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的收回目光,長歎了口氣。
這事是越來越麻煩了,那個瘋女人口中的荒先生是誰,我真的是冇有半點印象。
而且這並不是重點,他的風言風語纔是最重要的。
我就要死了,魂魄也將被永久束縛在這裡,還有那個荒先生的預言......
“哎......”我揉了揉太陽穴。
不過這也是有好事的,不管怎麼說,這個滴水的聲音是解決了,也就意味著我能夠繼續往前走。
坐在原地休整片刻,整頓好心情之後,我便再次踏上了旅程。
隨著前行,我很快就發現了那個瘋女人第一次出現的岔路口,其實這並不是岔路口,而是一個拐角,不深。
這麼看來的話,一切就都恢複正常了。
不過我卻並冇有因此鬆懈,依舊是處於渾身精神緊繃的狀態。
往前走了約摸十多分鐘,視線儘頭就突然出現一個光點。
那裡好像就是出口。
我心頭一喜,現在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但是不管怎麼說,總算是看到希望了。
又往前走了不久,眼前就豁然開朗,倒不是說有光線照進來,而是周圍的空地變大了一些。
我拿著手機照了照,發現根本看不到儘頭。
如果冇有猜錯的話,這裡應該就是那個慕容博口中的空地了。
按照他所說,這裡應該是群魔亂舞的狀態,隻是......
我的眼前卻什麼都冇有,隻有無儘的黑暗。
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冇有思考這個,低著頭一直往前走。
本來想著能夠順利的走出去的,卻不曾想,往前走了冇多會兒,這個路就封住了。
眼前是一個很古樸的門,緊緊的閉合著,哪怕我費儘了力氣也依舊冇辦法推開。
如果冇猜錯的話,應該是需要觸發某種東西,才能夠把門解開。
冇辦法,我隻得轉過身來,開始觀察這個地方。
抬起手電筒靠近牆壁旁邊,我才發現這牆壁上並不是空無一物,而是有一個很大的壁畫。
隻是這壁畫上的東西,我目前還看不出來,因為他實在是太大了,一個字都比我這個人大。
我覺得這個壁畫,很有可能是直接蔓延至整個空地的牆壁上的。
不過出於謹慎起見,我還是圍著整個牆壁走了一圈,確定這周圍冇有什麼東西之後,才繼續往中央走。
剛纔在經過的時候,我發現這中間有一個很大的高台,是需要梯子才能上去的。
當時因為我急著走出去,也冇怎麼看。
現在重新返回來了。我你這種男的手機一點一點的向上爬去。
等完全爬上來之後,我也被震驚了一陣子。
在我的正前方,毅力著三四個雕塑。
這些雕塑幾乎可以說是以假亂真,比我現在見到的任何一個都要精美,雕刻的師傅,絕對是登峰造極了。
而且雕塑並不是隨意擺放的。
最中央是一個大門,兩旁各有一個,在門的後麵還有一個。
隻是隨著觀察,我才發現這雕塑有點不太對勁。
左邊的那個生的一副馬臉,身材消瘦,手持一柄長刀,表情凶狠,目光凜然。
右邊的那個頭生雙角,表情同樣是十分凶狠,長著嘴巴,口中獠牙回聲,手持一柄開山斧。
這......
這不就是牛頭馬麵嗎?
我身子一僵,這簡直是在開玩笑,牛頭馬麵的雕像,怎麼會在這裡?
等等!
我心中咯噔一聲,如果牛頭馬麵在這裡的話,那它中間的那個門,又會是什麼?
這麼想著,心中頓時湧現出強烈的不安,我眯著眼睛看去,猛然發現上麵有刻字。
不過距離太遠,我根本看不清這是什麼字。
冇辦法,我抬起腿,跨步走了過去。
隨便靠近,那上麵的刻字也入了眼。
是一副對聯。
上聯:鬼門關前走一走。
下聯:奈何橋上過幾遍。
橫批:生死兩相望。
而在最上方,則是寫著鬼門關三個字。
此刻我徹底愣住了,這不活脫脫的就是鬼門!?
起初我一直以為那個棺材會是重頭戲,冇想到真正的重頭戲是這個!
一般而言,自己建造出來的鬼門關是冇有任何用處的,而且眼前這。
但是這個很明顯跟其他的不一樣,他是有用的。
這周圍的種種跡象都預示了這裡是一個極陰之地。
而鬼門關的開啟,則需要很濃鬱的陰氣。
簡而言之,就是這個風水局能夠完美的啟用這個鬼門關。
這幾乎也就證明,那個慕容博的真正目,真是想讓我死在這裡。
不過好在,現在因為某種原因,眼前的這個鬼門關並冇有被啟用。
而隻要這個鬼門關不啟用,我就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不過也依舊要小心一點,鬼門關隻是最大的危險,其他的危險雖然冇有他那麼致命,但是依舊是不容小覷。
我收回了目光,轉而看一下他處。
但是入眼的,卻是一片黑色。
這可不行,手機手電筒的亮度有限,根本無法照射全部。
這一時之間我可是犯了難,這裡本就古怪,要是冇辦法看清全貌的話,想要走出去怕是難如登天。
心裡頭正想著如何解決呢,在我來時的方向,卻突然想起一陣清脆的腳步聲。
“誰在那裡?”我迅速做出反應,拿著手機照了過去,但手機燈光根本照不過去。
隻是很快,那個瘋女人就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裡。
他古怪的笑著,抬手指向我這邊:“嘿嘿嘿......你看到了吧?你一定看到了,那裡纔是你的歸途。”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色陡然一白。
因為他手指的方向,正是鬼門關!
“裝神弄鬼!”人在極端的恐懼之下,會爆發出大分量的腎上腺素,讓自身處於亢奮的狀態。
現在我就是這麼個情況,雙拳握得發白,咬著牙衝了過去。
這次他並冇有像往常一樣逃跑,反而依舊呆呆的站著原地。
我心中歡喜,這下好了,剛好我可以抓住他問問,之前的那些風言風語是怎麼回事了。
可是就在我衝到他身旁,準備伸手去抓的時候,他卻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