉安穩,呼吸平穩。
“你想說什麼?”她問。
老人看著她,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