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分配到了縫紉組,每天要縫幾百件囚服,手指被針紮得佈滿了傷口。
我常常坐在牢房的角落裡,看著窗外那一小片天空,月亮升起來的時候,月光透過鐵窗照進來,冰冷地灑在我身上,像林晚晴的眼神。
我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毀了。
直到入獄後的第二年,一個意外的人,帶來了一個意外的訊息。
那天,監獄裡來了一位探視者,是林晚晴的大學同學,也是她為數不多的真心朋友,叫蘇蔓。
蘇蔓是一家報社的記者,性格直爽,以前我和林晚晴約會時,偶爾會遇到她。
她看到我時,眼圈瞬間就紅了,隔著厚厚的玻璃,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陳默,對不起,我來晚了。”
“你為什麼要來?”
我看著她,語氣冰冷。
我對林晚晴身邊的人,都充滿了敵意,他們或許都是幫凶。
“我是來告訴你真相的。”
蘇蔓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我,“這是晚晴寫給我的信,還有一些錄音和轉賬記錄。
她……她後悔了。”
我接過信封,手抖得厲害。
信封上的字跡是林晚晴的,娟秀而熟悉,和她以前給我寫情書時的字跡一樣。
我打開信封,裡麵是幾頁信紙,還有一張存儲卡。
信裡,她詳細地講述了整個事情的經過,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割在我的心上。
原來,江哲出獄後,並冇有像林晚晴想象的那樣,和她過上幸福的生活。
他在監獄裡染上了賭博的惡習,出獄後不僅冇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欠下了钜額賭債。
為了還債,他逼林晚晴去騙錢,林晚晴不願意,他就對她拳打腳踢。
有一次,江哲把她打得鼻青臉腫,還威脅她說,如果她不照做,就把她以前為了幫江哲掩蓋挪用公款的罪行而做偽證的事情公之於眾。
林晚晴從小就對江哲言聽計從,再加上她對江哲的感情,最終還是答應了。
江哲聽說我有一家工作室,手裡有不少錢,就動了歪心思。
他讓林晚晴設局,陷害我挪用公款,然後把那五十萬元拿出來給他還債。
林晚晴利用我對她的信任,開始一步步實施計劃。
她先是在我加班時,偷偷拿我的印章和簽名樣本,模仿我的字跡練習了半個月,直到她寫的簽名和我的幾乎一模一樣。
她把我的簽名照片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