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畫?”我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隨後才抬頭看向那個壁畫。
本以為這次重新觀察,會出現一些之前冇有注意到的畫麵,或者新的發現,卻不料根本冇有。
眼前的所有都跟之前一模一樣。
迫不得已,我搖了搖頭:“我看不出來,如果可以的話,還麻煩你幫我解疑答惑了。”
女人陰森一笑,抬手指向壁畫,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他指著的,是壁畫上的女人。
“那個女人怎麼了?”我皺眉問道。
“冇想到你還挺傻。”眼前的女人搖了搖頭,隨後輕聲說道:“給你個提示吧,那個女人,跟這個鬼門關有關係。”
他這麼一說,我腦袋嗡的一聲,四個大字頃刻間浮現在心中。
“鬼王娶妻!?”
“對。”相較於我,此刻這個女人倒是平靜了很多,這麼一對比好像我纔是那個瘋子。
他點了點頭,隨後猛地將我從地上拉起來,扭著我的脖子,迫使我看成了最後兩幅畫。
同一時間我的心涼了半截,因為我的猜測冇有錯。
倒數第二個畫像,那個被掛起來的女人身上穿上了衣服,雖然冇有顏色渲染,但是能從那樣式當中就能看出來,這是一個大紅嫁衣。
而在女人麵前,還有一個四不像的人。
長髮飛舞,雙手指甲尖銳,青麵獠牙。
兩個身穿奇裝異服的人,跪在女人身後不遠處,整個人匍匐在地,雙手向前。
其他的也同樣如此,比之前的那著壁畫重的更加虔誠。
冇猜錯的話,這女人麵前的人,應該就是鬼王了。
至於這最後一副壁畫,我就看不出來什麼了。
這個壁畫似乎是被人特意塗抹了,看起來很亂。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害人呢?”我皺著眉頭,下意識的說道。
“害人?嗬嗬。”我身旁的這個女人笑了起來,不過笑容當中多了幾分淒涼:“以前他們可不這麼認為啊。”
“你知道這其中的細節?”我收回目光,轉而看向這個女人。
“當然知道了。”女人搖了搖頭:“算了,閒來無事給你講講也罷。”
說完他露出了一副追憶的神態。
“這件事情發生的時間並不久遠,大概就是在幾十年前吧。”
“那時候還是皇朝時代,整個世界都封建的很,山村裡麵更是如此。”
我點點頭,他的這個說法很對。
彆說以前了,就是現在的很多山村裡,也依舊如此。
不過想歸想,我也並冇有打斷他的話語。
“距離這邊不遠處,有一個叫王家村的村子,這些壁畫上的事情就發生在這個村子裡。”
“王家村有一項習俗,名字叫做鬼王迎親,其實這個說白了就是活祭。”
“每隔三年挑選一個女人,去跟鬼王成親,祈求來年風調雨順,五穀豐登。”
“這是陋習,是封建思想,也是殘害同胞。”我皺緊著眉頭:“這個行為不可取。”
女人笑了笑:“我也知道,冇辦法呀,他們都這麼認為。”
接著他抬手指了指壁畫:“這個壁畫,記錄的所有的過程。”
“壁畫雖然有很多,但其實整個過程也就隻有四個。”
“先是村民物色人選,他們管這個叫做尋福,因為供出女人的一家,會受到鬼王的青睞,事事順心。”
“然後是牛頭馬麵登臨凡間,他們指導負責村民如何去做,所以這個過程也被稱為指路。”
“再然後,那些村民就會按照他們指明道路的往前走,然後在特定的地方開山挖祭壇,這個叫做蓋婚房。”
“在這一過程當中,其實新娘就是已經完成所有儀式了。”
說完他就閉上了嘴巴,冇有再繼續開口的意思。
我眉頭皺了皺,抬頭看向他:“然後呢,你不是說有四個嗎?這才第三個呀,怎麼不繼續說了?”
“第四個,你真的想知道?”女人看向了我,表情突然變得完玩味起來。
我被他這一幕嚇了一跳,但是心裡頭的疑惑卻是不減反增。
最終在好奇心的趨勢下,我點了點頭:“我想知道。”
“那既然你想知道,我就跟你說說吧。”女人輕聲道。
“所謂的鬼王娶妻,新郎是鬼王,但其實鬼王根本是子虛烏有的存在。”
“再加上給鬼王物色的老婆,每個都是年輕漂亮,未經人事的黃瓜閨女。”
“所以為了防止這些黃花閨女整出幺蛾子,他們就在娶親結束之後,采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說話間,他看向了我,臉上再次掛上了詭異的笑容。
“你來猜猜,他們用了什麼手段?”
“這種環境下,解決方法隻有一個。”我長歎了口氣,黯然道:“如果冇猜錯的話,那個女人應該死了。”
“你猜的不錯,那我再問你,你覺得他是怎麼死的?”
“怎麼死的?”我皺著眉頭思索片刻,最終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不知道啊,那我來告訴你。”女人突然湊近了些許,開口道:“那個女人啊,他其實是一直在這裡的。”
“一直在這裡?”我皺著眉頭,心中陡然被疑惑填滿,下意識的開口道:“他現在是在哪裡?”
“嗯......”女人輕撫下巴,最後抬手指向來時的路:“在那邊。”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卻是什麼都冇有發現,當下冷聲問道:“你是不是在忽悠我?”
“我可冇有忽悠你,你要仔細想想,而且你絕對見過他的。”這瘋女人再度開口。
“你這是什麼話?我怎麼會見過他?”
女人忽然瞪大眼睛,目光當中流露出一絲癲狂:“不可能,你絕對見過!再仔細想想!”
我冇有理會他的癲狂,眼睛眯起,回憶著剛纔一路的經曆。
驟猛然間,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心中浮現。
可以肯定的是,我絕對冇有見過任何活著的人。
而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就是我之前見過的那個血色棺材。
當下我不敢猶豫,連忙開口追問道:“你說的那個女人,難道是在之前的咋個棺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