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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他又找到了刀疤臉往林宇床板縫裡塞鐵片的畫麵。
那天下午的陽光很足，螢幕上能清晰地看到刀疤臉彎腰的動作，還有他塞完東西後慌亂的眼神。
“還有這個！”
年輕獄警突然喊道，指著另一塊螢幕，“張隊，你看這裡！”
畫麵上是操場的角落，刀疤臉正在和一個穿著探視服的男人說話，兩人的距離很近，男人塞給了刀疤臉一個信封，刀疤臉接過之後，迅速揣進了懷裡。
雖然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那男人的側臉，張警官認得——是王總的司機，上個月還來探視過刀疤臉。
所有的證據鏈都串起來了。
像一顆顆散落的珠子，終於被一根線穿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條完整的項鍊，閃著正義的光。
張警官抱著裝滿監控錄像帶的盒子，衝出監控室時，天已經矇矇亮了。
走廊裡的冷風灌進他的領口，他卻覺得渾身發燙，像有團火在燃燒。
他想起戰友臨終前的眼神，充滿了不甘和期待，好像在說“老張，一定要替我討回公道”。
這次，他不會再錯過了。
他衝到監舍門口時，林宇正幫老周整理案卷。
老周的咳嗽聲比平時輕了些，大概是刀疤臉冇再搗亂的緣故。
陳老大坐在窗邊，陽光落在他下巴的紗布上，泛著柔和的光，他手裡拿著那本《水滸傳》，卻冇看，隻是望著窗外的天空發呆。
“林宇，”張警官的聲音帶著喘息，把錄像帶盒子放在桌上，“你看這個。”
林宇抬起頭，看到盒子上的標簽，眼睛瞬間亮了。
他顫抖著打開盒子，拿出錄像帶，手指觸到冰冷的外殼，卻覺得比任何時候都溫暖。
“王總的司機，刀疤臉換信，塞鐵片……”張警官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林宇打斷。
“謝謝您，張警官。”
林宇的聲音哽嚥著，他看著張警官眼裡的紅血絲，看著他製服上沾著的茶漬，突然明白，這個總用搪瓷杯敲欄杆的男人，心裡藏著怎樣的執念和溫柔。
陳老大放下書，走到桌前，拍了拍張警官的肩膀：“我就知道你靠譜。”
下巴的傷口被牽扯到，他疼得齜牙咧嘴，卻笑得很開心。
老周也湊了過來，眯著眼睛看那盒錄像帶，手抖得更厲害了，卻一個勁地說：“好，好啊……這下有盼頭了……”他從懷裡掏出斷齒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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