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宇身上。
監舍裡瞬間安靜下來,隻有窗外的風打著旋兒,捲起地上的灰塵。
林宇愣在原地,看著那片鐵片,腦子一片空白——他從冇見過這東西。
“林宇,這是你的?”
獄警的聲音帶著質問,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在他身上。
“不是我的。”
林宇的聲音有些發緊,他看向刀疤臉,對方正低著頭,肩膀卻在微微發抖,嘴角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不是你的?
那怎麼會在你床板縫裡?”
獄警顯然不信,把鐵片舉起來,“藏這種東西,是想乾什麼?
襲警?
還是想逃跑?”
陳老大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左眉的疤在陰影裡顯得格外深:“張隊,這事兒怕有蹊蹺。”
他看向刀疤臉,眼神像淬了冰,“我剛纔看見有人在林宇床前晃悠,是不是你啊?”
刀疤臉猛地抬頭,眼神躲閃:“不是我!
我什麼都冇乾!”
他往前湊了湊,指著林宇,“肯定是他自己藏的!
他一直想翻案,說不定是想找機會挾持人質!”
“你放屁!”
林宇的火氣瞬間上來了,他衝過去想揪住刀疤臉,卻被獄警攔住。
“都安靜!”
張警官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剛巡邏回來,搪瓷杯還攥在手裡,杯底的茶葉晃了晃。
他看了眼那片鐵片,又看了看林宇漲紅的臉,最後把目光落在刀疤臉身上——那小子的眼神太慌了,像藏著什麼秘密。
“林宇,跟我去值班室一趟。”
張警官的聲音很沉,聽不出情緒。
林宇咬著牙,冇說話。
他知道,這種時候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在監獄裡,藏違禁品是重罪,更何況是這種能傷人的鐵片。
他看向陳老大,對方衝他微微搖頭,眼神裡帶著安撫,像在說“彆怕,有我”。
就在獄警要把林宇帶走時,陳老大突然動了。
他一把搶過張警官手裡的鐵片,在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的瞬間,猛地往自己的下巴上劃了一道!
“嗤”的一聲,血瞬間湧了出來,順著他的脖頸往下流,染紅了囚服的領口,像一朵突然綻放的紅玫瑰。
“是我藏的!”
陳老大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他舉著帶血的鐵片,盯著刀疤臉,“老子刮鬍子用的,怎麼了?
不行?”
所有人都驚呆了。
監舍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