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想起老周最近總說粥太鹹,還以為是廚房的問題,冇想到是刀疤臉搞的鬼。
這老頭身體本來就不好,這麼折騰下去,怎麼受得了?
“王總有冇有說,為什麼這麼怕林宇翻案?”
張警官追問,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那是他思考時的習慣。
“說……說林宇知道他的秘密,”刀疤臉的聲音帶著恐懼,“好像是跟一個項目有關,害死了人……”後麵的話,刀疤臉說得斷斷續續,卻拚湊出了一個大概的輪廓。
王總當年為了搶林宇公司的項目,不僅偽造了商業合同,還買通了項目負責人,導致工程出現嚴重問題,造成了人員傷亡。
林宇當時正在調查這件事,王總怕他把事情捅出去,才設計陷害了他。
張警官的手指停了下來。
他想起自己犧牲的戰友——當年也是因為調查一個類似的案子,被人誣陷,最後在監獄裡抑鬱而終。
直到現在,他的冤案還冇徹底平反,成了張警官心裡永遠的刺。
“監控,”張警官突然站起來,搪瓷杯被碰倒在地,摔出個豁口,他卻顧不上撿,“把最近一個月監舍走廊和操場的監控調出來!”
值班的年輕獄警愣了一下:“張隊,這麼多監控,要看到什麼時候?”
“現在就看!”
張警官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一秒鐘都不能漏!”
他想起刀疤臉換信那天,自己剛好在操場巡邏,似乎看到刀疤臉鬼鬼祟祟地在收發室門口晃悠。
還有塞鐵片那天,走廊的監控應該拍到了他往林宇床板縫裡塞東西的畫麵。
這些都是證據,是能幫林宇洗清冤屈的證據,也是能告慰自己戰友的證據。
監控室的燈亮了整整一夜。
螢幕上的畫麵在不斷切換,從監舍走廊到操場,從收發室到食堂,像一部冗長的默片。
張警官的眼睛佈滿了紅血絲,卻依舊死死盯著螢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淩晨四點,當他調到刀疤臉換信的畫麵時,突然停了下來。
螢幕上,刀疤臉趁收發室的老獄警轉身倒水,迅速從視窗拿走了蘇然寄給林宇的信,換成了自己手裡的假照片,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找到了……”張警官的聲音帶著激動,手指有些發顫,他按下儲存鍵,感覺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
緊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