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頭微皺,停下身子四處張望,見始終找不到人,便開始大吼道:“給我出來!裝神弄鬼的算什麼本事!?”
轟...轟...轟...
而隨著我的這個聲音落下,從我來時的地方開始,就有一堆篝火燃燒了起來。
這就像是一個連鎖反應,眨眼間周圍就有無數火種燃燒,照亮了整個空洞。
我四處看了看,心中狂跳不已。
這空地足足得有一個足球場這麼大!
而且因為處在中央,我能夠更加清晰的看到壁畫了。
這上麵的內容,也令我如坐鍼氈。
第一副畫,是一個村落為背景的。
一群身穿粗布麻衣的村民聚集在一起,抬頭看著正前方的高台。
高台之上,有兩個身穿怪異服飾,頭頂獸頭的人。
而在他們當中,還有一個十字架子。
上麵掛著一個女人,低著頭,看起來已經昏迷了。
從這裡並不能得到多少有用的資訊,接下來我轉而看向第二個壁畫。
那兩個身穿奇裝異服的人,從站著的姿勢轉而變成了手舞足蹈。
台下的村民也從站著,變成了跪著,他們紛紛抬頭看著正前方。
那女人也醒了,隻是靜靜的看著台下的人,嘴角似乎還掛著笑容。
第三個。
這次所有人都跪下了,除了那個女人。
第四個。
那兩個身穿奇裝異服的其中之一,點燃了女人後麵的一個火爐。
說真的,在看到這個的時候,我以為是他們要吃人肉。
隻是看看到第五個壁畫的時候,這個念頭也就被一掃而空了。
因為那兩個祭祀已經重新跪下去,腦袋也是深深的垂下。
台下的村民也同樣如此,似乎他們在恐懼什麼東西。
我皺了皺眉,連忙抬起頭,這才發現在壁畫的正上方,出現了一個影子。
不過很模糊,我暫時看不出是什麼。
第六個。
那個影子就清晰了很多,不過依舊看不清。
他此刻正懸浮在半空,手指向下方,似乎是在指揮。
下麵的所有人,都是三叩九拜的架勢。
第七個。
場景變換。
不再是之前的村落,而是一個蜿蜒起伏的山脈。
之前的那些人,出現在了山間。
他們浩浩蕩蕩的往前走著,正前方依舊是那兩個奇裝異服的人。
那個掛在架子上的女人,則是被一群人抬著,她的嘴角上依舊掛著幸福的笑容。
其餘粗布麻衣的人則是跟在後麵,他們手指高高舉起,似乎高呼什麼東西。
第八個有點古怪,是一堆人在熱火朝天的修建著什麼東西。
第九個。
場景再度變化。
一群人在建造,另一群則是跪著。
他們麵前,出現在了兩個身形。
這個我認得,是牛頭馬麵。
兩個身穿奇裝異服的人左右開弓,圍在二人身旁,手臂抬手指著那個女人,似乎實在說著什麼東西。
下一幅畫。
他們就出現在了一個完全由石頭堆砌而成的空地。
我臉色一僵,因為這個場景,就是我現在站著的地方。
那個高台不會有假,全部都一模一樣。
那女人也出現在了高台,正對著鬼門關,臉色依舊是笑容滿麵。
我轉而看向下一個,可還不等看清楚是什麼,身後卻冷不丁的被拍了一下。
“誰!”我迅速做出反應,可依舊是遲了一步。
在轉身的瞬間,我就被猛推了一把,踉蹌幾下摔倒在了地上。
還不等站起身,身前就被什麼東西壓住了。
一股子惡臭撲鼻,我顯著嘔吐出來。
強忍著不適,我抬頭看了看,發現正是那個女人,欺身將我壓在了地上。
此刻我在看他,他也在看我。
四目相對,我從他的目光當中,看到了一絲......陰翳。
“你,你想乾什麼?”我問道。
“你怎麼來這裡的?”出乎意料的,女人這次的聲音非常晴明,看不出半點瘋的痕跡。
“你管我怎麼來這裡的?”我被他叮的有點發毛,轉而看向彆處。
卻不料我這句話似乎是激怒了他。
她突然將我提起來,隨後大力往下一壓。
碰!
聲音很大,在整個空地上響起陣陣迴音。
我呲牙咧嘴,這一下隻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說!你是誰帶過來的?!要做什麼?”她咬牙再次追問。
我本來是想罵的,但是一想到剛纔的疼痛,話到嘴邊了也給憋了回去。
“你先說你是誰。”
“我?”女人一陣失神,下意識的看向了壁畫。
“我也不知道我是誰,自打出生,我就一直在這裡。”
“怎麼可能?你吃飯怎麼吃?”我根本不相信他的這個說話,畢竟這周圍可是冇有任何食物的。
那隻他卻忽然指了指我來時的路,到:“有人給我送。”
我輕佻眉頭,眼下這個女人肯定是恢複正常了,但是很有可能會再次發瘋。
他既然一直這裡,那就肯定知道這其中的情況,這或許是一個契機。
我得好好抓住這個機會,爭取從他嘴裡多問出來一些有的資訊。
一念間,我了當開口:“我是一個風水先生,看這裡陰氣濃鬱,所以就想進來看看,能不能給破了。”
說這話的同時,我也一直在盯著他。
發現在我說到陰氣二字時,她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可怖。
所幸很快便恢複了正常,她點了點頭:“看來你是個好人,但是好人命都不長。”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皺眉問道。
“你破不開這裡的風水的,彆說是你了,就算整箇中原的風水師一起來了,也一樣破不開。”
“說的這麼篤定,怎麼,你對這裡的風水很瞭解?”我試探性的問道。
“當然瞭解。”女人突然湊近過來,‘嗬嗬’的笑了幾聲,一字一頓道:“因為這是鬼門,連接地府的門!裡麵有無數鬼!”
“不可能,鬼門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我搖了搖頭,故意開口否認:“你騙不了我,鬼門隻出現在特定的地方,我不是傻子,這裡很明顯不是。”
“你不信?”女人聽完冷冷一笑,再度湊近些許,神秘兮兮的道:“你看看那些壁畫,不就什麼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