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萬物生長的感覺。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開口,溫和地問道: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能和我講講嗎?
我會儘我所能地幫助你。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潛意識裡覺得,這是可以信任的人。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有一個不會參與進來的陌生人可以傾訴,也會讓我好受很多。
於是在食物的甜香的包圍間,我隱瞞了真實姓名,向他講述了這六年的苦痛經曆。
他的眼神充滿了悲憫,讓我覺得我的痛苦是真的被他感知到,被感同身受著。
這段經曆……你一定非常傷心吧。
孩子冇有父親,你就算離開京城,一個冇有父親的孩子也會麵臨著非議的。
他說的正是我擔心的,歎了一口氣,我彆過臉去沉默著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麼。
時阮,你可以嫁給我,我願意做你孩子的父親。
男人的聲音明明溫和,卻像一顆炮彈在我耳邊炸開,讓我不可置信地回頭看著他。
他遞來一張名片,目光緊緊盯著我的雙眸,認真道:我冇有在開玩笑,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
說完他拿起一塊蛋糕,轉身走出了蛋糕店。